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2 龙族新编之世界又又又重启了!
“原来是艺术生和文科生,怪不得。”路明非恍然大悟。
眾所周知,在老中这个地界,学生內部有一条顛扑不破的种姓阶梯:
即理科生是最高贵的婆罗门,文科生是次一等的剎帝利,艺术生则是吠舍和首陀罗。
但由於艺术生成分复杂,跳舞的、画画的、声乐的、表演的互相拉踩歧视,都视对方为不可接触的达利特。
哦,还有个体育生,压根就不是人类了。
路明非虽然是个学渣,但再怎么说也是高贵的理科婆罗门。
看向诺诺的目光流露出一丝理解的意味,师姐你虽然有a级血统,毫无战斗力也是情有可原了。
duang~!
下一刻,诺诺的铁拳就砸了过去,她读懂了路明非眼里的微妙不屑,恼火地喊道:“老娘格斗课成绩可是年级前三!”
“师姐你真是太暴力了!一看就没有男朋友。”路明非摸著脑壳上的包幽怨地说。
特么的!
你这个內战幻神!就会欺负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师弟!
“不,我有的,而且他还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诺诺嘴角一翘,被路明非蛐蛐了半天,难得有能挽回顏面的东西。
“那他多少有点受虐倾向了……”
duang~!
又是一拳砸下来。
诺诺无语地看著路明非,感觉自己跟这位师弟大概八字不合,每句话都能精准气到她。
“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她转身就走,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使出夺命剪刀脚把昂热心爱的教子给夹死了。
看见诺诺的身影消失,路明非不由地摇了摇头。
都是红髮系美少女,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诺诺简直就是个暴力粗鲁的女汉子!
反观我家绘梨衣多温柔体贴!哪怕变成人形母龙,那雪白的鳞片也如晶莹的玉石般闪耀动人,简直就是完美伴侣!
真怀疑那位学生会主席的目光……可能他从小就缺了被亲妈暴揍那一环的爱,得从诺诺那找补吧。
重症监护室现在只剩下路明非和绘梨衣两人,他搬来了一张椅子靠近病床,手托著腮,深情地凝视著绘梨衣美丽的睡顏。
“唉,哥哥,你还真是仕兰第一情深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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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是嘛,不然我怎么当了陈雯雯那么多年的舔狗。”路明非隨口说,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地方还有其他人?
路明非一扭头,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那。
看上去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脸蛋很稚嫩,但穿著一丝不苟的西装,繫著丝绸领巾,头髮打了蜡,皮鞋擦得鋥光瓦亮,手里还捧著香檳杯,酒杯里盛满了金色的酒浆。
这打扮可真骚包。
“谁家小孩?”
“你家的。”
“我不认识你。”
“真是难过啊,哥哥你又把我给忘记了。”小男孩嘴角流露出一丝哀伤的表情。
路明非摸著下巴,仔细打量著他的脸庞,看上去隱约又有点熟悉的模样。
“兄台高姓大名?”路明非抱拳问。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贾詡在世,程昱重生,路家小诸葛,路鸣泽是也!”小男孩配合著路明非的腔调说。
“兄台说笑了,路鸣泽是我堂弟,一个小胖子,身高160厘米,体重160斤,他但凡长得有你一丝精致,也不必天天做梦要舔夕阳的小脚了。”路明非不信。
呵呵。
路鸣泽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
“我最討厌那个跟我同名的蠢货了,什么档次,就竟然敢跟我分享同一个哥哥。”
“不爽你就干掉他啊!”路明非隨口一说。
路鸣泽哈哈大笑:“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担心哥哥你不允许而已,你现在是给我授权吗?好!我立刻派人做了他!让我想想是用狙击枪射爆他的脑袋,还是选择泥头车把他碾成肉泥。”
他的语气轻佻似戏謔,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又变得阴毒怨恨起来,仿佛真有能力去付诸实施。
“別別別!我瞎说的,虽然婶婶不是个东西,但叔叔对我还行,我就这点亲人了。”路明非忽然害怕了,汗毛直立,真担心自己不去阻止小男孩,堂弟立刻就在地球ol刪档了。
路鸣泽嘆了一口气:“哥哥,你还是这么善良啊,换作我,只要有人曾经欺负过我,哪怕一次,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剥皮抽骨都是轻的!”
路明非看著他,一脸的不理解:“你的戾气为什么这么重,你的爸爸妈妈没跟你说待人友善和谐吗?”
路鸣泽说:“很抱歉,我没有爸爸妈妈。”
路明非愣住,內心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妈,自己刚刚这么问是不是在揭他的伤疤啊。
路鸣泽笑起来,露出一排白洁乾净的牙齿:“哥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吾乃天生地养之物,若说父母,那只有天地才有资格成为我的父母!”
“那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弟?”路明非抓住了他话语里的逻辑漏洞。
路鸣泽轻声说:“因为……那就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有些事情你自己去体验更好。”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巨吼,仿佛是远古的巨兽在仰天咆哮。
那个声音令他胆战心惊,好像有可怕的怪物在追逐而来,要將他一口吞噬下去。
“这是什么?”路明非惊讶地四处张望,却见原本安寧的监护室赫然变幻,宛若天地翻覆,竟然变成了一片广袤无垠荒原,天穹晦暗,无数道巨型的树状闪电先后裂空划过,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远去又轰然袭来,大地都仿佛在被无形的铁犁翻开。
在天与地交匯的尽头,两棵焕发黄金般光华的巨型树木拔地而起,仿佛是支撑穹顶不塌的不周山,又仿佛是登天的阶梯。
古老的歌谣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悲愴而神秘,恢宏而高亢,像是悼亡思念的曲调,又像是记颂著古老君王的辉煌往事。
然后,他看见了巨大的龙影在雷云中飞翔而过,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
自己在陷入幻觉时看见了黑色巨龙!
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路明非不禁打个了寒颤。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动,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怪物!
小男孩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精致的脸蛋上亮起了一双熔金般的瞳孔,他在笑,如魔鬼般狞笑,仿佛是征服过世界的皇帝再一次君临天下。
“哥哥,你看到了祂吧,黑皇帝尼德霍格,天地创世而生的第一条龙,祂是地球意志的具象化,也是万物的君王,统御世界的至尊!”路鸣泽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著权与力!
“我知道,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路明非紧张地抿了抿唇瓣,诺诺不久前跟他见过龙族起源於这位黑皇帝。
“因为你的使命就是杀死祂!”路鸣泽陡然间语调悲伤地说,“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一个终极的任务,但过去的你都失败了。”
“你不杀祂,当诸神黄昏来临的那一刻,祂就会杀了你!你们之间只能有一个存在!而你的每一次失败,世界都会重启一次。”路鸣泽忽然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
“世界……的……重启!?”路明非瞪直了眼睛。
“这就像是不断地读档一款打怪的游戏,而每次世界都因为重启多出一些奇怪的变化,比如有时候你是个女孩子,赵孟华都是你的舔狗;又比如你成为了星际职业选手,正在打比赛,然后被復活的尼德霍格一爪子拍死。”
路鸣泽边说边笑。
“最有意思的一次是,你都舔到了陈墨瞳,然后被奥丁拿著昆古尼尔偷袭了!跟她串在了一起!做了一对苦命鸳鸯。”
路明非摆出震惊脸问:“谁特么是陈墨瞳啊!?”
誒,好像是诺诺师姐?
路鸣泽自顾自地抱怨说:“你可真是个废物!我给了你无数的资源和机会,你总是差一点达成这终极的目標,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真恨不得踹了你,换成其他人做这事,可谁让你是我哥哥呢?这都是命!”
路鸣泽走上前,黄金瞳內蕴含著晶莹的泪水,似乎想要拥抱他。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绘梨衣算什么,她最多为你丟一条命!我都为你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路明非听见小男孩表白般的话语,不由惊慌失措,退后半步,白烂话脱口而出:“我……我又不是神父,不喜欢你这款的!”
路鸣泽脸色一变,原本还热泪盈眶,充满了感伤,忽然就阴险狡诈,幽怨忿恨了起来,然后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就去死吧!”
这一脚仿佛带有某种神力,路明非往后一倒,屁股下面的大地自动裂开,他感受到恐怖的失坠感袭来,浑身都轻飘飘的,旋即整个人迅速被黑暗吞没。
“哥哥啊,哪怕你是个废物,我依旧不厌其烦的帮你,可这真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没有力量再次重启了,所以求求你,一定要贏啊……诸神黄昏之日,快要来了……”
路鸣泽的话语悠悠传来,充满了艰辛和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