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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 是个带把的!儿女双全!
    老陈伸出那双由於极度激动而轻微打颤的手,小心地掀开了襁褓被褥的一角。
    手术室外那冷白的灯光斜斜照进那方寸之间。
    那一瞬间。
    原本还残留著几分肃杀之气的走廊,仿佛被投下了一颗名为“狂喜”的深水炸弹。
    “少爷!您瞧!是个带把的小祖宗!”
    老陈那张由於长年保持刻板而略显僵硬的老脸,此刻彻底乐开了花。
    那些密密麻麻的褶子深处,全是由於极度欣慰而溢出来的狂喜神采。
    林家终於有了长子。
    在这个庞大的家族版图中,最重要的那一块继承人拼图,终於囂张地落地了。
    林舟僵硬地探过头去。
    他盯著那小傢伙两腿间那个微小的標誌,整个人像是被高压电疯狂地击中了一样。
    原本那种由於极度焦虑而紧绷的肌肉,在这一秒钟,由於极度的放鬆而变得酥软。
    “带把的……真的是个儿子。”
    林舟咧开嘴,发出了一个憨傻的笑容。
    这种笑容如果被京城那些仇家看到,恐怕会觉得这位冷酷教父被夺舍了。
    他怀里的这个小生命,皮肤还带著一层由於新生而產生的红色质感。
    小手有力地握成拳头,正不安分地在空中挥动著。
    这种原始的生命力,让林舟感到了某种神圣的震撼。
    糯糯垫著脚尖,费力地想要看一眼那个被大人们围住的神秘物体。
    “陈爷爷,什么是带把的呀?”
    糯糯眨巴著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满脸都是由於极度好奇而產生的纯真。
    老陈老脸一红,尷尬地咳嗽了一声。
    “这就是说,糯糯真的有弟弟了,以后他是小小男子汉,要保护姐姐的。”
    糯糯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珠子瞬间亮得像闪烁的星辰。
    “弟弟!真的是臭弟弟!”
    小傢伙兴奋地原地蹦躂了两下,小手卖力地拍著。
    “太好啦!糯糯要把那条漂亮的公主裙藏起来,不给弟弟穿!”
    这种稚嫩而又护食的想法,瞬间让原本压抑的走廊响起了阵阵笑声。
    林舟此时抱著怀里的沉甸甸。
    他低头看著儿子的睡顏,心里那种由於极致喜悦而產生的满足感快要溢出来了。
    曾几何时。
    他林舟孤身一人在这血色的名利场里孤独地廝杀。
    可现在。
    娇妻在侧,长女绕膝,如今更是有了能够承接他这一身狂傲血脉的接班人。
    他感觉肩上的担子在这一刻变得沉重,却又带著一种极致的甜蜜感。
    这不再只是为了自己而活。
    这是一种关於生命、关於荣耀、关於林氏门阀最绝对的延续。
    就在这时,林舟的识海中突然响起了一阵清脆、悦耳的金属嗡鸣声。
    【叮!监测到林氏皇储正式降临,宿主完成『血脉巔峰』隱性任务!】
    【系统奖励:『母子平安豪华礼包』已自动发放!】
    【內含:『初生龙体强化液』、『產后神级修復舱使用权』、『天生慧根潜能点』!】
    【额外补丁:由於宿主护妻狂魔属性爆表,额外赠送苏清歌『容顏永驻·灵气滋养』特效!】
    林舟的心里暗骂一声这系统真是会找时候送人情。
    但他此时没空理会那些离谱的奖励。
    他所有的心神,都坚定地锁定在那间正缓慢进行消毒的手术室。
    “老陈,把消息传回京城,让那些老傢伙也高兴高兴。”
    林舟一边说著,一边利落地將孩子交给特护,眼神重新变得深邃。
    “不过告诉他们,赏赐可以给,但谁敢在这个时候来烦我,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明白,少爷,那帮老总估计现在已经开始满世界找金丝楠木打摇篮了。”
    洛杉磯深夜的微风,顺著走廊的排风系统轻微地吹过。
    原本那种冷肃的安保防线,此时虽然依旧严密,却多了一层暖心的底色。
    那些身穿黑色西装的林家死士,此刻每个人的嘴角都掛著一抹淡薄的笑意。
    主家有后,对他们这些依附於林氏的势力来说,就是最绝对的定心丸。
    过了约莫半小时。
    苏清歌被稳健地推到了高级无菌病房。
    病房內的香薰是林舟亲自挑选的温润的安神香。
    他守在床边,手里攥著苏清歌那只还带著几分凉意的縴手。
    月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撒在两人身上,画面极致地和谐。
    苏清歌那对修长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她费力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寻找著那个熟悉的身影。
    “林舟……”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著一种歷经劫难后的极致的安稳。
    林舟猛地直起身子,温柔地俯下身,亲吻她的额头。
    “老婆,我在呢,一直都在。”
    “孩子……看过了吗?”
    苏清歌的呼吸还带著由於极度疲惫而產生的轻微的喘促感。
    “看过了,强壮的一个小胖子,哭声比咱们京城那座大钟还要响。”
    林舟笑著,眼神里全是那种由於极度宠溺而產生的温柔。
    苏清歌嘴角艰难地勾起一抹弧度。
    那种初为人母的神圣的、又娇弱的神采,看得林舟一阵心疼。
    她反手轻微地勾住了林舟的指尖。
    她侧过头,看著放在床头小摇篮里那个包裹得像个精致的蚕蛹一样的小生命。
    苏清歌由於极度的虚弱,眼神依旧有些隱晦的混沌。
    她盯著那个正不安分地瘪著嘴、似乎在梦里也倔强的小傢伙。
    “林舟……你说……”
    苏清歌有些艰难地开口,声音透著一股惹人怜爱的鼻音。
    “他……他这小样儿,到底长得像谁呀?”
    林舟笑著替她掖了掖被角,眼神地玩味。
    他伸出指尖,轻柔地颳了刮苏清歌的鼻尖。
    “这还用问?”
    “看这不安分的劲头,还有这霸道的哭声。”
    “这要是长得不像我这个当爹的,我估计上帝那老头子都不答应。”
    苏清歌忍不住轻微地嗤笑一声。
    “你这人……还是这么……臭美。”
    “那是,也不看是谁生的。”
    林舟握紧她的手。
    窗外,洛杉磯的黎明第一缕曙光,正缓慢地划破黑暗。
    “老婆,先睡会儿吧。”
    “等你醒了,咱们就带儿子回家。”
    “回咱们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