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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关你屁事?
    第126章 关你屁事?
    刘正风不这样想。
    他是银针的直接目標,能直接体会到那一针的惊心动魄。
    若不是这位不认识的年轻人,向大年怕是已经死了。
    他开口道。
    “这位小兄弟...”
    陈元没理他,目光落在丁勉脸上,语气诚恳。
    “这位高手,以后不要再乱扔垃圾了。”
    丁勉脸色铁青,正要开口。
    他身旁的陆柏却上前半步,拱手沉声道。
    “这位朋友,此乃我五岳剑派內部事务,还请莫要插手。”
    “阁下身手不凡,不知尊姓大名,师承何处?”
    这话说得客气,实则是在探底。
    別人或许不知,自己师兄丁勉这一手绝对不是什么花架子,那是取人性命的一招。
    竟是被这年轻人隨手破之。
    这人虽然装的玩世不恭,甚至还有些不太正常,但高手就是高手,实力摆在那里,不容小覷。
    但江湖上年轻一辈有这等身手的,屈指可数,陆柏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竟对不上號。
    陈元也没答,反而转头看向还躺在地上的向大年。
    向大年显然也明白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脸色惨白,额头全是冷汗。
    “你师父。”
    陈元忽然说。
    “有个好徒弟。”
    刘正风闻言,眼圈骤然红了。
    “至於我。”
    陈元这才转回身,隨手拿著银针背至身后。
    “姓陈,单名一个元字。”
    “师承嘛,没有。”
    他笑嘻嘻道。
    “我就是一个走鏢的。”
    “走鏢”二字一出,大厅里响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鏢师?开什么玩笑...”
    “哪个鏢局能养出这种人物?”
    “等等,陈元...这名字好像在哪听过?”
    议论声中,费彬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想起来了,月前福州传来的消息,青城派余沧海在福威鏢局踢到铁板,基本全军覆没,据说就是栽在一个叫陈元的年轻鏢师手里!
    还有传言说,辟邪剑谱也在此人手中!
    他悄悄给丁勉、陆柏递了个眼色。
    两人显然也想到了,脸色更加凝重。
    “原来是陈鏢头。
    “9
    费彬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眼神依旧凌厉。
    “久仰。”
    “不过今日之事,確係我五岳剑派清理门户,与旁人无关。”
    “陈鏢头若是来贺喜的,还请移步观礼,若是.——.”
    他顿了顿,话里带上了锋芒。
    “若是別有目的,还请直言。”
    这话已经说得相当不客气了。
    翻译过来就是,要么你滚一边看著,要么你就说清楚来干嘛的,別在这儿碍事。
    陈元笑嘻嘻道。
    “还未请教你叫什么?”
    “费彬。”
    费彬面无表情道。
    “噢,费兄弟。”
    陈元上下打量他一眼。
    “我看你长得也不像眼瞎的样子啊,怎么就睁眼说瞎话呢?”
    费彬闻言气得鼻子都歪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陈元斜睨他一眼。
    “本来確实是喜事,不过你们这帮傢伙来了哪里还有喜?”
    “既然没有喜事了,那就不存在贺喜了,这不是睁眼说瞎话是什么?”
    费彬脸色越加铁青,大喝一声道。
    “简直是欺人太甚!”
    他高举五色令旗,就要下令诛杀此獠。
    陈元轻咳两声,是不是技能卡嘲讽的后遗症?
    他发现自己现在说什么都能引人仇恨。
    连忙大喝一声道。
    “慢著!”
    “话还没说完呢,先让人把话说完行不行?”
    丁勉拦下费彬的动作,看向陈元。
    他倒是要看看陈元又要说些什么。
    陈元笑嘻嘻道。
    “我这个人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但我身为天下第一鏢师,职业准则还是有的。”
    “既然接了人家的鏢,那就得给人护好。”
    丁勉皱眉。
    “什么意思?刘正风请你护鏢?护什么鏢?”
    “这倒不是。”
    陈元摇头。
    “只是有人给了我这个,请我保护刘正风一家人的性命。”
    陈元说著,从怀里掏出两个小瓷瓶,正是仪琳之前给的。
    在场的人皆是面露疑惑之色,这是什么宝物,能让这傢伙出手跟嵩山派对上?
    又是谁?
    请陈元出手护鏢?
    恆山派的队伍中,眾尼姑皆是你看我我看你,她们都认出来了。
    这是她们恆山派的天香断续胶和白云熊胆丸。
    仪琳身子一僵,躲在师姐背后的身子默默往里边钻了点,生怕被人发现了不对。
    一道目光幽幽的探了过来,落在她身上。
    定逸师太脸色不大好看,如果她没猜错,这就是仪琳给的!
    陈元掂量了一下两个小瓷瓶,笑道。
    “所以我现在算是在走鏢。”
    “而按江湖规矩,走鏢的碰上劫道的、拦路的、或者...要杀我鏢物麻烦的。”
    他语气陡然转冷。
    “格杀勿论!”
    大厅里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听懂了,这陈元,是要强出头。
    而且是用一个在他们看来近乎儿戏的理由强出头!
    定逸师太语气幽幽道。
    “仪琳...”
    “师父...”
    仪琳弱弱探出头来。
    “怎...怎么了?”
    “你说呢?”
    定逸师太强压著怒火,声音也不敢太大,生怕別人注意到她们。
    “你干的好事!”
    仪琳急得快哭了。
    “我、我只是...他说能救刘师叔一家,我身上最值钱的就是这药...”
    “胡闹!”
    定逸师太简直要晕过去。
    她这徒弟天真烂漫是好事,可这也太天真了!
    这...这是能隨便乱来的吗?
    岳不群此时缓缓开口,声音温润如玉,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鏢头,此事关乎五岳剑派门户清誉,非同小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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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阁下仗义之心可嘉,但还请三思。”
    “莫要因为一时意气,捲入不该捲入的纷爭。”
    这话说得很漂亮,既给了陈元台阶,又暗含警告。
    陈元看了岳不群一眼。
    这位“君子剑”面如冠玉,三缕长须,確实一副正气凛然的模样。
    只可惜...是个阉人。
    不对,现在还不是,因为辟邪剑谱在他这里。
    陈元淡淡道。
    “关你屁事?”
    “你!”
    岳不群气得鬍子直抖。
    “真是有辱斯文!”
    费彬终於失去了耐心。
    他冷笑一声,將手中令旗高高举起。
    “五岳盟主令旗在此!左盟主有令:刘正风结交魔教长老曲洋,证据確凿,乃我五岳剑派之公敌!”
    “凡我同门,皆应共诛之!”
    “陈鏢头,你並非五岳中人,此刻退开,尚不为晚。”
    “若执意插手...”
    他声音陡然拔高,杀机凛然。
    “那便是与整个五岳剑派为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