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可乐小说参与討论。
清晨一缕阳光洒在开封斑驳的古城墙上,尽显祥和。
而此时的网际网路世界,则躁动不安。
距离吕哲发布那个视频,仅仅过去了不到十个小时。
这十分钟的短片,像一枚当量极其恐怖的深水炸弹。
直接把各大平台的流量池给炸穿了。
b站的播放量在凌晨三点就突破了千万大关,而且还在以每小时百万的速度疯狂飆升。
满屏的弹幕厚得连画面都看不清,伺服器甚至出现了短暂的卡顿报警。
微博热搜榜上前十名,有六个是关於这个视频的衍生话题。
而知乎上,那些平时自詡清高的歷史学者、影视大v、特效极客,全都在连夜奋笔疾书,写出一篇篇万字分析长文……然后转头就被洗稿做成万字解析视频。
某位常年给歷史剧挑刺的知名大v,在专栏里几乎是用一种膜拜的语气在惊呼。
他提到视频里赵大拳打镇关西时,衣服上隨著肌肉賁张而產生的细微褶皱变化,甚至连脸颊上溅到的血滴反光。
这一切,全都完美符合当时的天气光照和物理引擎逻辑。
最恐怖的是最后崖山那段群像。
十几万人的绝望赴死,每一个人的微表情竟然都不一样!
这根本不是目前民用级或者影视级ai能做出来的东西!
更別说现在的影视圈的演技水平了!
紧接著,这把火直接烧到了海外。
推特和reddit上,几段搬运过去的视频切片同样引起了疯狂的转发。
硅谷某家估值千亿美金的顶级ai实验室里,几个鬍子拉碴的顶级架构师盯著屏幕上的画面,抓著头髮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
他们用最高级別的算力去逆向推演这段视频的光子追踪和渲染路径,得出的结论却让他们感到绝望。
他们发现这视频的生成逻辑,完全超越了现有的算法框架。
就仿佛是直接拿著一台摄像机,穿越回了那个时代实地拍摄出来的一样!
一时间,全网都在疯狂扒皮这个名叫“旅者在路上”的神秘帐號。
国內的几家网际网路大厂,各路大佬甚至连夜召开了核心高管会议。
一个个大老板直接拍板,甩出了一张不设上限的空白支票悬赏令,要求人力资源部和技术安全部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动用深网黑客手段,也要把这个帐號背后的技术团队给挖出来!
然而……
这一切的狂热和追踪,全都撞上一堵无形的嘆息之墙。
一切的开盒手段,全都化为了泡影。
万法避讳的绝对因果律屏蔽,在此刻展现出了极其霸道的威力。
那些试图通过ip追踪、数据包反向解析、甚至直接入侵直播平台后台伺服器的黑客们,骇然发现……
只要他们试图触碰这个帐號的真实物理地址,追踪路径就会瞬间变成一团无解的乱码。
有个不信邪的海外黑客团队,强行追踪了一整夜。
最后发现ip位址竟然指向了马里亚纳海沟最深处?!
紧接著他们实验室的伺服器主板就莫名其妙地集体冒烟烧毁了。
查无此人。
完全的物理与数据双重隱身。
在尝试了所有手段都鎩羽而归后,网上的风向开始发生了极其玄妙的转变。
既然民间资本和顶级极客都查不到,那真相只有一个了!
这绝对是东大国家队下场了!
网友们疯狂脑补,一致认为这肯定是国家正在秘密测试某种超级量子人工智慧。
借著一个旅游博主的马甲,在进行文化输出和算力压力测试。
这种带有浓重国家意志色彩的猜测一出,各路资本顿时偃旗息鼓。
再也没人敢去不知死活地深挖了。
大家只能怀著敬畏的心情,每天眼巴巴地守在直播间。
等著看这位“国家队马甲”下一步又要搞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动作……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吕哲……
此刻正端著一杯刚从街边买来的热豆浆。
优哉游哉地走在开封老城区的一条深巷里。
冬日清晨的开封,透著一股北方特有的干冽与市井气。
到处都是斑驳的青砖灰瓦,胡同口掛著霜霜的枯柳。
空气中飘散著的灌汤包和羊肉汤的浓郁香气。
吕哲喝了一口热乎乎的豆浆,舒服地吐出一口白气。
一天拿著上千亿的日薪,手里捏著山河社稷图这种国之重器。
网上的那些狂热追捧对他来说,连看个乐子都嫌吵闹。
而在吕哲身旁,则跟著一个裹得像个粽子,但依旧难掩绝代风华的都市辣妹。
苏玖儿把那九条惹眼的狐狸尾巴和耳朵完美地隱藏在了一件宽大的白色长款羽绒服里。
脖子上还围著一条红色的羊绒围巾,只露出一张白皙娇媚的小脸。
但那双金色的眸子,此刻却像是雷达一样,在胡同两边疯狂扫描。
只要一阵风吹过,带来一点炒菜的香味,她那<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鼻尖就忍不住抽动两下,嘴角口水都快滴到围巾上了。
“主人,咱们到底要去哪家吃呀?这胡同七拐八拐的,玖儿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啦!”苏玖儿拽著吕哲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晃了晃。
吕哲任由她拽著,不紧不慢地走在青石板路上。
“別急,真正的老味道,往往就藏在这些不起眼的犄角旮旯里。”吕哲笑了笑,开始给她传授旅行经验,“今天带你吃个开封真正的传统名菜……”
“开封菜?难道是……kfc!”苏玖儿强大道。
“今天不是周四,咱们不吃kfc。”吕哲清了清嗓子,“咱们今天吃套四宝。”
“套四宝?啥东西呀?有吮指原味鸡好吃吗?”这只狐狸精自从被吕哲投餵了一回肯德基的垃圾食品后,就对那味儿念念不忘。
吕哲耐心地解释,这菜说白了就是套娃。
最外面是一只整鸭,鸭子里头套著一只整鸡。
鸡肚子里再套上一只鸽子,鸽子肚子里最后还藏著一只鵪鶉。
而且这菜最变態的地方在於,
从大到小四只飞禽,全得是剔骨的。
老师傅全凭一把尖刀和手上的巧劲,顺著骨缝把骨头剔得乾乾净净,皮肉还得保持完好无损,不能破一点相。
剔好之后,层层嵌套。
加上十几种名贵食材吊出来的高汤,放在砂锅里用文火煨上十几个小时。
端上桌的时候,看起来就是一只完整的鸭子,汤清如水。
可一勺子?下去……
鸭套鸡,鸡套鸽,鸽套鵪鶉,层层叠叠,醇香扑鼻。
连一根骨头都吃不著,全是大口吃肉喝汤的极致享受。
听完这番描述,苏玖儿的眼睛直接亮成了两个两百瓦的灯泡。
她咽了一大口口水。
光是听描述,脑子里已经勾勒出那只不带骨头的大鸭子在砂锅里翻滚的画面。
她脚下的步子不自觉地加快,恨不得直接飞过去。
两人顺著幽深的胡同又走了一百多米。
最后,在一扇斑驳的朱漆大门前停下了脚步。
这地方连个招牌都没有,门头上长满了枯黄的杂草,看著像个荒废了多年的大户人家老宅子。
要不是门缝里飘出一股极其霸道醇厚的复合高汤香味,苏玖儿甚至怀疑吕哲是不是带她来这里探险。
吕哲走上前,轻轻推开虚掩的院门。
院子里颇为宽敞,地上铺著青砖,角落里还种著两棵光禿禿的枣树。
但此刻,院子里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异样。
正中央摆著三四张大圆桌,桌上已经陆陆续续上了一些凉菜和滷味。
三四十个粗獷的汉子正围坐在桌旁。
这些人大多五十来岁,有的穿著洗得发白的夹克,有的穿著厚实的军大衣,一双手粗糙得像是老树皮。
桌上摆著成箱的当地老酒和红塔山啤酒,地上已经散落了一地的菸头和空酒瓶。
这群汉子没一个人说话,全都闷头抽著烟,一口接一口地灌著闷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愁云惨澹,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吕哲和苏玖儿这一男一女走进来,瞬间打破了院子里的死寂。
几十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齐刷刷地转了过来,盯著这两个气质不凡的不速之客。
就在这时,从里屋走出一个穿著围裙胖乎乎的老板娘。
她看到吕哲两人,赶紧在围裙上擦了擦手,满脸歉意地迎了上来。
“两位贵客,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咱们这小院子被赵总给包场了,实在是对不住,您二位要不改天再来?”
苏玖儿一听吃不成了,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她委屈巴巴地看著吕哲,九条藏在羽绒服里的尾巴都无精打采地垂了下去。
吕哲倒是无所谓,点了点头正准备转身离开。
“等会儿!”
突然,主桌上一个面庞黑红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
“等会儿!”
突然,主桌上一个面庞黑红的壮汉猛地站了起来。
“赵总……您?”老板娘神色紧张起来。
被称为赵总的这位汉子看著五十多岁,穿著一件黑色的皮夹克。
脖子上隱约露出一截粗大的金炼子,浑身透著一股草莽豪强气息。
他手里还端著个半斤装的玻璃酒杯,就这么径直大步走到吕哲面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这位赵总常年在商海里摸爬滚打,看人极准。
眼前这个年轻人虽然穿著隨意,但那股子从內而外散发出来的鬆弛和从容,绝对不是一般人装得出来的。
再看看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的小姑娘,简直跟电视里的大明星似的。
“小兄弟,大清早的钻这破胡同,也是衝著老张头这锅套四宝来的吧?”赵老板嗓门极大,透著股敞亮。
吕哲笑著点了点头。
“来都来了,哪有空著肚子走回去的道理!”赵老板大手一挥,不由分说地拉过一把椅子,“老张头今天这锅套四宝煨得够大,咱们这帮大老粗也吃不完。
“相见就是缘分,小兄弟要是不嫌弃俺们这儿乌烟瘴气的,就在这边上拼个小桌,算老哥我请客!”
老板娘在旁边也是个会来事的,赶紧附和著去搬了张乾净的八仙小桌,摆在院子角落那棵枣树底下,麻溜地拿抹布擦得乾乾净净。
人家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而且看苏玖儿那副快要馋哭的模样,吕哲也就顺水推舟,拱了拱手。
“多谢赵总仗义了。”
两人在边桌落座,老板娘手脚麻利地端上了茶水和几碟精致的凉菜。
她小声对吕哲说,那套四宝还得燜个半小时才能火候刚好,让他们先垫垫肚子。
吕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目光不著痕跡地扫过院子里的这群人。
他刚才就看出来,他们这顿饭吃得有些不寻常。
这帮人一个个眼眶通红,与其说是在包场聚餐,不如说是在吃一顿悲壮的散伙饭。
果不其然,吕哲刚坐下没多久,主桌那边一个头髮花白的老汉猛地把手里的酒杯砸在桌上,玻璃碴子碎了一地。
“赵哥!俺不服啊!”老汉红著眼,声音里带著哭腔,“咱那农机厂,是当年大伙儿勒紧裤腰带,一锤子一榔头从个小作坊敲打出来的!如今厂子效益虽然不如前几年,但好歹还能养活镇上几千口子人,凭啥说卖就卖了啊!”
这话一出,像是点燃了一个火药桶。
院子里的汉子们纷纷炸了锅。
“就是啊赵总!那些收购的大老板给的钱確实多,但他们买过去是为了拿那块地皮搞房地產,厂子肯定得拆!厂子没了,咱们这些干了半辈子车床的粗人去哪討饭吃?”
“赵哥,只要你一句话,咱们大伙儿就是半年不拿工资,也跟著你把厂子挺过去!”
听著老兄弟们的声声泣血,赵老板那张黑红的脸庞痛苦地扭曲著。
他猛地仰起头,把杯子里的白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酒液呛得他剧烈地咳嗽起来。
“別说了……都別说了。”赵老板摆了摆手,声音瞬间苍老了十岁,“合同都擬好了……今天这顿饭,就是给大伙儿赔罪的。”
院子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几声压抑的抽泣。
就在这愁云惨澹的当口……
“砰!”
院子那扇破旧的朱漆大门,被人一脚粗暴地踹开。
“老头子,你能不能別每次办事都找这种low到爆的破院子?这地方连个停车位都没有!我的帕拉梅拉只能停在胡同外面,鞋子上全沾的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