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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升官,正一品!
    绝对的力量一旦到位,苏无忌的雷霆手段便再无顾忌。
    苏无忌第一件事,便是彻底解决那近两万降卒的隱患。他並未简单地將所有人定为叛逆,而是採取了分化,甄別,惩首,收编的策略。
    他下令在百姓和降卒中公开悬赏举报,並派东西二厂密探暗中查证,短短三日內,便將那些在围攻京城期间,曾主动参与掳掠妇孺,欺压百姓,奸淫掳掠,民愤极大的兵痞恶徒,一一揪出。人数竟有近千之眾!
    而这近千之眾,苏无忌毫不留情,直接处以极刑!
    京城菜市口,连日血腥未散之地,再添新红。
    近千颗人头滚滚落地,罪名明確,证据確凿,当眾行刑。围观的京城百姓无不拍手称快,积鬱多日的怨气得到了部分宣泄。此举既严惩了恶徒,顺应了民心,又向其余降卒传递了清晰信號:放下武器可免“叛逆”之罪,但个人恶行,仍需清算!
    隨后,苏无忌下令:所有降卒中受伤者,给予医治后发放少量钱粮,登记造册,遣散归乡!
    剩余约一万三千名身体健全且经核查未有严重劣跡的士卒,全部打乱原有建制,拆散混编入苏无忌的嫡系部队之中,由苏无忌的嫡系军官严加管束,重新训练。
    至此,这支投降的外禁军,被彻底消化吸收,成为了苏无忌麾下的一部分力量!
    等过段时间,苏无忌將其消化后,结合援军和紫禁城残余兵力,便能打造出一支五万人的强军!
    解决了降卒问题,真正的清算,终於指向了此次叛乱的根源——那些盘踞在帝国肌体上的毒瘤。
    第一刀,苏无忌直接砍向勛贵集团!
    太后上官嫣儿在苏无忌的“建议”下,连续下达懿旨,昭告天下:
    魏国公徐鹏举,英国公张维贤,身为世袭罔替之国公,世受国恩,竟行谋逆篡位,祸乱京畿,荼毒生灵之十恶不赦大罪!著即褫夺一切爵位,封號,食邑,两家所有財產按老规矩!太后一半,苏无忌一半!
    其庄园土地交由苏无忌管理,行土地改革!
    两家亲族嫡系全部下狱候审,旁系子孙永不得录用为官,五代之內不得科举!
    这仅仅是开始。东西二厂和西厂的番役们,拿著从魏国公,英国公府邸密室中抄检出的海量密信,帐册,名单,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扑向全国各地!
    这些密信骇人听闻地揭示了,为何白莲教能在中原腹地坐大成患——正是以魏国公和英国公为首的一批地方勛贵,卫所军官,或明或暗地资助纵容,甚至勾结白莲教!他们养寇自重,借匪患向朝廷索要钱粮兵权,更企图利用白莲教消耗、引出乃至除掉苏无忌这个他们眼中的“阉党新贵”!
    “查!给本督一查到底!凡名单所涉,与逆勛勾结,资匪祸国,貽误战机者,无论爵位高低,官职大小,一律锁拿进京!家產抄没,重者处斩,轻者流放!”苏无忌的命令冷酷无情,正好藉此机会,將勛贵们一网打尽!
    一场席捲大半个大昭勛贵集团的风暴骤然颳起。无数靠著祖荫混吃等死,盘剥地方,甚至手握兵权的公侯伯爷,卫所指挥使,被如狼似虎的厂卫从锦绣堆中拖出,押上囚车。他们的庄园被查抄,粮仓被打开,隱秘的罪行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苏无忌要用这场铁血清洗,告诉天下人:大昭,不再需要,也绝不容许这些躺在祖宗功劳簿上吸血的蛀虫存在!
    他要打断勛贵集团把持军权,干预朝政的脊樑,为后续更深入的改革扫清障碍。一时间,天下勛贵人人自危,哭嚎震天,却又无力反抗掌握了绝对武力並挟大胜之威的苏无忌。
    勛贵之后,便是对此次京城叛乱直接参与者的最终审判。
    金鑾殿上,虽皇帝依旧“抱恙”不出,但太后垂帘,文武百官齐聚,气氛肃杀。周明远与方世勇被押至殿前。
    对於周明远的处置,苏无忌与太后早有默契。太后颁旨,声音清冷:“原內阁首辅周明远,身为宰辅,不能匡正君恶,反附逆谋乱,罪同不赦!然念其悬崖勒马,阵前反正,於破逆有所贡献;更兼身为国丈,有议亲之典。著即革去一切官职,爵禄,削职为民,遣返原籍,永不敘用!周氏一族,其余人等不予株连,然需闭门思过,谨守本分。”
    削职为民,永不敘用。这对一个曾位极人臣、野心勃勃的政治人物而言,已是政治生命的终结,但比起抄家灭族,已是网开一面。周明远面色灰败,叩首领旨,踉蹌下殿,背影佝僂,瞬间老了十岁。他知道,这已是女儿能为他爭取到的最好结果,也是苏无忌对他“及时倒戈”和皇后情分的最后一点“酬谢”。
    轮到九门提督方世勇时,气氛陡然不同。
    太后依律宣判:“九门提督方世勇,执掌京畿锁钥,受哀家重託,竟开关迎贼,助逆攻城,致使京畿涂炭,罪恶滔天!依律,当处极刑,株连三族!”
    方世勇早已嚇得瘫软在地,闻言如遭雷击,猛地挣扎起来,涕泪横流,以头抢地,嘶声哀嚎:“太后娘娘饶命!太后娘娘饶命啊!罪臣……罪臣是猪油蒙了心,是听了周明远的蛊惑啊!罪臣已然悔悟,弃暗投明,朝廷有言在先,放下兵器者免死啊!罪臣已经放下兵器了!周明远首恶都能免死,罪臣只是从犯,罪不至死啊!朝廷不能失信於天下啊!!!”
    他喊得声嘶力竭,句句扣著“朝廷承诺”和“周明远先例”,倒让帘后的太后一时语塞。杀,有违之前“胁从不问”的宣传,恐失人心;不杀,如此叛逆重臣逍遥法外,国法威严何在?朝廷体统何存?殿上文武也窃窃私语,目光闪烁。
    就在太后沉吟、方世勇以为有一线生机之际,一直沉默立於武官班首的苏无忌,忽然出列。
    他走到方世勇面前,目光平静无波,声音清晰地传遍大殿:“太后娘娘,方世勇所言不差。朝廷確有明詔,阵前倒戈,放下兵器者,可免叛逆之罪,朝廷金口玉言,自当信守。”
    方世勇闻言,如闻仙乐,脸上瞬间涌起狂喜和希冀,连连磕头:“苏大將军明鑑!多谢苏大將军救命啊!多谢大將军!多谢……”
    然而,他感激的话语尚未说完,异变突起!
    “砰!!!”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猛然在金鑾殿上炸开!
    只见苏无忌突然以步步生莲轻功靠近方世勇,隨后毫无徵兆地抬起右手,一掌印在方世勇的胸膛之上!这一掌,看似隨意,却蕴含了宗师境界沛然莫御的雄浑內力!
    带著千斤之力重重的拍打在方世勇身上!
    方世勇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愕与茫然。他双眼暴凸,低头看向自己凹陷下去的胸膛,又难以置信地看向苏无忌,嘴唇哆嗦著,却只吐出几个模糊的音节:“你……骗我……”
    “咔嚓嚓……”令人牙酸的骨裂声从他体內传来。
    “噗……!!”下一秒,一大口混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从方世勇口中狂喷而出,他整个人如同破布袋般向后拋飞数丈,重重摔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抽搐两下,便彻底不动了。眼睛依旧圆睁,死死盯著大殿穹顶,仿佛至死都不明白髮生了什么。
    满殿死寂!落针可闻!
    九门提督方世勇,卒!
    所有文武百官,包括帘后的太后,都被这突如其来,血腥暴烈的当朝击杀惊呆了!
    苏无忌缓缓收回手掌,仿佛只是拂去了一丝尘埃。他转向珠帘方向,单膝跪地,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一股斩钉截铁的寒意:
    “启稟太后娘娘,朝廷有朝廷的法度,承诺免其叛逆之罪,臣无异议。然,方世勇开关迎敌,致使我无数同袍兄弟血染城垣,冤魂难安!他害死浣衣局柳娘,害死尚膳监忠勇太监宫女无数,害死我大兴县数千家乡子弟!此乃血海深仇!”
    他抬起头,目光如冷电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的群臣,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方才那一掌,是臣苏无忌,以紫禁城守將,阵亡將士同袍的身份,为死难的兄弟,报的私仇!”
    “朝廷不杀他,是朝廷信守承诺。但我苏无忌杀他,是天经地义,是私怨了结!与朝廷法度无干!”
    “臣,擅杀罪臣於金殿,惊扰圣驾,触犯朝仪,请太后娘娘,依律治罪!”
    好一个“私仇”!好一个“与朝廷法度无干”!
    这一番话,简直將政治智慧与江湖快意恩仇结合到了极致!既维护了朝廷“言出必行”的信誉,又用最直接最暴烈的方式处决了元凶之一,震慑了所有心怀异志之人,更贏得了无数將士的由衷拥护——大將军这是真为我们报仇啊!寧可自己背负骂名,也要当场打死方世勇!
    珠帘之后,太后上官嫣儿先是一愣,隨即眸中闪过激赏与瞭然。她岂会不懂苏无忌的深意?这这“破坏规矩”的恶人,由他来做,再合適不过。朝廷的体面、法律的威严得以保全,而该杀的人,也绝逃不掉!
    她心中甚至泛起一丝暖意和骄傲,这小苏子,总是能用最出人意料又最有效的方式解决问题。
    当下,太后轻咳一声,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震怒”与“无奈”:
    “苏无忌!你……你大胆!金鑾殿上,百官面前,竟敢擅自动武,击杀罪臣!简直无法无天,视朝纲如无物!”
    她顿了顿,似乎在强压“怒火”,继续道:“念在你护驾有功,平定叛乱有大勛於社稷……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原本,哀家与陛下商议,你此番擎天保驾,功高盖世,擬破格封你为王爵,以酬殊勛。”
    “但如今,你桀驁如此,岂堪王爵之尊?!”
    太后声音转冷:“传旨!苏无忌擅杀之罪,无法无天,罚去王爵!其功勋,改赏为……晋太师,太傅,太保,三公之位!兼少师,少傅,少保,三孤之衔!秩为正一品,总领朝政大小诸事,享赞拜不名,入朝不趋,剑履上殿!紫禁城骑马之权!”
    “另外,苏无忌统领兵马,立下大功,当名正言顺!赐苏无忌都督中外军事之权!一切军事,皆有苏无忌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