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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秦总去非洲出差了
    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23章 秦总去非洲出差了
    她摸索著下床,却险些绊倒。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砰”地一声被推开,大壮冲了进来:
    “活了!手术成功,他活下来了!”
    江吟愣愣的看著他,看著他嘴唇开合,耳朵里却一片嗡鸣,什么也听不清。
    大壮见她神情呆滯,大步走近,用力拍了拍她的肩膀,凑近她耳边大声说:
    “手术成功,他扛过来了!”
    “手术成功”四个字终於刺破屏障,灌入她的耳中。
    江吟颤抖著指向门口那名满脸泪痕的队员:“他......为什么哭?”
    队员通红著眼,双手紧绞在一起,哽咽道:“我......我太激动了......”
    江吟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被大壮一把扶住。
    迟来的、劫后余生般的颤抖从指尖开始,迅速传遍全身。
    她想笑,泪水却先一步夺眶而出。
    “他还活著,真好......”
    这时,於海泉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带著如释重负的神情。
    他示意江吟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大壮和那名队员见状,迅速退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於海泉给江吟一点时间来平復情绪,他自己也搓了搓脸,声音里带著后怕:
    “太险了......脾臟三级破裂。进手术室时血压都快测不到了,差一点就救不回来。这小子,命是真硬。”
    “什么?”江吟停下擦泪的手,猛地抬头:“还有其它的伤吗?会不会有后遗症?”
    “断了四根肋骨,少量血气胸,脑震盪。不致命,就是比较遭罪,得躺一个月,之后也要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见江吟神色凝重,他又立即补充道:“好好养的话,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江吟悬著的心终於落了下来。
    隨后,她理智回笼,开始思考这次事故。
    “查清楚是怎么回事了吗?”她问向於海泉。
    “查清楚了。”於海泉点点头,“不是主线乾的,算是......一起『黑天鹅事件』。”
    “哦?”江吟顰眉。
    “这个事情你先不用管,事故会被包装成普通车祸。等时机成熟了,再一起清算。”於海泉摆了一下手,
    “眼下更重要的是『黄雀计划』。”
    “这么说,行动可以继续?”江吟反应很快。
    “对,开弓没有回头箭。”於海泉神色沉静,“只当这是个意外插曲。一切按原计划推进,你回归正常生活。”
    “唐寧我没让他回来,让他按原计划在外地活动。我们要给目標製造一种『一切如常』的假象。”於海泉语气镇定地开始进行下一步部署:
    “不过,你刚经歷车祸现场,精神上受点刺激也合理。你可以在家休息两天再上班,这样更自然一些。你现在就可以走了,我安排大壮送你。”
    回到家,躺到床上。
    江吟浑身疲乏,这一夜大悲大喜,心情如过山车般起伏,实在有些支撑不住。
    朦朧间,听见手机轻震。
    她勉强睁开眼,看到是秦涩发来的消息:妈妈,爸爸出差了,祖奶奶带我去奶奶家了。
    她强打精神回覆:妈妈知道了,涩涩要听话。
    隨后手指一松,手机滑落枕边,人便沉沉地睡去了。
    .......
    林惜月和丁美玉一夜未眠。
    一直在网上搜寻消息。
    也许因为夜深,网上只有零零星星私人发布的消息:某某路段好像发生了重大车祸,交警封了挺长时间的路......
    直到清晨六点,电视台早间新闻才播出官方通报:
    红港路十字路口发生严重交通事故,初步调查为两车超速抢行导致碰撞。两车司机均重伤入院,生命垂危。交警部门提醒广大驾驶员遵守交规,谨慎驾驶。
    看到这则报导,两人同时鬆了一口气,事情被定性为普通交通事故,那就不会再追查什么了。
    丁美玉毕竟上了年纪,知道没事后,心神一松,再也熬不住,回房睡下了。
    林惜月却毫无睡意。
    招標失利后,她把全部精力重新投回到那两款工业无人机上。
    前两日,她请秦鹤鸣帮忙联繫专家为產品把关,约的正是今天下午。
    她对著镜子,仔细端详额头上那个肿得发亮的包。若秦鹤鸣问起,还真不好解释。
    况且她现在的心情,根本不想见人,更別提工作了。
    可是招標刚失利,如今又推掉工作......虽然秦鹤鸣对招標失利没有说什么,但是他会不会觉得自己不上进呢?
    反覆挣扎后,她还是在早晨八点拨通了秦鹤鸣的电话。
    听筒里传来冰冷的机械女声:“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林惜月皱眉掛断:鹤鸣除了乘飞机,从不关机。最近也没听说他要出差啊?
    她沉吟片刻,调出黄维的號码拨了出去:“黄秘书,秦总......在公司吗?”
    “秦总凌晨紧急飞非洲了,那边的鉭鈮矿发生坍塌,埋了人进去。”黄维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林惜月顰起眉,语气微沉:“出了这样的事,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抱歉林小姐,我以为这么大的事......秦总会亲自告诉你。”黄维听出她话里的不悦,声音低了几分。
    林惜月骤然回过神来:“哦,可能他发过信息,我没留意。”
    掛断电话,她暗暗鬆了一口气:这样也好,正好不用见面了。
    .......
    正午时分,简停云被放在一条闹市的街边,送他的车迅速驶离。
    日光晃眼,街上车流如织,人声嘈杂
    身边的人步履匆匆,或缓或急,一切如常。
    他在一家银行门口的台阶上坐下。
    昨夜种种在脑中回放:被扑倒、上銬、蒙眼、推入一辆车里,带进一间冰冷无窗的水泥房......
    一切发生得太快,快到他甚至来不及恐惧。
    审讯持续了一整夜,他老老实实地交待了知道的一切。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对江吟好,怎样都行。
    是否会被限制出境、被监听,他根本不在乎。
    之后是漫长的等待。
    他猜,审讯人员是去核实信息了。
    再后来,审讯人员返回,对他说:“情况已经核实,你是出於善意。但今后不要再跟车了,这会干扰我们的工作。”
    他点点头,保证绝对服从命令。
    隨后便是签署大量文件,其中好几份是保密协议。
    不出所料,他被限制出境,解封时间等通知。
    至於是否被监听,他没问。
    不重要,只要对江吟的安全有利,这点代价又算得什么?
    但此刻,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的情绪却縈绕心头
    他原以为至少会被关押几天,可审讯人员如何能在如此短的时间確认他无害?
    一想起仿佛有一双眼睛,一直在暗处注视著他的一举一动,他便如芒在背。
    手机里躺著李天慕发来的信息:臥槽,老秦家在非洲的矿塌了,埋了不少人,他凌晨飞过去了。
    看著手机信息,回想起昨夜那个suv决绝的黑影,莫名的、一直被他刻意压抑的念头又浮现了出来:
    秦鹤鸣,真的不知道江吟的真实身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