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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多小时后。
慕长歌开始装死,打死都不肯再出来见人,
甚至连耳朵尖都在滴血。
【叮!慕长歌进度提升至50%!触发大节点阶段性奖励结算!】
【恭喜宿主获得实体资產奖励:崇明岛星湖私人温泉庄园完整產权一处!】
【占地面积42亩,含室外天然温泉独立湖景码头全套智能安保系统。】
【市场估值:非卖品(此地块为特殊审批用地,无法通过公开市场获得)。】
苏牧看著面板最后那一行关於非卖品的灰色小字。
这种带有特批性质的私人用地,
在魔都属於花钱都买不到的绝版宝贝,拿著钱去找关係都找不到庙门。
有了这套庄园作为底牌,
他回魔都之后就有了最合適的私密场子,
比汤臣一品要自由的多。
慕长歌这个时候已经稍微冷静了一些。
“我回楼上去了,我怕晓晓待会醒了。”
苏牧伸手摸了摸她有些凌乱的头髮,指腹在她的脸颊上颳了一下。
“赶紧回去睡吧,別著凉了,明天早上还要看你二叔一家表演节目呢。”
慕长歌红著脸整理好居家服的下摆,一路小跑著上了楼梯。
苏牧听著那破旧木楼梯发出的嘎吱嘎吱声越来越远,直到二楼臥室的房门被轻轻关上。
他满意地伸了个懒腰,刚准备关掉系统面板好好睡一觉。
面板上突然又闪烁了一下,弹出了一条完全出乎意料的提示信息。
【叮!雷达扫描完毕,检测到s级目標!】
【目標姓名】:慕晓晓
【综合评价】:潜力极佳
【当前標籤】:古灵精怪 / 八卦侦察机
【隱藏特质】:???(需开发度达30%解锁)
【致命弱点】:对“霸道总裁姐夫”有著狂热的盲目崇拜
【当前开发进度】:0%
苏牧差点没被这半透明的屏幕给呛到,他在心里把这无法无天的破系统狠狠骂了一顿。
一个小丫头,让她凑什么热闹,这系统简直是在考验他做人的道德底线。
就在他准备顺手关掉这个界面,赶紧睡觉的时候,
面板最下方突然跳出的一行红色小字,硬生生把他的视线钉死在了屏幕上。
【注意:目標当前处於清醒状態!】
清醒状態?
现在已经是將近凌晨五点钟了,窗外的天都已经蒙蒙亮了。
苏牧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在脑子里快速盘算了一圈,立刻就想通了其中的关键所在。
这栋破房子的木板楼梯只要踩上去就会嘎吱作响,在寂静的夜里根本藏不住半点动静。
那个鬼精鬼精的小丫头,大概率从慕长歌下楼送枕头开始,就一直竖著耳朵在听楼下的动静。
结合这房子那连呼吸声都能漏过去的破木板隔音效果。
搞不好刚才那半个小时里发生的事情,那丫头在楼上听得一清二楚,
甚至有可能偷偷溜下来过,从门缝里偷看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轮廓。
苏牧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胸口,在黑暗里无声地笑了起来。
明天早上吃早饭的时候,这小丫头看自己的眼神估计会非常精彩,
肯定是一副看透一切又不敢明说的小狐狸模样。
他懒得多想,伴隨著系统奖励带来的愉悦感,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画面切到村里的某个两层楼小別墅。
王翠花浑身散发著令人作呕的恶臭味,连滚带爬地推开了自家院子那扇破旧的木门。
她现在脑子里全是那个西装革履的律师报出的一连串罪名。
她跌跌撞撞地衝进主臥,带著一身泥水,一把掀开了炕上那床大红色的花棉被。
正睡得呼嚕震天响的慕建设直接被这股刺鼻的恶臭给熏醒了,他揉著眼睛骂骂咧咧地坐了起来。
“你个死婆娘大半夜不睡觉掉粪坑里了是不是,身上这什么味啊!”
慕建设抬起脚就准备把这臭气熏天的老婆给踹下床去。
王翠花扑通一声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號丧,声音里透著真真切切的恐惧。
“当家的,我们这回是真的完了。“
“老大家那个小蹄子攀上大老板了,那个男的带了两车城里的高级律师来搞我们!”
“那些律师说明天一早就要去村委会查你的黑帐,要把你以前乾的那些破事全翻出来送你去踩缝纫机啊!”
慕建设本来还有点迷糊的起床气,听到律师查黑帐这几个字,
脸上的血色瞬间退得一乾二净。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这些年屁股底下坐著多大一坨屎。
这几年他在镇上做点农资產品的倒买倒卖生意,
里面有一大半都是坑蒙拐骗弄来的进项,根本就没去税务所登记过。
就连他们家现在住的这栋气派的二层小楼,
也是当初仗著自己跟老村支书有点亲戚关係,强行霸占了別家的地基盖起来的。
要是真有懂行的专业律师下来一查到底,他这点经不起推敲的底细绝对要烂在阳光下。
慕建设这下是真的慌了,他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光著脚直接跳下床。
他手脚並用地趴到床底下,撅著屁股在灰尘里掏了半天,拽出一个生了厚厚一层铁锈的饼乾盒子。
他打开盒盖的时候,两只手就像是筛糠一样不停地哆嗦著,连铁皮边缘都刮破了手指也浑然不觉。
盒子里放著几本泛黄的旧帐本,每一笔进项都清清楚楚地记录著他是怎么抽油水的。
“完了完了完了,这些事要是被人翻出来,我这辈子就得死在里面了!”
王翠花坐在地上还在喋喋不休地推卸著责任,试图把自己从这场灾难里摘出去。
“这能全怪我吗,还不是你一天到晚非要让我去欺负老大家的那对孤儿寡母。”
“现在好了,人家闺女带著有钱男人回来要咱们的命了!”
“你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乱是不是!”
慕建设回头恶狠狠地吼了一声,眼珠子都因为恐惧而憋出了红血丝。
他先是用打火机把手里的帐本烧了,避免最后被人搜出来成了铁证。
同时脑子里疯狂转动著,试图寻找补救的办法。
“不行,躲是肯定躲不过去的,这帮城里人既然大半夜赶过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明天一早我得亲自去镇卫生院跑一趟,我得去装孙子!”
“我去找老大家的那个丫头好好求个情,大家怎么说也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戚,她妈还是我嫂子呢,她总不能真狠下心看著亲叔叔去坐牢吧!”
慕建设蹲在地上,异想天开地规划著名明天的求饶路线,
甚至连到时候该怎么挤出两滴眼泪都想好了。
他根本就不知道,苏牧要的从来都不是他们家那点廉价的道歉,
苏牧要的就是让他们也感受一下那种无能为力的痛苦。
天边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慕长歌老宅的一楼客厅里。
苏牧被手机设定的早间闹钟震醒了。
这破木板床睡得他浑身骨头都快散架了,隨便翻个身都能硌到腰,但他现在的精神状態却出奇的好。
他伸手拿起身边的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屏幕亮起的瞬间,除了显示早上六点钟的时间之外,
那条来自苏半夏的未读简讯依然孤零零地躺在通知栏的显眼位置。
那是昨晚苏半夏鼓起勇气发来的邀约,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大半个晚上了。
苏牧盯著那条简讯看了足足三秒钟,嘴角的笑意逐渐放大。
他只是简单的回来一个“好”,然后直接退出了界面。
然后点开了沈知意的头像:
“沈管家,大清早的辛苦你一趟,帮我去查一下崇明岛星湖温泉庄园的產权信息。”
“我有个朋友说这套庄园昨晚已经走特批手续过户到我名下了,你去跑一趟有关部门,確认一下各项手续有没有问题,顺便把钥匙给我拿回来。”
发完这条语音后,苏牧把双手垫在脑后思考了几秒钟。
他又快速敲了一段文字发送过去,安排了今天的第二项日程。
“另外再帮我去订两束鲜花,不需要太贵,看著温馨一点就行了。”
“一束今天上午送到镇卫生院,找到陈桂琴的病房亲自送进去。”
“另一束花明天上午送到魔都市中心医院,送给一个叫刘玉珍的病人。”
这几条消息发送成功后,苏牧直接把手机扔回了枕头旁边,不再去管它。
这就是他给苏半夏的回应。
在这个现实的世界上,所有廉价的早安晚安和苍白的解释,
都比不上真金白银的行动来得有杀伤力。
门外传来了水井打水的细微声响,
苏牧伸了个懒腰从破木板床上坐了起来,
准备迎接这极其精彩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