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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弱鸡诺诺不擅战斗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1 弱鸡诺诺不擅战斗
    诺诺深入浅出的为路明非科普了一下龙族、混血种的设定和歷史,还有死侍的概念。
    路明非微微皱眉,“那我们遇见的只是死侍吗?”
    诺诺摇著头:“兴许是位龙王,那天的细节你不要对外公布,校长让咱们保密,学院其他人只知道咱们遭遇了死侍袭击而已。”
    路明非看向多少沾点战斗友谊的诺诺,感慨道:“原来我真特么是龙的传人。”
    如果不是经歷了惊心动魄的高架桥之战,他一定会把诺诺的说法当小说设定集看。
    “是的师弟!而卡塞尔学院就是一间培养屠龙战士的学院!”诺诺坦白了,“校长昂热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教育人员!一定会把你培养成最强的屠龙武器!”
    “呵,与我何干!我这辈子只想吃绘梨衣的软饭!才不去当炮灰!那种场面我可不想再经歷一次了。”路明非直接拒绝了。
    诺诺忽然露出了荡漾的笑容:
    “那不好意思,你怕是去不了东大啦,昂热校长已经把源稚生给说服了,他也同意你去学院进修。”
    “我不信!”路明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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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诺这时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递了过去,“你应该记得源稚生的手机號码吧,对了告诉你一个冷知识,源稚生是学院03级进修生,也是你的师兄。”
    路明非一怔,半信半疑地拨了一个號码,心底嘀咕著这小妞如果没骗他,那么大舅哥干嘛要说卡塞尔学院是骗子?
    不久后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源哥……我……”
    “嗯,没错,去卡塞尔学院吧,那是个还不错的地方,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妹妹了。”
    路明非警觉了起来,“绘梨衣也去卡塞尔学院?”
    源稚生的声音显得有些疲倦:“是啊,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我什么身份?”路明非惊了。
    “看来他们还没把这事告诉你啊,其实昂热校长是你的……”源稚生忽然缓了一下,仿佛在酝酿合適的词汇。
    “我靠!我爸绿了!我妈妈竟然瞒了我那么久!”路明非的天灵盖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猛地明白为什么爹妈去了国外不要自己了!
    真是狗血的家庭伦理大戏!
    不对,我特么长得也不像外国人啊?
    就这性压抑的程度,那也是百分百纯血华夏人。
    “不要乱想,我是说昂热校长是你的教父,你的父母是他最器重的学生,在你出生的时候,他亲自用圣水为你洗礼了,用中国人可以理解的概念,大概类似於义父义子吧。”源稚生说。
    路明非还在消化这段描述时,源稚生又语重心长地问:
    “路明非,你爱我的妹妹吗?”
    “爱啊!”他毫不犹豫地说。
    “那能像她一样,为了你不惜去死吗?”源稚生的话语有些尖锐。
    路明非微微皱起了眉头。
    剎那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高架桥上。
    狂风与暴雨肆虐,轰鸣的雷声中奥丁驾驭著八足骏马从黑暗中走来,神明的威压如海啸般压来,裹挟著冰冷的雨水拍打著自己的脸颊。
    龙化的绘梨衣与神明搏杀,自己化作灭世的怪物抵挡住了那可怕的长枪,他们相拥,他们仿佛两个怪物般互相温暖,舔舐伤口。
    “我会!”路明非斩钉截铁地说。
    源稚生露出了微笑,“祝你们在卡塞尔学院的生涯过的幸福愉快。”
    旋即,他掛断了手机。
    錚——!
    蜘蛛切应声出鞘!又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刀鞘中炸响!
    他挥刀成圆,青色的刀光將空气切出一道真空的痕跡,眼前的橡木桌霎时间断为两截,截面光滑平整,可见持刀者的技艺高超。
    一边的矢吹樱看见了,默默地站在那,当小姐出事后,昂热第一时间就给少主打来了电话沟通。
    他保证会封锁关於小姐血统的情报,也承诺放宽日本分部的束缚,只要求绘梨衣带著路明非去卡塞尔学院。
    听起来是桩还不错的交易,但源稚生並不愿意绘梨衣成为利益的筹码。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的日本分部根本没有能与学院本部抗衡的力量。
    就连橘政宗也劝自己听从昂热的话。
    “我並非不相信昂热校长,只是不相信学院里那些校董,秘党从来就不是一帮善类,但愿路明非真的能做到他承诺的事情。”源稚生將蜘蛛切收回刀鞘,阴沉著脸,转身向著办公室外走去,像是发泄般地大喊道:“乌鸦!夜叉!带上你们的刀!跟我走!”
    今日的东京都忽然流传起了一则都市传说,据目击者声称有一尊正义的怒神在游荡,只要是他看见了有黑道份子作恶,轻则令其见血,重则送去投胎,直接导致了一段时间內东京的治安情况得到了改善。
    路明非掛断了电话,茫然地看向诺诺,“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怎么像有股神秘力量在推著我前行似的。”
    “总之明天来丽晶酒店面试吧,虽然你是校长內定的学生,但也要走个流程,顺便认识一下古德里安教授,他以后大概就是你的导师了,还有关於你父母的事情,他都知道。”诺诺鬆了一大口气,就像是完成了一项艰难的kpi。
    这个学期的社会实践分稳了!
    这时候路明非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大拇指按著针口,离开病床站起身,对诺诺说:“带我去看绘梨衣。”
    他们俩离开了病房。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下大片的金色,路明非走在其中,光与影在他的身上浮动变幻。
    在走廊的尽头左拐,就是重症监护室了。
    当路明非抵达时,绘梨衣仍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封闭的环境里,白炽灯亲吻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路明非走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绘梨衣安寧地睡著了,她的手臂张贴著许多电极片,仪器监控著她每一刻的生理状態,从肉眼上看不出任何的异状,无论是坚固狰狞的龙鳞,畸形可怖的龙骨,还是那些怒蛇般蜿蜒的黑色血管都暂时的潜伏。
    “安啦安啦,只是睡著了而已,虽然学院的人抵达时她受的伤很重,但恢復的很快,甚至比你醒的都快。”诺诺站在一旁说。
    路明非彻底地放心了。
    只是他还有些疑惑,看向诺诺:“师姐,你也混血种吧?”
    “那可不,我可是a级血统,卡塞尔学院以血统划分学生等级,分別对应著不同的待遇,除了极为罕见的s级血统,我这a级血统简直就是人上人。”诺诺颇为骄傲地抬起头。
    “那……”路明非抿了抿嘴,“那为什么你那时候看起来好菜啊。”
    诺诺一脸黑线,感觉自己的血统受到了质疑。
    如果她的脑袋上有kda显示,那必然是:0/2/1,也不能算很差,但奈何绘梨衣的kda爆炸,把她衬托的很弱鸡。
    “我主修艺术类和文科类,並不擅长战斗!”她辩解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