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日子可不会因为你名声好,就好过了!”旁边一个看棋的邻居也插嘴道,“柴米油盐,才是实实在在的!”
这话,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认同。
大傢伙儿都是过日子的人,心里头都有一本帐。
秦淮如现在是风光,人人都夸她。
可这风光背后,是实实在在的艰难。
一个女人,拉扯一个孩子,没有男人做依靠,这日子有多难,大家心里都清楚。
“要我说啊,她也是倒霉。”另一个邻居感嘆道,“要是她没怀孕,现在拍拍屁股走了,谁也说不出什么来。可偏偏,她肚子里有了货,这下可就被拴死了。”
“是啊,这孩子,就是个拖累。”
这话说得虽然难听,但却是大实话。
如果没有这个孩子,秦淮如的选择会多很多。
但现在,她被这个孩子,被这个“贾家后代”的身份,牢牢地捆住了。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许大茂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阴阳怪气地说道:“你们说,她会不会等孩子生下来,就抱著孩子跑了?”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对啊,还有这种可能!
她现在不走,是为了名正言顺地把孩子生下来。
等孩子生下来,她完全可以找个藉口,说回娘家,然后一去不復返!
“嘿,你別说,还真有这个可能!”
阎埠贵眼睛一亮,觉得许大茂这个猜测,非常有道理。
“不可能!”傻柱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他刚从外面回来,正好听到许大茂的话,气得脸都涨红了。
“许大茂,你个孙子,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来!秦姐是什么人?她能干出那种事?”傻柱指著许大茂的鼻子骂道,“我告诉你,你要是再敢胡说八道,败坏秦姐的名声,我撕了你的嘴!”
“我............我就是隨口一说,你激动什么?”许大茂被傻柱的气势嚇得后退了一步。
“隨口一说也不行!”傻柱不依不饶,“秦姐现在多难啊,你们不帮她就算了,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你们还是不是人?”
院里的邻居们被傻柱骂得都有些不好意思,纷纷找藉口散了。
阎埠贵也端著茶缸子,灰溜溜地走了。
许大茂见状,也想开溜,却被傻柱一把抓住了衣领。
“傻............傻柱,你想干嘛?”
“干嘛?我今天非得教训教训你这个长舌夫!”傻柱说著,就扬起了拳头。
就在这时,程书海从外面走了进来。
“住手!”
他一声断喝,制止了傻柱。
“程哥!”傻柱看到程书海,这才鬆开了许大茂。
“怎么回事?”程书海皱著眉问道。
许大茂连忙告状:“程主任,您可得给我做主!我什么都没干,傻柱他就要打我!”
傻柱气道:“你还说你什么都没干?你刚才怎么编排秦姐的?”
程书海一听,脸色沉了下来。
他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许大茂又嘴贱了。
他看了一眼嚇得瑟瑟发抖的许大茂,又看了看一脸愤懣的傻柱,最后,目光落在了不远处,正一脸担忧地看著这边的秦母身上。
他知道,这些流言蜚语,如果不加以制止,只会愈演愈烈。
不仅会让秦淮如难堪,也会让她远道而来的母亲担心。
想到这里,程书海心里有了主意。
程书海看著院子里这乱糟糟的一幕,心里头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种人,就是典型的搅屎棍,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越是跟他计较,他越是来劲。
而傻柱,虽然是好心,但脑子一根筋,除了动手就不会別的,每次都正中许大茂的下怀,把小事闹大。
至於院里其他邻居,都是些墙头草,风往哪边吹,他们就往哪边倒。
想让这些人闭嘴,光靠傻柱的拳头,是没用的。
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程书海没理会咋咋呼呼的许大茂,而是转向傻柱,平静地说道:“傻柱,我知道你是为淮如抱不平。但君子动口不动手,以后再有这种事,別老想著动手,跟我说。”
“可是程哥,这孙子他............”傻柱还想辩解。
“行了。”程书海摆了摆手,打断了他,“你的心意,秦淮如都明白。但打人解决不了问题,反而会让人觉得你仗势欺人,不占理。”
傻柱听了,虽然心里还是不服气,但程书海的话,他不能不听,只能闷闷地点了点头。
安抚好傻柱,程书海这才把目光转向许大茂。
许大茂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强撑著说道:“程............程主任,您看,不是我要惹事,是傻柱他............”
“你刚才说什么了?”程书海淡淡地问道。
“我............我没说什么啊,我就是跟大伙儿聊天............”许大茂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聊天?”程书海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是聊淮如会等孩子生下来就跑路吗?”
许大茂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他没想到程书海竟然知道得这么清楚。
“我............我就是猜测,隨口一说............”
“隨口一说?许大茂,我告诉你,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人家秦淮如是什么人,全院的人都看著呢!军管会和妇联的领导,都亲自上门劝她,她为了孩子,为了贾家,寧愿守一辈子活寡,都不肯离婚!”
“这么有情有义的女人,到了你嘴里,就成了隨时会跑路的人?”
程书海的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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