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22章 他就是「勇士」
林惜月的车在加速。
可她突然看到,就在江吟迈出车门的那一刻,后面另一辆车里,一个男人也飞快地推门下车。
是简停云?
不,不要......停云,你走开!
哦,他跑向了她,那么危险,他还是跑向了她。
林惜月两眼通红,攥著方向盘的手越收越紧。
那就......一起去死吧!
她一咬牙,將油门踩到了底。
可不过一秒,林惜月看著简停云因奔跑而扬起的衣摆,仿佛看见他温润的脸、善解人意的双眸和那清风拂面般的笑意……
不——
我不能撞死停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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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不到……
呜呜呜……
停云,你不能这样……
呜呜呜……
停云,你怎么能这样对我……
啊啊啊——
“吱——嘎!!!”
急剎发出刺耳地尖叫,轮胎在路面擦出青烟与火星,车身在巨大的惯性下猛然甩尾,
林惜月的额头“砰”一声撞在方向盘上,剧痛和眩晕让她眼前一黑。
她趴在方向盘上,浑身发抖,眼泪、汗水、还有额角迅速肿起的痛楚混在一起。
下一秒,她如同惊弓之鸟,猛打方向,车辆踉蹌著拐进旁边的支路,仓皇逃窜。
她逃得慌张,丝毫没有察觉对面路边一辆suv里,一支带著消音器的狙击步枪已对准她,又在下一秒,隨著她的转向,被悄然收回车內。
江吟刚迈出车门一步,就被几个飞扑过来的人按住,旋即被护在中间,转移到路边的车上。
眼角余光里,她看见另外三组人员分別扑向了三个目標。
一组扑向黑色suv、一组扑向货车、另一组扑倒了一个男人。
江吟稍鬆了口气。队员出手迅速,车辆不会有爆炸的风险了。
车辆启动,驶离事发现场。
她望向车外,已有几名队员换上交警的制服开始封控路段。
全程,不过十秒。
“去哪?”司机问。
护送江吟上车、坐在她身旁的人开口:“去最近的新华医院。”
江吟一怔,这声音......好熟悉,像极了沙漠行动中的那位东北大哥。
她转过脸,果然对上一张憨厚淳朴的脸。
“大壮哥?你怎么在这?”
“嗯。”他笑了笑,“被抽调来帮忙的。”
江吟没有多问。能被抽调到“黄雀计划”来的成员,多多少少都和这条线有关。
载著江吟的车快速驶进新华医院,直接停在vip楼前。
以大壮为首的几人迅速护著江吟进入大堂,乘电梯直达顶层。
一路上, 江吟没有看到一个病人,护士和医生数量也极少。
她知道,这栋楼已经被封控了。
她被安置在一间病房,客厅有两名队员值守。
坐在床上,心跳如擂鼓。
她此刻最担心的,是那位战友的安危。
那个车看著很重,是改装过的吧?安全气囊能发挥作用吧?
眼眶发热,鼻尖酸涩。
那样的撞击,就算当场不死,后续也凶多吉少。
就在她控制不住落泪时,於海泉到了。
江吟刚要开口问战友的情况,却见他招手:
“先到走廊里来,这个房间要消毒。”
江吟抹了抹眼泪,隨於海泉来到外面的走廊里。
大壮守在门外,其它几名队员散立在走廊各处,这些都是负责安保的成员,每个人的脸上都戴著口罩。
江吟、於海泉和大壮靠墙站著。
远处,抢救室的门轰然洞开。
几名医生和护士飞奔而出,推著一张转运床。
“咣啷啷——吱嘎——”
轮子摩擦地面的尖锐声响,带著金属的回音,在空旷的走廊上迴荡,撞得人心头髮紧。
江吟远远地看见床上躺著个人,身上盖著白色无菌床单,支架上掛著吊瓶。
病床转瞬到了眼前。
那人头部和半边脸颊被绷带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口鼻处扣著氧气面罩。绷带大半已被血浸成暗红色。
白色的无菌单上,渗著新鲜的血跡。
单子下露出的两根手指,满是乾涸和湿润交织的血污。
江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喉间哽咽出声。
就在这时,透过朦朧的泪眼,她忽然看见——那两根手指,在微微颤抖。
仿佛在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想要抓住什么。
她忙瞪大眼睛向那人的脸上看去。
看到几乎盖到眼睛上的绷带在微微发颤,绷带下的眼瞼似乎在努力想睁开一道缝隙。
一切不过一两秒。
病床已呼啸著衝进不远处亮著红灯的手术室。
走廊里的所有人,脚跟併拢,肃然目送。
沉重、无声。
回到病房。
“是他救了我吗?”江吟满脸是泪,望向於海泉。
“嗯。”於海泉满脸凝重地坐在沙发上。
稍后,他看了江吟一眼,低声补充:
“他......就是『勇士』。”
江吟的哭声戛然而止,呼吸仿佛瞬间被抽走。
“勇士”......刚刚与她在“熵寂”行动中生死与共,如今又为了救她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
她再也控制不住,掩面呜咽:“是我害了他.......”
“我......不该坚持这个方案。”她泣不成声。
於海泉安抚地拍了拍她颤抖的肩膀:“你先冷静一下,这件事有蹊蹺。”
江吟闻言,止住哭声,望向於海泉。
於海泉眉头紧锁:“你之前说的不错,目標团伙不应该上来就要你的命,而且这时机......也太早了。”
“大货车司机也昏死过去了,伤势很重。但现场还有別的线索,等我去调查一下。”他搓了把脸,继续安排:
“稍后医生会给你做个检查,你今晚就待在这里。万一......他不行了,你去给他......送个行。”
说罢,他重重的嘆了口气,转身离去。
江吟闻言,泪水又汩汩地流了出来,心中满是悔恨。
稍后,医生为江吟做了全身检查,確认无碍,送她回病房休息。
守在客厅的队员递来一杯温水,轻声说:“休息会吧,手术有消息我会告诉你。”
她呆呆的坐在床上,大脑一片空白。
她很想见“勇士”,她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
可她又怕见——见了,就意味著他活不成了。
按规定,若手术成功,他活过来了,那么他们就不应该相见。
她一直是坚定的无神论者,可此刻,她跪在床上,把所知的中外神明求了个遍:
“麻烦各路神仙,保佑保佑『勇士』,让他活过来,求你们了。”
“只要让他活过来......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了。”
午夜时分,江吟靠在床头,不知不觉,昏睡了过去。
梦里,她被允许去见“勇士”。
走进手术室,里面空无一人。
只有手术台上,躺著个浑身是血的人,双目圆睁,望向天花板。
江吟走近一看,那人赫然是
——秦鹤鸣!
她猛地惊醒,心臟狂跳,大口喘气。
这时,隱约听见门外传来压抑的、低低的哭泣。
她心中一紧,光著脚跑到客厅里,声音发颤:“怎么了?”
那名队员倏地站起,口罩上的眼里满是泪痕。
他清了清喉咙,哽咽著说:“还在手术中......没有消息。抱歉,吵到你了。”
江吟回到床上,再也没有睡意。
他一定是个很好的人吧......一定很受爱戴吧......
她呆坐著,想像不远处的手术室里,正上演著生死时速。
枯坐一夜。
晨曦微露时,她听到门外队员接起电话。
隨后,便是他不再掩饰的哭声。
嗡——
江吟的心臟骤然停跳,
她什么都听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