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於丽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低垂著头,沉默良久,才微微点了点。
於父將目光转向何雨柱,神色认真地开口:"柱子,我问你,我女儿於丽,你可看上了?愿意娶她吗?"
何雨柱先是一怔,隨即激动得连连点头,话语中带著掩饰不住的兴奋:"叔,额…… 那个,泰山…… 不,岳父!柱子愿意,打心眼里愿意!"
於父看著何雨柱激动的模样,不禁笑出了声,温和地说道:"你小子,下次点点头就行了,不用这么紧张。"
眾人面面相覷,还没从这突如其来的对话中回过神来,一头雾水地看著眼前这一幕。
就在这时於父脸色严肃看著於丽沉声道:“跪下。”
她猛地一愣,眼神慌乱地扫过父亲和母亲,脸唰地白了,长这么大,父亲从没对她这么严肃的说过话。
见於父眼神坚定,她咬著嘴唇,强忍著眼眶里的泪水,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跪我。” 於父沉声道,“跪柱子,还有他娘舅和师傅。”
於丽身子一僵,脸色更白了,迟疑著转过身,面向何雨柱三人跪好。
“丽丽,爹没读过多少书,就说几句实在的。”
於父的声音软了些,“你比海棠懂事,性子也好,但你要记住,一定把出嫁从夫这个道理必须刻到骨子里,嫁出去就得有嫁出去的样子。我也看出来了,柱子这孩子实诚,没什么心眼,你以后可不能不分先后明白吗?还有,一定要记住一句话,別人说的做的都別听別看,尤其是是哪些没事干的长舌妇。低头把自己的日子过好了,那才是真的好,明白吗?”
於丽终於忍不住,眼泪 “吧嗒吧嗒” 掉在地上,轻轻点了点头。
“还有,” 於父继续道,“柱子父母不在跟前,你对他娘舅和武师傅就得像对我和你娘一样恭顺。要是让我听见你在夫家惹是生非,別怪爹提著家法去老何家抽你。”
周为国看得直犯懵,这五六十年代嫁姑娘都兴这规矩?
旁边武友胜却一脸满意地点头,於母也捂著嘴抹眼泪,只有他和田枣面面相覷,满脑子问號。
“老哥,不至於不至於。”
周为国赶忙上前扶於丽,“孩子好好的,哪用得著跪著说话?於丽快起来。”
於丽看向於父,见於父点了头,才撑著膝盖缓缓站起身,偷偷抹掉眼泪。
“於老哥,咱说说俩孩子办事的日子吧?” 周为国赶紧转移话题。
“要是你们夫家没意见,明天先让俩孩子扯证。”
於父乾脆道,“儘快把婚事办了,省得夜长梦多。”
“那还不简单?这周末就是个好日子!” 於母忍不住插话,“咱一起吃顿饭热闹热闹就行!”
“你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於父猛地瞪了她一眼,声音严厉,“夫家的事轮得到你做主?没规矩!”
於母脸瞬间涨红,低下头揪著衣角,眼泪都快掉下来了,赶忙给周为国赔罪:“亲家对不起,是我多嘴了。我就是盼著俩孩子早点把好事办了。”
“嫂子您別往心里去,这不碍事。”
周为国笑著摆手,“不过这周末怕是不行。”
於父立刻看向於母,语气带著几分得意:“看吧?人家夫家有规矩,哪能由著你瞎安排。”
“於老哥您误会了。”
周为国赶忙解释,“这周末我和田枣摆喜酒,家里已经订好席了。”
眾人还没反应过来,何雨柱突然一拍大腿:“小舅!那带我一个唄!咱俩一块儿办了多好,一顿饭两家人热闹,隨份子还能省事儿!”
“好啊好啊!”
田枣眼睛一亮,忙不迭点头,“舅舅结婚,外甥也结婚,多热闹呀!”
周为国愣了愣:“当舅舅的跟外甥同一天结婚,这会不会不太合规矩吧?”
“有啥不合规矩的?”
田枣眨眨眼,“实在不行柱子在四合院摆席,咱俩在跨院办,又不影响!”
周为国眼前一亮对啊,这倒也是一个办法啊!他赶忙看向武友胜:“老哥,这么办合规矩不?这事儿我真不懂。”
武友胜乐了,挠著头想了半天:“我活这么大,没听过不准这么办的规矩。只要两家乐意,咋热闹咋来!”
周为国又看向於父,於父忙点头:“周老弟你安排就行,我们於家没意见!能跟你们一块儿办喜事,也是我们家丽丽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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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一大妈和秦淮茹一脸祈求地站在后院聋老太面前。
一大妈开口道:"老太太,我求您!您就想想办法,救救老易吧...... 如果老易真的被判了,我可怎么活啊。"
聋老太脸色难看,看著一大妈说道:"翠兰啊,不是我不帮忙。前边我给小易说过好多次,不要去招惹周为国,那小子邪性得厉害。可是小易怎么就不听我的劝告呢?这下好了吧,竟然还敢组织人去人家家里搞事情,不收拾他收拾谁?"
一大妈听了这话,心里一凉,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老太太,我求求您了!您就看在老易和我这么多年照顾您的份上,搭把手拉他一把吧!这所有的事情都怪我,不能给老易生下个一男半女,否则老易也不至於成为今天这样子。"
聋老太见状无奈地摇头:"哎,尽人事听天命吧。翠兰,你去叫个板车,带我出去一趟。"
秦淮茹见一大妈和聋老太都没提贾东旭,慌忙也跪了下来:"老太太、一大妈,淮茹求求您二位也帮帮我吧!如果东旭真的出不来,我和棒梗就没法活了啊!"
看著可怜至极的秦淮茹,一大妈有些不忍地看向聋老太。
聋老太看了眼秦淮茹,皱著眉头说道:"淮茹啊,我的確在一些地方还有些人情,可是这些人情救小易都够呛,更別提你家东旭了。算了算了,不说那么多了,我先去问问再说吧。"
秦淮茹本想再说两句,最终还是低下头没再开口。
两三个小时后,聋老太和一大妈脸色难看地回到后罩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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