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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自古青梅不敌天降!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0 自古青梅不敌天降!
    高架桥上,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正在狂飆。
    当它抵达了路明非处刑奥丁的地点前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条裹著黑色紧身战术服的大腿率先伸了出来。
    大腿的主人肯定是个火辣的超模,修长曼妙,条线匀称诱人,果不其然,拥有魔鬼身材的酒德麻衣走下了车。
    她梳著长长的马尾,双鬢留著长条状的鬢髮,搭配上她一袭乾净利落的战术服,乍看就像是从日本战国时代穿越而来的忍者。
    兰博基尼另一边的门打开了,零一下子蹦躂地跳下来,没有扎辫子,白金色的头髮在雨中飘扬。
    她其实挺矮的,大概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头,再加上她稚嫩清纯的面孔,完全就是一只卡哇伊的俄系萝莉。
    但现在俄妹卡哇伊不起来,倒不是她天生三无,而是看见了不远处的路明非与绘梨衣相拥,他们面对面跪坐著,都恢復了人类的模样。
    两人皆因为消耗了过量的体力和精神而陷入了晕厥。
    “唉,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跟来的。”酒德麻衣看了看零说。
    “不懂你在说什么。”零冷冷地说。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明明是青梅竹马,却被天降红毛给牛了,这大概就是所有青梅都逃脱不掉的终极命运吧。”酒德麻衣嘆气。
    零面无表情,只想回去扣她的粘土。
    那玩意儿拿在手里,解压。
    尼伯龙根正在坍塌,但大雨並未停歇,酒德麻衣浑身都被打湿了,她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路绘二人,也就诺诺还活著。
    “挺好的,该死的都死了,也没有其他路人误入其中,不必担心这里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了。”酒德麻衣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零走向奥丁惨不忍睹的尸骸。
    虽然只是替身,但再怎么说也具备不逊色於初代种的威能,现在完全断裂成了好几块,比五马分尸的商鞅还惨,脑袋在狂风里打滚。
    零走过去,蹲下,伸手揭开了替身脸上的奥丁面具。
    那是一张东亚人的面孔,但髮型却是满清晚期的阴阳头,留著长长的辫子,透著一股腐朽落后,看见洋人就自动下跪磕头上供的气息。
    “看起来是a级血统,这面具对混血种的提升极大。”零看了一眼头颅说,她手中的奥丁面具也在瞬间化成了灰烬。
    “可惜这货不是真正的奥丁,否则老板一定爽死了!”酒德麻衣也走了过来,同时拨打了一个电话:“喂喂喂!薯片妞,赶紧找人过来清场!免得被卡塞尔那帮傢伙发现了!”
    掛断了电话,她看见零抓著那颗脑袋上的辫子,玩起了溜溜球。
    “真是奇怪,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留这样的髮型,並且还是奥丁的替身。”酒德麻衣摸著下巴,可惜她是一个称职的打手,但脑力明显存在缺陷,推理不出什么联繫。
    这时候,远处趴在水中的诺诺隱约像是醒了过来,她五指抬起,发出低声的哀嚎,缓缓睁开眼,不禁在喊:“路明非……你在哪……”
    忽然之间,零丟到手里的溜溜球,风一般跑了过来,然后一记力道精准的手刀打在了诺诺的后脑勺上!
    砰——!
    “啊!”可怜的诺诺刚醒来,立刻又晕厥了过去。
    “干得好啊三无妞!可不能让她发现了路明非的情况。”酒德麻衣竖起了大拇指,“到时候一切推给绘梨衣,反正她是蛇岐八家的人,除非昂热想现在就跟日本分部决裂,否则只能装作不知道。”
    零没有说话,她扭头看向路明非,冰蓝色的眼睛里澄澈明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
    ……
    路明非嗅到了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隨后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病院的天花板。
    他坐起来往左右扭头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自己穿著条纹状的病號服躺在这,玻璃吊瓶里的不断翻涌著气泡,將葡萄糖溶液输入他的静脉中。
    这是一间独立的病房,病床旁的桌子上立著插著一大束鲜花的瓷瓶,窗外绿树成荫,阳光灿烂。
    不知为何,他的感知力好像更强了,能轻易地看到窗外一片树叶上的脉络,听见病房外正有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他一时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脑海里不停地闪烁著某些诡譎而残酷的画面。
    他想起了自己好像在大雨倾盆的夜里,坐著诺诺的车,去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
    那里有骑著八足神马的骑士,有亮著黄金瞳的怪人,还有……怪物般的自己!像是想起了什么,路明非背脊猛地感觉一道凉意躥了上去,自己疯魔一般处刑那个骑士的面目歷歷在目!
    没有一丝的犹豫与对生命逝去的悲悯,鼻尖嗅到鲜血腥甜的气息,反倒令自己极度的愉悦与亢奋,那仿佛並不是在杀戮,而是在用精致的刀叉切开一块喷香的牛排。
    路明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双人类的手臂,可在他的视线里,又仿佛变成了可怖的龙类指爪。
    他轻轻攥成拳头。
    “梦吗?还是说……我其实是个怪物?”
    他彷徨不安地问。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他和绘梨衣在雨中拥抱的画面。
    “那现在绘梨衣怎么样了!?”他不禁忧心忡忡,刚准备拔掉手背针头去找绘梨衣,这时候伴隨吱呀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路明非望了过去。
    映入他眼瞳里的是一个英姿颯爽的酷妹,身材婀娜,穿著白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戴著棒球帽,一头暗红色的长髮披在双肩,並且眼眸也是玫瑰般的深红色。
    她耳坠上的四叶草最为显眼。
    路明非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幽怨至极地说:“怎么是你啊!好端端地你干嘛抄袭绘梨衣的发色!令我空欢喜一场!”
    诺诺一愣,被硬控了几秒。
    “特么的!老娘好心来看你的情况,你这话什么意思?发色还有版权!?还有你就顾著你家绘梨衣的死活唄!”
    诺诺走过来,呲牙咧嘴,拿拳头狠狠敲路明非的脑袋。
    duang~duang~duang!
    动静还挺清脆!
    “那绘梨衣怎么样了?”路明非摸著脑袋上的包问。
    “好的很咧,在其他病房,刚刚睡著。”诺诺说。
    路明非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路明非你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诺诺忽然问。
    他点了点头。
    皱著眉,心想自己一个软饭系废柴,怎么就变成了蜥蜴怪物?
    这个世界果然癲了。
    “surprise,路明非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既然你还记得,那咱们的入学辅导可以提前进行了!”诺诺高兴地说。
    “什么意思?”路明非仍旧不太理解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叫龙吗?”诺诺微笑,眼眸里露出神秘的光泽。
    路明非点著头,一本正经地说:“龙,可是帝王之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