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24章 老A
两天后,江吟表面恢復了正常生活。但私下里,她一刻未停,在网络空间搜寻著目標团伙的踪跡。
雁过,会留痕。
她不信自己会找不到。
与“熵寂行动”后的心有余悸不同,这次车祸事件激起了她昂扬的斗志。
她要发掘出自身的全部潜能,在网络世界揪出那些人。这既是对“勇士”多年付出的回应,更是她必须完成的使命。
她想向他证明,他捨命守护的人是值得的。
然而,理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她熬了几天几夜,始终一无所获。对方果然不是吃素的。
这天晚上,她在家中一筹莫展地踱步,从客厅到臥室,来回往復,不知走了多少遍。
忽然,灵光一闪,一个普通到极易被忽视的入口,跃入脑海。
她飞奔至电脑前,一路深挖,最终,摸到了目標关键人物在新联络架构中的影子节点。
江吟的嘴角,终於浮现出几日来的第一丝笑意:盯住他,就够了。人,果然都有软肋。
她迅速將结果报告给於海泉。
得到消息的於海泉比江吟想像得还要振奋,专线电话当即就打了过来:
“太好了,给我盯紧了。这个人,在我方档案上,编號为a01,代號老a。”
江吟乾脆地答道:“是。我一定盯死他。”
“通过查看他的动態,可以確认他们此前並未静默,而是换成了更高密的联络方式。”確认了这一点,她心头微松,隨即又浮起一丝疑惑:
“但最近几天,他们却开始全员静默了。好像是因为某个突发意外,打乱了原本的节奏,他很恼火。”
“没关係,敌不动我不动,先盯著他就行。”於海泉果断下令。
稍后,他话题一转,“你姜阿姨,今天来京城检查身体了,你有空去看看她。”
“哦?姜阿姨身体哪里不舒服?”江吟心头一紧。前几天才通过话,没听她说起此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小腹偶尔疼一下,正好借这个机会做个全身体检。”於海泉语气轻鬆。
江吟放下心来:“好,我明天下午就去看她。”
次日下午,江吟按地址来到新华医院vip楼。
病房里没有人,护士说在楼前的小花园里。
江吟放下花和礼品,一路来到楼前的小花园。
远远看见姜红坐在长椅上晒太阳,正笑著朝她招手。
江吟快走几步坐到她身边,搂住她的肩膀:
“姜阿姨,你可想死我了。”
姜红笑著拍拍她的手:“我也想你啊,怎么样?工作忙不忙?”
“还好,您检查结果出来了吗?”江吟关心地问。
“才出来一项,说是缺钙,让我多晒太阳,这不就来小花园晒太阳了吗?”姜红笑道。
“那小腹疼是怎么回事?”江吟很在意这个,小腹里的器官可不少,千万別真有什么毛病。
“咳,就老於在那瞎咋呼。我觉得就是上火了尿路感染。他偏大动干戈地让我来京城检查,还来这个死贵的私立医院看。”姜红撇撇嘴,压低声音,却藏不住那点被在乎的甜意,
“腹部的ct结果还没出呢。这儿的检查慢很狠,一天查不了几项,还说什么是顶尖医院,慢成这个样子,等全部查完,少说得在这待一个星期。”
江吟重新搂起姜红的肩膀:“不要著急,来都来了,慢慢查,我有空就来陪您。”
“那敢情好,不然我可要闷坏了。”
江吟抬起头,端详著面前的这栋小楼。
自踏入花园起,她便隱约感到一道视线,如影隨形地注视著她。
可每当她抬眼找寻,那视线便悄然隱没。
她数著楼上的窗户,找到车祸那晚自己住过病房。又以此为根据,一路找到给“勇士”做手术的手术室。
不知道他是否还住在这里,还是已经转院?
江吟日日祈愿他能早日康復,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
秦鹤鸣出差已近一周,音讯皆无。
林惜月从最初的轻鬆,渐渐地生出一丝隱忧。
她几次拨打他的电话,听到的总是“不在服务区”或“暂时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秦氏集团非洲分公司的电话,她也打过。办公室王主任说,秦总一直在塌方第一线组织救援,那里没有信號。
起初她並未多想,出这么大的事,他作为集团总裁,深入一线再正常不过。
可丁美玉却日渐焦虑,总担心秦鹤鸣这棵大树会被抢走,完全没了自信。
每天都来问她有没有收到秦鹤鸣的回信,让本来自信满满的她也生出一丝不確定性。
晚上九点,她独自来到秦氏集团总部秦鹤鸣办公的那栋楼。
这个时间员工已基本下班,除了保安,基本没什么人,整栋大楼静悄悄的。
保安都认得她,她一路畅通无阻,直达顶层。
她昂首走出电梯,姿態无比自然地径直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
从容地开始输入开门密码。
那份从容,足以让任何看到的人都確信:老板早已將密码告知了林小姐,她隨时出入此地,再寻常不过。监控室的人员也不会视作异常。
林惜月输入心中默念的密码,门锁亮起绿灯。
她抿嘴一笑:果然还是这个密码。
她正要推门。
“林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声音从身后响起,惊得她心跳骤停。
她强作镇定地回头,见秦鹤鸣的助理之一胡琛,端著马克杯站在茶水间门口,面露讶色。
未等林惜月想好託词,胡琛已自问自答:“来给秦总找东西?”
“嗯,是的。”林惜月顺势接话。
“那您忙吧,再见。”胡琛笑了笑,点头离开。
林惜月闭眼鬆了口气,闪身进屋,背靠门板平復心跳。
这密码並非秦鹤鸣亲口告知,而是她与他相识不久后偶然窥见的。
后来她悄悄试过几次,暗自欣喜地发现:
这个密码的出现频率极高:办公室门锁,手机开机密码,电脑登录密码......几乎所有常用密码都是它。
而这个密码的每一个字符,都能与她关联起来。
这成为她深信他对自己用情至深的最私密凭证。也是她一直以来,对秦鹤鸣对她的感情,感到无比自信的地方。
有什么比一个男人默默地把与你相关的信息转换成字符、设成密码,每一次输入都似乎在说“我爱你”更浪漫的事情?
他从未明说,可越是这种埋在心底的爱才最纯粹,最动人。
他从来不会说甜言蜜语,甚至没有表白过,举止老派,思想更是传统,完全不像年轻人。
却总在她和家人遇到困难时挺身而出,出钱出力,引荐资源更是从来不曾犹豫过。
比如兴芯被做空,他不远万里迅速赶回,救兴芯於危难,甚至將名下价值数十亿的公司说送给她就送给她了。
妈妈说的没错,再没有人比他更捨得为自己付出。
情绪稍定,她摸索著按下门边开关。
柔和的灯光洒落,办公室整洁如常。
林惜月稳了稳心神,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打开面前的电脑。
屏幕亮起,一只花猫的屏保图案跃入眼帘。
她神色一软,这花猫的毛色,和她当初的一件毛衣的花色极为相似,也难为他能这么善於联想。
林惜月没有再输入开机密码,不需要了。
一切如常,岁月静好。
她实在搞不懂妈妈整天疑神疑鬼什么,害得她也跟著心神不寧。
她自嘲地牵了牵嘴角,关机起身。
又一次验证,又一次心安。
她从容不迫,甚至称得上大摇大摆地走出办公室,走出总部的大楼。
边走边想:他现在忙,自己安心等待便是。
可惜,丁美玉的心却始终不踏实,像得了心病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所以然。
她催促林惜月飞去非洲看看秦鹤鸣。
几天后,林惜月被她磨得没办法,约汪潜到酒吧商量:
“我想去非洲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