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85章 林惜月摔倒了
这时江吟捡起勺子直起腰来。
李天慕眼睁睁地看到江吟从桌子对面升起来,下意识地把手捂到了嘴上,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下去了。
本来江吟对李天慕说的大事也很感兴趣,可等直起腰看到他捂著嘴、瞪大眼睛看著她的鬼样子,就知道这事肯定和秦鹤鸣有关。
她看著李天慕欲言又止的样子,又看看唐寧虽然装作不在意却竖著耳朵的神情,心里忽然涌起一阵清晰的疲惫——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们。
这大半年来,每当“秦鹤鸣”或“林惜月”相关的字眼出现,对面两人就会像现在这样,瞬间切换成某种小心翼翼的默契。唐寧会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李天慕则会夸张地嚷嚷些別的。他们都以为她看不出来,或者说,他们以为她还“需要保护”。
她嘆了一口气,把勺子放到桌上,严肃地对李天慕和唐寧说:
“我有个事得和你们俩郑重地说一下,以后关於秦鹤鸣或者相关的人和事,想说什么就说,不要总是在乎我,我早都不在意了。大家都在一个圈子里,难免会有交集。你们每天这么小心翼翼地讲话,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是你们累,我也累。以后有什么就说什么,不要有任何顾虑,好吗?”
听了这话,李天慕把手从嘴上拿下来,点点头,诚恳地对江吟说:“好的,老大。”
江吟无奈地一皱眉,转头对唐寧说:“你管管他,瞎叫什么呢?”
唐寧也万分郑重地冲江吟点点头,诚恳地说:“好的,老大,这事包在我身上。”
江吟无语,不想再理他们,直接吃饭,和这两活宝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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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两人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江吟憋不了几秒,也跟著笑起来。
唐寧还惦记李天慕说的大事:“快说,快说,什么事?”
李天慕鬼鬼祟祟地往四周看了一圈,然后小声说:“这里人多耳杂,等吃完饭回公司再说。”
嘿,真能吊胃口。
吃完饭回去的路上,李天慕又开始娇弱的不行,后背疼,走不了路,耍赖让唐寧背他。
可等真背了,他还不消停,一会嫌背得低了,一会嫌硌得慌。
给唐寧烦得不行:“你怎么那么多事啊?”
李天慕撅嘴道:“你別总嫌弃我,咱们俩是过命的交情,你救过我,我救过你。”
唐寧回头看了他一眼,扬了扬眉道:“怎么我救你的时候是我背著你,你救我了怎么还是我背著你?”
“我受伤了啊,你那时又没受伤。哎哎,往上一点,脚拖地了。”
唐寧把他往上顛了顛:“闭嘴,再哼唧给你扔下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李天慕果断地闭了嘴。
江吟抱著李天慕的包跟在后面,看两个活宝斗嘴,还挺欢乐。
唐寧嘴里骂骂咧咧,但上了楼,动作还是意外轻柔地把李天慕安顿在自己办公室沙发上,服侍他趴好,去小休息室拿了一个薄毛毯捲成一个卷,垫在他下頜处,还倒了杯温水放在他手边。
李天慕调整了一下趴姿,让自己更舒服些,清了清嗓子。眼看又要开始卖关子,唐寧巴掌都抬起来了,他赶紧开口道:“我上午去医院看林惜月了,她摔倒住院了。”
唐寧和江吟一听,果然有八卦,赶紧拉了椅子过来听。
事情其实很简单,但经李天慕绘声绘色的一讲,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那天晚上,秦鹤鸣出差回来都快八点了,回来后直接去了秦氏公司总部接著忙碌。並提前告诉黄维不要下班,就等在公司,有事情需要他协助。
秦鹤鸣先是让黄维列印了几份文件,接著便是让他泡茶。没想到第一杯泡浓了,秦鹤鸣喝了一口就吐出来了:“浓了,发苦。”
黄维心里一紧,赶紧端回茶水间重泡。
第二杯送进去的时候,紧张得手都有点不稳了。秦鹤鸣尝了一口,眉头还是没鬆开:“淡了,就这样吧。”
黄维刚鬆了口气想退出去,秦鹤鸣又叫住他:“一会林小姐来拿礼物,你把咖啡准备一下。”
“好的,秦总。”黄维应著,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开始做蓝山咖啡的准备工作。
他熟练地將豆子倒入磨豆机,机器嗡嗡响著將咖啡豆研磨成粉;然后將咖啡粉装入已备好的手冲滤杯中,並將手冲壶接满了水,置於保温底座上。一切准备妥当,只等那熟悉的高跟鞋声响起,他便可以开始冲煮。
黄维敏锐地察觉到今天老板心情不太好,心中暗想:自己还是小心点行事,万不可再触老板的霉头。
惴惴不安地侧耳倾听外面的声音,只要听到林小姐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他就就可以做咖啡了,时间会刚刚好。
没过多久,“嗒、嗒、嗒”的声音从电梯口那个方向清晰地传来。
黄维腾的起身,手脚麻利的开始做咖啡。可咖啡机才刚嗡嗡响起,外面就猛地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紧接著是一声拔高了的,带著痛楚的惊叫。
“坏了!”黄维心里咯噔一下,扔下东西就衝出门。
只见林惜月躺在了茶水间和他办公室之间的走廊上,两只恨天高甩出去老远。她一手手肘撑地,另一手死死按著后腰往下一点的位置,疼得眼泪直掉,抽著气呻吟。
几乎同时,隔壁秦鹤鸣的房门也猛地打开,秦鹤鸣冲了出来。他看到这种情形,脸色一变,拔腿就往上冲,大声喊道:“怎么了这是?”
黄维一把拉住了他:“秦总,先別过去,地上有水,您別摔倒了,我先过去看看。”
黄维说完,慢慢试探著走过去,低头仔细观看,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確实有一小片水跡。
秦鹤鸣被他一拦,站在原地没敢再往前,对著林惜月急声问:“惜月,你先別哭,摔到哪里了?能不能站起来?”
“摔……摔到尾椎骨了......”林惜月声音都变了调,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好疼……动不了……”
黄维见她疼得厉害,伸手想扶,就听秦鹤鸣一声断喝:“別动她!万一伤到脊椎,乱动更麻烦!叫120来吧。”
说完,他亲自拨打电话叫了120。
掛了电话,秦鹤鸣看到黄维扎著两手蹲在林惜月身边,不知干什么好,脸色更沉了:“你还愣著干什么?赶紧把地上擦乾净!別等医护人员来了也摔跟头。”
黄维如梦方醒:对哦,自己光想著怎么帮林小姐了,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黄维赶紧起身跑去茶水间拿了抹布,他蹲下用力擦了几下,动作却忽然顿住。他捏著抹布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焦躁踱步的秦鹤鸣,语气有些迟疑:“秦总......这......这好像不是水,摸起来油油的?”
“油?”秦鹤鸣脚步猛地剎住,眼神一下子锐利起来:“有人在地上撒油?这是要害谁?”
趴在地面上林惜月听了,哭声骤然大了起来,充满了委屈和后怕。
秦鹤鸣的脸上瞬间覆上了一层寒霜:“你赶紧擦,我去看监控,你守在这等医生。”
黄维不敢再多话,埋头用力擦拭那片地方。秦鹤鸣则转身回办公室去乘坐总裁专用电梯。
楼下监控室里,两个值班人员见到老板这个点亲自下去,嚇了一跳。
秦鹤鸣脸色铁青:“调我办公室外走廊监控,最近半个小时的影像回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