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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露等人再度启航!
当然了,队员们早就已经休息了一整天的时间!
也算得上是稍微沉淀沉淀,且休养生息。
寒露觉得自己並不是什么资本家与恶魔之类的——给一天休息时间还不够吗?
要知道现在全世界200多个国家的安危可都在你们的肩膀上啊!!
飞船在太平洋上空平稳地滑行著,舷窗外的云层像翻涌的白色海洋,被夕阳染成了金红色的波浪。
队员们三三两两地靠在舱壁上,有人闭目养神,有人在低声交谈,有人一遍又一遍地擦拭著自己的装备。
“这一次,”寒露站在舱室中央,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我们將要登上全世界的舞台。但同样的,这场舞台是致命的、危险的、前赴后继的、充满磨难的。所以,为了保证你们每个人都能完好无损地回来——”
怎么说呢?大家兴致懨懨地听著寒露高喊的战前总动员。
说实话,他的语言挺尷尬的,挺乾涩的,没啥渲染力。
但当他刻意带著那种抑扬顿挫的调子说话时,还真带著某种奇怪的感染性——
就是硬生生地,所有人的精神都莫名往上浮了起来。
林烈打了个哈欠,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比起这个,大家早就已经深刻地明白北半球那边发生了什么。
尤其是在尚气的通知下,知道那块地方的人民已经处於水深火热之中,甚至连政府都已经打崩了的情况下,所有人早就已经紧张到了极致。
而现在的打气,也无非是在他们早已確定的信息上再添加一道砝码罢了。
但是对於他们这位神秘莫测的领头人,大家也是一致开始鼓掌欢迎的——
毕竟对方说要给他们保命的东西,他们肯定想要的。
能活著,谁想死啊?
“什么东西?”
林烈的双眼几乎要冒出金光来。他整个人往前探了探身子,像一只闻到肉味的狼。
他是真的想要一件趁手的兵器——伏羲剑这玩意儿,他保证再也不碰了。
什么玩意儿嘛?什么神剑嘛?根本就是一个怎么都扶不起的破烂。
他隨手捡根铁棍都比这好使。!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背间掛著的伏羲剑,剑身微微震颤了一下,像是在表达不满。
而似乎对於林烈的表现十分不满。
那把绿色的宝剑又缓缓飞了起来,悬在半空中停顿了一瞬,像是在酝酿情绪——
然后直接拿剑柄朝林烈的后脑勺砸了过去。
林烈头都没回,一巴掌拍了出去。
“啪”的一声脆响,伏羲剑被拍得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发出一声委屈的嗡鸣,晃晃悠悠地飘到了一边。
它绕著舱室飞了小半圈,最后落在角落里,剑尖朝下戳在地板上,像是一个赌气的孩子。
大家直接忽略了上躥下跳的伏羲剑。毕竟这东西这一路上半点毛线的作用都没有——
大家也不是没试过让別人去驾驭一下。
毕竟伏羲嘛,大家谁不是炎黄子孙啊?
虽然伏羲並不像黄帝那样拥有三千整合统族的功业,但那也是大家名义上的老祖宗啊。
但很可惜,血脉这关好像过不了。
他们这里有黄帝的子孙,有炎帝的子孙,理论上还有蚩尤的子孙,但问题是伏羲的子孙——
那真是少得可怜。
尚气试过去握剑柄,剑身直接从他手里滑了出去。
李峰也试过,可伏羲剑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
最后所有人都试了一遍,只有林烈能让它安分那么一丁点儿——
也就一丁点儿。
“拿著。”
寒露终於从身后拿出了一样东西。他的手掌摊开,掌心里躺著十几个淡银色的小手环,做工精细,表面泛著柔和的光泽,像是液態金属凝固成的。
“戴上手环——这东西你们戴上之后,它会自动以隱身的规格附著在你们身上,並且实时监测你们身体的生命信號。”
寒露的语气依然平淡,像是在念一份產品说明书,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在场所有人的耳朵里。
“一旦你们处於奄奄一息、伴生伴死的状態时,它会强行带著你们回到復活点,懂吗?”
舱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著那些小手环,眼睛里闪著复杂的光——
有惊喜,有怀疑,有希望,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紧张。
“友情提示一下——如果你们直接被对方一招秒了的话,那就不好说了。
所以尽力保存自己,千万別把自己死不掉当成筹码啊。”
空气又冷了几分。
林烈脸上的兴奋僵住了,嘴角抽了抽。
寒露淡定地拋出那些手环。
手环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著,在半空中划出十几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飞向每一个队员。
还不等大家仔细观察,那些手环就已经触碰到了他们的手腕——
然后像是融化了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不见。
只有一圈极淡极淡的温度感留在皮肤上,像是被人轻轻握了一下手。
“消失了?”李峰翻过手腕,在灯光下仔细端详。
尚气也低头看著自己的手腕。
他伸出另一只手去摸,指腹触到了一种光滑到近乎不存在的质感。
他用指甲轻轻颳了刮,什么都没刮下来。
“有意思。”他低声说。
大家一阵惊奇,七嘴八舌地討论起来。
有人互相检查对方的手腕,有人用力甩动手臂想看看能不能把那东西甩出来,有人反覆触摸那块皮肤確认自己不是在做梦。
寒露站在一旁,双手插在口袋里,看著他们闹腾。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眼底深处藏著一些没有说出口的话。
就算你们真死了,他也可以从文明的记载中拉出来——
有那个时候的记忆,有那个时候的灵魂,有那个时候的身体。
你就说是不是他嘛?
只能说这年头復活的方案多得要命,只是看你怎么接受而已。
有些人能接受,有些人不能。
有些人接受了就不再是原来的自己了。
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他懒得在战前讲。
讲了反而乱人心。
“好了,各位。”寒露拍了拍手,声音不大,却像一声惊雷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回来,“让我们奔赴战场吧。下一站——”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舷窗,望向远方那片被战火烧红的天际线。
“新乡!纽约!”
话音未落,航路已经自动打断了所有人的思考时间。
不知何时——
也许就在寒露说话的那几秒钟里——
他们的飞船已经横跨了整个太平洋。
舷窗外的景色从无边的蔚蓝变成了灰濛濛的烟雾,从烟雾变成了火光,从火光变成了废墟。
飞船穿过一层又一层的硝烟,浓烈的焦糊味甚至穿透了舱壁的过滤系统,丝丝缕缕地钻进了每个人的鼻腔。
林烈用力吸了吸鼻子,皱起了眉头。
那是塑料烧焦的味道,混合著混凝土碎裂后的粉尘气息,还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胃部翻搅的甜腥味。
飞船越过最后一道云层。
下方是漫无边际的战火与硝烟,各地升起的黑烟像一根根丑陋的黑色柱子,直插天际。
反抗组织的据点零星地分布在这片被撕裂的大地上,炮火的光点在夜色中明灭不定,像濒死之人的最后喘息。
但飞船没有管这些。
它直取大本营——这个世界的绝对中心。
纽约州。纽约!
所有人都站在飞船的舱室边,透过那面巨大的观察窗,看著下方那一望无际的废墟。
曾经的天际线已经不復存在。
那些骄傲地刺向天空的摩天大楼,有的拦腰折断,有的只剩下半截焦黑的骨架,有的乾脆彻底消失,只留下一个巨大的深坑。火焰在废墟间此起彼伏地燃烧著,爆炸声像远处的闷雷,一声接一声地滚过来。
街道上到处是废弃的车辆,像是被巨人隨手丟弃的玩具。
哈德逊河的水面上漂浮著残骸,河水被火光映成了暗红色。
又是一声剧烈的爆炸。
一栋摇摇欲坠的建筑终於支撑不住,轰然坍塌,扬起的灰尘像一朵灰白色的蘑菇云,缓缓升腾。
所有人的心都跟著那朵蘑菇云一起,沉了下去。
林烈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腰间的伏羲剑。
这一次,剑没有挣扎,安静地悬在他身侧,剑身上倒映著远方的火光,像是也沉默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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