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雅娜!”
“在!”
“你的特种小队练得怎么样了?”
“早就手痒了!”
阿雅娜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好。”
李子渊从墙上取下那把特製的三棱军刺插回自己的腰间。
“从今天起,特种小队出动,我也去。”
“什么?大人您也要去?”
眾人大惊,急忙劝说,毕竟这是一些土匪,杀鸡焉用宰牛刀的,更何况李子渊是总督的身份,牵一髮而动身,要是磕著碰著了,他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不用说了,区区几个烂番茄臭鸟蛋的,对付这种躲在阴沟里的老鼠,跟他们讲道理已经行不通。”
李子渊冷笑一声。
“我得亲自下场把他们给宰了!”
……
黄风岭。
胡树勇正在大厅里喝酒庆功。
“哈哈哈……”
“痛快!实在是痛快!昨晚这一票干得漂亮,我看那李子渊能拿咱们怎么办?”
他一边啃著羊腿,一边得意地大笑。
“大哥英明!”
二当家拍著马屁。
“咱们就这么跟他耗著,他在明,咱们在暗,拖也能把他拖死!”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乱。
“怎么回事?”
胡树勇眉头一皱。
“报!大当家不好了!”
一个小嘍囉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浑身是血。
“咱们在山下的暗哨……全……全没了!”
“什么?”
胡树勇霍然起身。
“怎么没的?官兵上山了?”
“没……没看见大队官兵啊?”
小嘍囉哭丧著一张脸,害怕地说道。
“就……就好像是一阵风吹过,弟兄们就……就全倒下了……喉咙都被割断了……”
“装神弄鬼!”
胡树勇顿时勃然大怒,猛地拔出腰刀。
“抄傢伙!老子倒要看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然而,还没等他走出大厅。
“轰!”
一声巨响,大厅的厚重木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轰然炸开!
烟尘散去。
一个修长的身影正逆著光,站在大门口。
他穿著一身特製的迷彩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手里端著一把造型奇特的短火銃,腰间还掛著三棱军刺。
在他身后,是十几个同样装束,眼神冷冽如刀的特种队员,阿雅娜就在其中,手里把玩著两把淬毒的匕首。
“胡树勇是吧?”
李子渊吹了吹枪口的青烟,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
“你的死期到了。”
“送你去见阎王的那种。”
“杀!一个不留!”
……
这一战,几乎没有任何的悬念。
这是一场跨时代的特种作战对土匪械斗的降维打击。
李子渊带著特种小队,利用闪光弹,烟雾弹,以及精准的狙杀战术,在黄风岭里如入无人之境,完全把他前世那套搬了过来。
那些平日里凶神恶煞的土匪,面对在这些对他们降维打击的特种兵,就像是被收割的韭菜。
不到半个时辰,黄风岭两千多號土匪,死的死,降的降,逃的逃,胡树勇和二当家被李子渊生擒,直接吊在了山寨的旗杆上面。
等到第二天清晨。
当周边的百姓和商旅路过黄风岭山脚下时,惊讶地发现,那面象徵著土匪恶势力的黑旗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面迎风招展的“李”字大旗。
以及旗杆下,那两具隨风晃荡的尸体。
尸体上还掛著一块木牌,上面用鲜血写著八个大字:
“犯我百姓者,虽远必诛!”
这一仗,彻底打出了威风,打出了煞气。
周边的其他几股土匪,看到黄风岭的下场,一个个嚇得魂飞魄散的,还没等李子渊去找他们,他们就乖乖地绑著自己,跑到安平县衙门口投降了。
安平县周边的治安,一夜间就大逆转了。
解决了这些不知死活的土匪强盗后,李子渊终於可以腾出手来,好好收拾一下內部的问题了。
特別是那个还在绝食的圣女岳瑶。
这几天,李子渊一直没去看她,只是让人每天按时送饭,然后把没动的饭菜撤走。
他在熬。
熬她的心气,熬她的骄傲。
这天中午,李子渊端著一碗刚出锅,香喷喷的土豆烧牛肉,再次来到了关押岳瑶的房间。
推开门,只见岳瑶正虚弱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如纸,嘴唇乾裂,气息奄奄。
但她的眼睛,依然死死地盯著门口。
看到李子渊进来,她动了动嘴唇,似乎想骂人,却发不出声音。
“何必呢?”
李子渊走到床边,把碗放在桌子上,香气顿时飘满了房间。
“为了一个骗子,把自己饿死值得吗?”
岳瑶转过头,不看他,也不看那碗肉。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李子渊自顾自地说道。
“你在等你的教主来救你,或者……你在等一个神跡。”
“可惜,神跡不会来了,你的教主,现在估计正忙著把剩下的钱財转移走,哪有空管你这个弃子?”
“你胡说……”
岳瑶终於挤出了一丝声音,沙哑得可怕。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看就知道了。”
李子渊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隨手扔在床上。
“这是我们情报司刚截获的密信,是你们那位教主写给北方某位王爷的投名状。”
“信里说,他愿意献出弥勒教在南方的所有据点和圣女作为礼物,换取那位王爷的庇护。”
“你,岳瑶,在他眼里,不过是一件可以用来交易的货物罢了。”
岳瑶颤抖著手,拿起那封信。
信上的笔跡她再熟悉不过了,那是教主亲笔所书,上面还盖著那枚她曾经视为神圣的教主私印。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地扎在她的心上。
“礼物……货物……”
两行清泪,顺著她的眼角流了下来。
信仰,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她坚持了这么久,忍受了这么多痛苦,原来只是为了一个笑话。
“吃吧。”
李子渊端起那碗肉,递到她嘴边。
“吃饱了才有力气恨,吃饱了才有力气去问个明白。”
岳瑶看著那碗肉,又看了看李子渊。
这一次,她没有拒绝。
她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一口牛肉。
混著泪水,咽了下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想通了,接下来的日子,岳瑶变了,她不再绝食,也不再寻死觅活的,甚至她开始主动配合李子渊,不仅主动供出了弥勒教在周边的几个隱秘据点,还详细讲解了弥勒教內部的组织结构和联络方式。
有了她的情报,加上《岭南日报》的舆论攻势,李子渊对弥勒教的清理工作势如破竹。
短短一个月內,隱藏在安平县周边的弥勒教的势力,就被李子渊连根拔起。
隨著时间的过去,安平县彻底稳定下来了。
李子渊用实际行动证明了,实实在在的好,远比那些虚无縹緲的神棍更能贏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