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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杀身之祸?
    暮色如墨侵入峡谷,木屋的轮廓渐渐被山影吞没。
    檐下悬著的油灯倏然亮起,昏黄光晕在松木窗欞上颤动,像一只疲倦的蝴蝶。
    为避免一些种种,林炎给簫烬他们安排了一片相对偏离的住所。
    【系统提示:力量值+1......】
    早在血卫齐齐跪地的那个时候,系统就已有过提示。而在簫烬踏入自己休息木屋的一瞬,力量值的点数终於来到了100。
    欣喜中簫烬只扫了眼系统那未知变成了灵力值后便再顾不上其他,因簫暮雨隨他一同进入了木屋。
    屋內还未落座。
    “烬儿!”像是犹豫过后,簫暮雨这才缓缓问道:“你就没什么想对为娘说吗?”
    『麻蛋!』
    簫烬內心最为担心的,还是来了......
    好在原主记忆碎片有月圆一事,簫烬也有反覆想过这个问题,再经王碎岳那一番讲述,簫烬还真就想到了一套说辞。
    “每次月圆想必娘亲都还记得吧......”
    自雾气笼罩之后,神州国每月都会有一日月圆,每次月圆都会不同程度的现出灵气,簫烬则是在每次月圆都会发生一些诡异。
    这一点簫暮雨这个旁观者比簫烬看的还要清楚。
    “在儿鞭伤昏迷之前的每次月圆,不知痛楚源自灵气入体......”
    “现在想来,应该是灵气入体后淬炼了我的皮肉筋骨,可在灵气离体后......非但像是抽走了我的精气神,更似有刺激我灵魂,让我感受到某种惧怕......”
    听到这里,簫暮雨不自觉看向簫烬。
    其实原主簫烬一直体型健硕並非骨瘦如柴,只是没有精气神面色病態,以及眼眸黯淡无光。
    一切貌似正如簫烬所说。
    『可是......可是烬儿为何无法自行功法引灵入体?』
    就在簫暮雨如此想著的时候,簫烬继续说道:“在儿鞭伤昏迷的过程中,似乎濒临死亡下有什么刺激到了我的肉身,內中感受......仿若来自灵魂深处。”
    观簫暮雨愣神表情,簫烬认为自己的这个娘亲应该是相信了他的鬼话,毕竟他是按照原主的状况去编造的。
    扯到这里,簫烬突然有了一个念头:“在儿昏迷的过程中,还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最后快要醒来......似乎还有梦到了父亲。”
    突兀父亲二字令原本愣神中的簫暮雨,猛地看向簫烬,弄得簫烬以为自己不该提及父亲二字。
    实际上,原主簫烬哪怕在幼年从未有提过父亲二字。
    因二字敏感中的簫暮雨,收回看想簫烬的视线后,貌似自言自语中不知在想著些什么,看的簫烬不明所以的同时,对父亲更加好奇?
    “如此说来,烬儿的异常还真与他的血脉有关......”这回簫暮雨的自言自语,有出声被簫烬听到。
    『血脉?』
    『是父亲吗?』
    从簫暮雨自语中听闻血脉二字,簫烬最终还是没能按耐住:“父亲他......”
    有些难以开口,但见娘亲不再那么敏感,簫烬这才继续问道:“是怎样的存在?”
    “很强!”
    貌似於心想过些什么的簫暮雨,表情明显有著波动,但却仅仅很强二字,不知是不是有意避开一些敏感话题。
    『很强?』
    簫烬不解为何如此二字,但好歹算是得到了娘亲回应。
    “相比王统领他们如何?”
    “在他面前尽皆螻蚁!”说出这话的同时,簫暮雨双手不自觉抓紧衣角,眼眸中难以掩饰的有了某种怨恨。
    “......”
    簫烬本想顺著二字去打开话题,怎料娘亲来了如此震惊的一个回应,以至於簫烬丝毫没能注意到簫暮雨的动作与神情。
    说为震惊,是因王碎岳提及九品之上,貌似传闻......整个神州国应该都不会有的存在。
    而娘亲比之螻蚁,岂不是......
    『等等!』
    突兀想到什么的簫烬,立马看向系统,那原本未知所展现,並非灵气值,而是灵力值。
    回想王碎岳讲述,將灵气匯聚丹田后转化自身可控,便会形成那所谓的灵力......九品之上?
    意识到了这里,簫烬想进一步得到確定:“父亲他可是有灵力?”
    不管簫暮雨知不知晓所谓灵力,簫烬尝试性的问了一句。
    怎料,原本还在想著什么的簫暮雨,反应很大:“你怎知?”
    或许自觉有过激动,簫暮雨平復了情绪后,缓缓再道:“想来应该是那王碎岳,但这两个字嘴上说说也就罢了,一旦......”
    话到这里却是停了下来,簫暮雨很是严肃的看向簫烬:“倘若有一天我儿能够触及二字,切记务必於第一时间告知为娘!”
    “这是为何?”且不说自己能否触及灵力,娘亲似乎对这二字颇为敏感。
    沉默许久,於心想过很多的簫暮雨,最终还是没有回应簫烬。
    “或许今晚午夜会有不同。”不知为何,簫暮雨在这个时候站起了身形“为娘会让两位统领守在屋外,確保烬儿不被任何人打扰。”
    话落,簫暮雨竟直接走出了木屋,看上去似乎还有些儿急切。
    走出之后第一时间,簫暮雨便径直走向王碎岳所在木屋。
    “小......”
    “快快躺好,不必礼数!”
    虽有药物以及功法辅助,但王碎岳的面色依然很差,不知簫暮雨为何还让如此王碎岳去守夜。
    “將整个过程无有遗漏再与我复述一遍。”
    身为『寻常女子』的簫暮雨,关於灵力远比王碎岳这般九品强者了解的更多,只是她无法確定在簫烬身上究竟如何?
    她倒不是『怀疑』自己的儿子,而是因灵力有所担忧,用担惊受怕来形容应该更为贴切。
    “如此说来,烬儿他无法引天地灵气入体?”
    “应该是这样。”
    虽不知少主究竟强悍到何等地步,其不得引天地灵气入体王碎岳还是能够確定——体质特殊?
    踏入九品已有二十余年的王碎岳,著实想不明白。
    这时簫暮雨陷入了沉默『杀身之祸?』
    『就算再无情,总不至害自己的亲生骨肉......』
    思绪到了这里,有所纠结中的簫暮雨,看上去做了艰难决定:“午夜之前你与叶统领守在烬儿房外......期间但凡灵气异动超出你等认知范畴,务必於第一时间阻断烬儿......”
    “这......”不解中王碎岳的情绪明显激动,忍著伤痛坐起身形“这是为何?”
    灵气异动超出认知范畴,那便意味著九品之上。如此求之不得,为何要去阻止?
    “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语气一缓,簫暮雨有所不甘的嘆了口气“有些事情我还说不清楚......至少目前不能让烬儿去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