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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思念是一种病
    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86章 思念是一种病
    二人看老板脸色不豫,赶紧手忙脚乱地操作。画面快速回放,这半个小时里,除了黄维跑了几趟,到林惜月摔倒,再没有別人出现在镜头里。
    这时,黄维的电话打了进来:“秦总,120到了。”
    “你先跟著120送林小姐去医院,我马上过来。”秦鹤鸣吩咐完,转头对监控室的人说:“把这一段拷给我。这台机器上的原始记录,没有我的话,谁都不准动。”
    拿到拷好的u盘,秦鹤鸣沉声道:“林小姐摔倒了,你们看没看到?”
    两名监控人员一下子语塞了,低著头不敢说话,心想:谁整天盯著屏幕看呀。
    秦鹤鸣的目光像冰锥一样钉在他们身上,沉默了令人窒息的几秒,才缓缓开口:“监控室的第一条守则,就是时刻保持警觉。明天上午九点,让你们安保部总监带上情况说明,到我办公室来。”
    说完,转身便走。留下两个值班人员,面如死灰。
    秦鹤鸣驱车直接去了医院,到了医院就把黄维给开除了。
    理由是:黄维泡茶把水撒到地上,致使林惜月摔跤,事后逃避责任慌称地上有油。两罪並罚,立即离职。
    第二天,麻药劲过后彻底甦醒过来的林惜月知道了此事,对过来看他的秦鹤鸣说:
    “你是关心则乱,这事也不能全怪黄秘书。我听说昨天下午地面才做过保养,水撒上去混合了保养剂可能就会油油的。撒水也不是他故意的,泡茶吗,难免的。”
    话落,见秦鹤鸣面色不为所动,她嘆了口气,接著说:
    “你这样为了我大发雷霆,隨便开除老人,以后我在秦氏会不好做的。”
    秦鹤鸣闻言沉默了片刻,终於鬆口道:“......好,看在你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听李天慕讲完,唐寧把头仰到椅背上感慨道:“哎,我白自作多情了,我以为这段时间姓林的没出现,是我威胁的缘故,我还想著我现在都这么牛逼了吗?”
    “你威胁谁了?”江吟疑惑地问。
    李天慕抬起头,哈哈笑著说:“他去威胁老秦,让他们离你远一点,锦行哥讲给我听的时候给我笑坏了。”
    江吟惊讶道:“你怎么没和我说过。”
    “哎呀,小事情,我给忘了。”唐寧隨即转头看向李天慕,酸溜溜地说:“你都这样了,还去看她啊?你们关係不错啊?”
    “我那是去看她吗?”李天慕重新把脸趴到沙发上,“我那是去幸灾乐祸去了,她把我打得要趴床上两周,凭什么她就能活蹦乱跳?天道好轮迴啊!”
    “不过,她可比我惨,尾椎骨骨裂,得躺一个月,然后可能挺长一段时间都穿不了高跟鞋,活该。”李天慕趴在沙发上又吃吃地笑了起来。
    .......
    几天后。
    秦氏集团保洁工具间,水声哗哗,新来的保洁员王荣正在清洗抹布。
    门被推开,主管林平走了进来。
    “什么味呀?王姐,你这是用酒精洗什么呢?”林平一进门就叫了起来。
    “硅油,”王荣头也不抬,手下不停,“我刚才擦老板办公室外走廊,在墙缝里擦出来一些硅油,把抹布搞得油油的,这玩意看著像水一样,摸起来可油了。”
    林平闻言,心中一凛,赶紧回身把门关上,低声问:“你怎么知道是硅油?”
    王荣看主管表情严肃,立刻紧张起来:“我在化妆品厂干过,经常接触这东西,一旦沾上,用酒精洗是最方便的。”
    林平沉吟了片刻,往王荣耳边凑近了些,低声道:“这事烂肚子里,谁也不要说。前几天,林小姐摔倒,差一点就赖到咱们头上,说咱们保养地面有问题,现在可別再生事了。”
    王荣闻言一脸惊恐,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好!”
    ......
    简停云觉得自己病了,这阵子出差跑了好几个国家,时差错乱、行程顛簸,却比不上心里那空落落的、无处安放的惦念来得磨人。
    歌里唱得不错:思念是一种病。
    確实,真的是一种病。
    他从来没发现自己竟如此......恋爱脑,简直可以用重度来形容。
    自从明白了自己对江吟的心意,他便对江、河、湖、吟......river,多了种近乎条件反射般的敏感。
    特別是river,含蓄一点,不容易被人发现。
    春节度假期间,按捺不住想抒发的心情,就在朋友圈发了那首moon river,名字有river,旋律也合自己的心境。
    可发完后,心里又有些惴惴,应该不会被人发现吧?
    最恐怖的是他发现自己居然开始有了旺盛的分享欲,路边的小花、天上像狗狗的云朵、平静的湖面、奔腾的江水,他都想拍了照片发给江吟。
    可他不敢,只敢在发黄豆照片的时候掺上几张。
    终於盼到出差结束,简停云第二天中午踩著点、几乎是雀跃地去了a区食堂。
    远远看到江吟吃饭的侧影,连日的疲惫一扫而空。
    打了饭刚在江吟身旁坐下,就听到唐寧和江吟正在討论收购厂子的资金问题。
    简停云心中一喜: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哎,你们要收购厂子啊?我给你们投资得了。”简停云赶紧插话。
    “你出差回来了?”江吟笑著对他说:“谢谢你的好意,可我们不接受投资。”
    “为什么?做生意融资不很正常吗?”简停云挑眉道。
    唐寧咽下一口饭,笑著解释道:“我们想让天域保持绝对的控制权和自主性,资本都是逐利的,我们不想被资本裹挟。”
    “哎,我不裹挟你们,我投资,你们裹挟我。”简停云一本正经的说。
    江吟和唐寧看他的样子,以为他在搞幽默,都笑了起来。
    “我说正经的,你们別笑。”简停云也憋不住笑了起来。
    江吟停下笑声,诚恳地说:“谢谢了,真的不用。天域坚守的是长期主义,不以短期牟利为目的,所以不適合资本投资。即便你不在乎短期利益,但我们心里会有负担,做事情就会瞻前顾后,对公司还是不利。”
    “而且我们也不会上市,江总是个技术理想主义者。”唐寧补充道。
    简停云有点小失望,不过,对两个人的理念还是很佩服的。他以前就知道江吟是个理想主义者,想想就还挺自豪。
    下午临近下班时,谢锦行给他发来了信息:惜月受伤住院了,我们晚上去医院探望一下吧。
    其实林惜月摔倒他知道,林惜月发朋友圈了。
    但他装不知道,一直没吭声。但现在谢锦行这么来问他......他犹豫了一会,回了一个“好”字。
    林惜月看到简停云来看她,心里又高兴又难为情,因为她只能趴在软枕上见客,形象很是狼狈。
    简停云倒没有什么特別异样的表示,和她打了个招呼后,就和谢锦行聊起了下周去考察航道的事情,极大地缓解了林惜月的尷尬情绪。
    “你科考队都组好了?下周確定能出发吗?”简停云坐在沙发上问谢锦行。
    “能,万事俱备,只欠出发了。”谢锦行笑嘻嘻地答。
    看著简停云的侧脸,林惜月心里暖暖的:昨晚半夜才出差回来,今天就来看我,还是挺上心的。
    而且住院这几天,林惜月想明白了一件事:那个moon river 是他对自己的隔空示爱吧?moon不就是月亮吗?自己前一阵大动干戈的,真是大可不必。
    想到这里,她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无声地笑了。
    ......
    次日,江吟如常在办公桌前忙碌。
    “咚 、咚咚、 咚。”传来几声敲门声
    “进来吧,唐寧。”江吟一听敲门的节奏就知道是谁。
    门被缓缓推开,唐寧和李天慕一反常態,没有像平时那样大摇大摆的走进来,而是带著点鬼鬼祟祟地闪进来,特別是李天慕,进来后,还回头往门外探头探脑地张望了一下。
    江吟一拍桌子:“戏过了哈,二位,又演什么吶?”
    唐寧和李天慕都笑了起来,李天慕把门关死,和唐寧一起坐到江吟对面的椅子上。
    唐寧把手里拿的一摞文件放到江吟面前:“出大事了。”
    隨后又快速地补充说:“不不,是要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