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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红顏祸水,天赋探秘
    “你別动,別让诗云感受到我的胎气。”
    小弥勒刚刚诞生,就被池的母亲无情的扼杀了。
    还好此时真弥勒依旧躺在小黑盒里,不然又得自闭。
    同样是当儿子,池和连山信的待遇差距太大了。
    连山信感慨道:“水水,你真是偷出经验来了,我喜欢。”
    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
    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和男人偷偷生孩子。
    这滋味谁试谁知道。
    林弱水充满慈爱的瞪了连山信一眼。
    没办法,刚刚生孩子,没法不慈爱。
    还好此时戚诗云確实没关注她。
    戚诗云勒马而立,看向前方的西京城门。
    眼前的城门比东都的还要气派三分,城墙高耸,门洞深邃,进出的人群络绎不绝。
    东都来往的更多是本地人士和海上岛国。
    而西京连接的是西域诸国,异域人士屡见不鲜。
    田忌和连山信第一次来,都在认真打量。
    戚诗云则是在回忆过去。
    “我卓碧玉又杀回来了!”
    连山信、田忌和林弱水瞬间都向戚诗云行注目礼。
    田忌低声吐槽道:“戚疯子,你要点脸吧,別顶著碧玉的名字招摇撞骗了。”
    戚诗云无奈道:“你以为我不想用我自己的名字吗?这不是怕连累你们吗?上次我离开西京城的时候,可是被打出来的。”
    田忌能说什么?
    他只能同情的看了连山信一眼。
    兄弟,你这眼光真的有点问题啊。
    连山信也有些无语:“行了,先別说了,我们先进城安顿下来再说。”
    四人下马,牵著马走向城门。
    守城的士兵照例盘问:“哪儿来的?”
    连山信实话实说:“东都。”
    士兵上下打量他们四人:“东都?来西京干什么?”
    连山信道:“做生意。”
    士兵再次打量了四人一下,尤其在四人手上的兵器特意多停留了一会。
    田忌笑著道:“军爷,您也知道路上不太平,所以我们做生意的也得带把武器防身,这样才能和气生財。”
    士兵微微点头:“带著刀剑做生意,看来你们的確是做生意的明白人。”
    连山信:……….”
    他只能在內心再次感慨,大禹果然武德充沛,连这守城的士兵都知道做生意得带著刀剑。
    很多人却始终不明白。
    认知决定苦难啊。
    检查完四人的路引,士兵就选择了放行,只是最后警告道:“最近西京城来了不少武林中人,你们四个不要沾染这些麻烦。如果你们也是来夺宝的,多为你们的身家性命想一想,走吧。”
    连山信离开城门,进入西京城后,才诧异的开口:“我们被看穿了?”
    “那倒是没有,我们用的都是九天给的路引,怎么可能被看穿。”戚诗云摇头道。
    “那我怎么听著他在警告我们別参与夺刀?”连山信疑惑道。
    “应该是猜到的。”林弱水道:“寂血断尘刀的事情在其他地方是秘密,在西京城不会是秘密。很显然,这件事情在西京城已经传开了,守城的士兵们见多了这种人,已经习惯了。”
    “那他们只有警告?”连山信还是很疑惑:“不做些防范吗?”
    田忌和他是一样的想法。
    戚诗云指点道:“阿信,田忌,你们还是没摆正朝廷的位置。我们大禹武德充沛,从来都不怕江湖中人,是江湖中人害怕朝廷。”
    林弱水表示了认同:“官府在八成情况下,都是能镇压当地江湖武者的。”
    少数的两成是遇到了比如姜不平这样的妖道,或者触手通天的魔教。
    但这样的比例太小了。
    连山信再次巩固了自己对朝廷的认识。
    “这么看,大禹还如日中天啊。”连山信自语道。
    田忌摇头道:“阿信,这点你说的不对。千里之堤,溃於蚁穴。况且现在大禹是內忧外患,內忧就不说了外患也很严重。那些神佛的伟力,谁知道有多强大?朝廷的將来,真不好说。”
    “也是,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诗云,我们接下来去哪?”连山信问道。
    他们四人当中,其实江湖经验最丰富的人是林弱水。
    但林弱水说她来西京城有私事,和人约好了一场决斗,到了西京城並不会和他们一起行动。那连山信和田忌两个新兵蛋子自然得指著戚诗云。
    戚诗云先关心了林弱水:“水水,需要我帮你安排吗?”
    “不用,我有去处,我们就在这里分开吧,你知道怎么联繫我。”
    “好,那水水你一路小心,决斗前给我报一个平安。”
    “我知道。”
    隨后林弱水对连山信和田忌点了点头,就匯入人群消失不见。
    仿佛之前没和连山信一起生孩子一样。
    连山信只能內心感慨女人不愧是天生的影后。
    这演技,戚诗云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事实证明,探花也得靠他心通。
    “诗云,水水要和谁决斗?你知道吗?”
    “知道。”
    “谁啊?”
    “不平道圣女。”
    “噗。”
    连山信和田忌都没绷住。
    田忌震惊道:“你的新欢和你的旧爱要打起来了?”
    戚诗云纠正道:“新欢可以,旧爱就算了。不平道圣女和姜不平一样,修不平道都修傻了。”“此言何意?”
    “她说她只喜欢我一个,就要我也只能喜欢她一个,那能一样吗?”
    戚诗云开始了双標。
    这种双標,得到了田忌的认同:“確实,花心是她的天性。她修不平道,能做到公平公正,我们贪財好色的俗人怎么可能做得到?”
    连山信默默退后了两步,和这两个厚顏无耻之徒划清了界限。
    他自觉自己是一个纯洁的好男人。
    比田忌和戚诗云强多了。
    “水水为何与不平道圣女约战?”连山信问道。
    戚诗云摸了一下自己的瑶鼻,有些心虚:“可能和我有点关係吧,我最近和水水走的近,在江湖上不是秘密。”
    连山信:“……红顏祸水啊。”
    真祸害林弱水。
    水水这是替他这个正主挡了灾。
    想到这里,连山信对林弱水有些愧疚。他决定了,下次当著戚诗云的面,他还要再送林弱水一个孩子,以做补偿。
    “这不能怪我,她也不能阻止我奔向更好的人吧。”戚诗云振振有词。
    连山信感觉这话有点耳熟,也不知道还有哪个人渣说过。
    肯定不是他。
    “算了,不说她了。你们俩第一次来西京城,我先带你们转转,开开眼界,你们也熟悉一下西京城。至於在哪儿落脚,走到哪算哪。”
    对於他们仨来说,落脚的地方不是没有,反而是太多了。
    他们完全可以去九天在西京的分部,九天的少主无论是去哪儿,都不会缺落脚的地方。
    只不过这一次西京之行和去东都不同,他们暂时还没打算暴露身份。
    田忌闻言震惊了:“走到哪算哪?戚疯子,难道你这一路上都没想好?”
    他们从东都到西京,也是长途跋涉,有的是时间准备。
    戚诗云好奇道:“我为什么要想好?无招胜有招你不懂吗?”
    “我……”
    “寂血断尘刀的消息已经泄露了,我们混跡在市井之中,最適合查探消息。有钱走遍天下,我们又不是没钱,你怕什么?”
    戚诗云鄙视的看了田忌一眼,然后当先向前走去。
    田忌向连山信求认同:“兄弟,你就看著她这么鄙视我?”
    连山信想了想,疑惑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诗云一起鄙视你?”
    田忌愤怒了:“你是人吗?见色忘友。”
    连山信笑了:“我不见色忘友,那还是男人吗?”
    田忌再次无言以对。
    “而且我觉得诗云说的对啊,我们隨便找间客栈住下,慢慢打听就是了。以西京城现如今的热闹,消息很快就会有的。”
    田忌担心道:“阿信,你別小瞧官府维持稳定的能力。西京是四大陪都之一这里的官府包括我们九天的分部都十分强悍,这些江湖中人未必挑的起多大的风浪。”
    “不会的,西京城一定会乱起来,至少地下世界一定会乱起来。”
    “为什么?”
    连山信指了指自己,一脸骄傲:“因为我来了啊。”
    说完他便跟在了戚诗云后面。
    留下田忌在原地风中凌乱。
    你一个走到哪里哪里就出事的人,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吗?
    连山信自然不在意田忌的想法,他走在西京的街道上,不动声色的观察西京城的风景。
    街道两旁商铺林立,琳琅满目,有些店铺卖的东西,连山信甚至都没见过。
    行人摩肩接踵,各种口音的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
    其中不乏一些异域人士,衣著和大禹迥异。
    確实比东都热闹。
    连山信感慨道:“这儿倒是有了几分万邦来朝的感觉,我在神京城都没有这种感觉。”
    戚诗云特意停留了一下,隨后和连山信並肩而行,为连山信科普道:“神京城的门槛太高了,这些普通小国商贩是踏不进去的,得要他们国家的王公贵族才能出入神京。但这些西域小国又想和大禹通商,所以西京城便承载了西域的客流。也因此,西京城富贵至极。”
    连山信微微点头:“人流带来商机,这很合理。按理来说,东都靠近海上诸国,商业应该和西京城一样发达,甚至比西京更发达才对,怎么我在东都就没有这种感觉?”
    戚诗云淡然道:“西域小国大多臣服大禹,而海上诸国现在还是叛逆,未曾向大禹称臣。所以西域可以正常和大禹通商,海上诸国却只能私下走私。再加上朝廷有禁海令,禁止普通百姓出海,所以海上诸国和东都的贸易往来一直难以成型。这就是看上去西京比东都繁华的原因,但实际上……”
    “实际上怎么了?”
    “东都更贵,西京更富。东都也並不是不发达,只是和海上诸国的贸易往来,都被东都和神京城的王侯將相们瓜分了。”
    连山信听懂了。
    大明后期也遇到过这种问题。
    “陛下难道不想开海?”
    戚诗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陛下当然想开海,但满朝诸公都不同意,说有违祖制。陛下又是个善於纳諫的明君,自然不能和朝堂诸公对著干。”
    连山信嗬嗬一笑:“我看是陛下拳头不够硬,不敢和朝堂诸公对著干。”
    “没办法,仙朝千年,让皇族无比强大的同时,也让很多世家大族无比强大。最重要的是,皇族一样在私下做海上生意,还是最大的那一家。陛下想开海,皇族自己都反对。”
    戚诗云说到这里,耸了耸肩:“所以啊,还是师尊说的对,当了皇帝,就是孤家寡人。老子不是老子,儿子不是儿子,亲人都是敌人。虽然如此,还是有很多人拚了命的去当皇帝。”
    “这倒是可以理解。”
    要是不修伏龙仙术,没踏入修仙大道,九五之尊的皇帝对连山信来说也是很有吸引力的。
    “诗云,我们现在去往哪里?”
    连山信相信戚诗云不会毫无目的的带著他閒逛。
    果不其然。
    戚诗云隨意道:“红叶鏢局。”
    连山信瞭然。
    他来之前查过资料,知道红叶鏢局的总部就在西京。
    “现在贺红叶应该不在红叶鏢局。”连山信提醒道。
    贺红叶和她押送的寂血断尘刀,一起消失在了西京城。
    目前还未现身。
    戚诗云道:“我知道,不过还是得去红叶鏢局门前走一遭。很多人都在盯著那里,我们去那里走一遭,能得到第一手消息,或许还能有意外收穫。”
    “意外收穫?”
    “有些江湖中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又偏偏狂妄贪婪,谁想和他们抢东西,他们就会直接下杀手,甚至是先下手为强。”
    连山信懂了,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鉤。
    反正他们都经过了《万象真经》的偽装,並没有暴露的风险。
    红叶鏢局位於西京城西。
    占地不小,门前一对石狮子,匾额上四个大字一一红叶鏢局。
    连山信来之前查过,红叶鏢局是西京城四大鏢局之一,生意红火,客似云来。
    但此刻,鏢局大门紧闭。
    门前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
    连山信和戚诗云很自然的走过了红叶鏢局门前的街道,全程並没有驻足,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至于田忌,根本就没有跟过来。
    他此时在后面观察,看看有没有人跟踪连山信和戚诗云。
    “有人在看我们。”
    连山信耳畔听到了戚诗云的传音。
    他內心一动,知道戚诗云用“他心通”探知到了对方。
    “是个女人?”连山信传音问道。
    “就是正面朝我们走过来的女人。”
    连山信没有刻意抬头,而是继续和戚诗云很自然的向前走。
    眼角余光,看到了女人的样子。
    他內心微有意外。
    这女人……有些嫵媚啊。
    是那种连山信一眼就能看出来的魅惑。
    这一刻,后天媚骨立刻启动,让连山信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这女人主修的是媚功!
    媚骨和媚功之间有特殊的羈绊感应。
    当连山信感受到了女人的媚功后,女人也发现这个平平无奇的男人,总是不由自主的吸引她的注意力。她一直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她改变了前进的方向,直接挡在了连山信面前。
    “这位少侠气宇轩昂,相貌奇伟,一看便不是凡人。”
    戚诗云认真的看了一眼被《万象真经》偽装后的连山信,愣是没看出来连山信哪里气宇轩昂相貌奇伟。连山信自然也不会相信女人的鬼话。
    他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人,曲线起伏如春水微澜,颈项纤细而线条优美地向下延伸,没入早鬆开的胭脂色訶子领口,胸口一抹惹人遐思的弧度慵懒起伏著。
    虽然她没有戚诗云富裕,但是她比戚诗云大方。
    当然,连山信是个君子,所以他目不斜视,目光向上。女人有一双夺人心魄的桃花眼,眼尾天然上扬,晕染著薄薄一层醉红的胭脂。流转顾盼间,水光瀲灩,仿佛盛著春夜微醺的酒意和一个男人全部的遐想。这一刻,连山信感觉有一个无形的鉤子在轻轻扯动他的心,他立刻警觉了起来。
    很不对劲。
    普通的媚功,居然能引发他的欲望,这不合理,毕竟他可是个正人君子。
    “少侠如此看奴家,把奴家都看害羞了呢。”
    女人恰到好处的低头轻笑,红唇饱满,唇形丰润,唇角天生微微上翘,让连山信的眼神又不由自主地移了过去。
    但就在此时,连山信的眼神突然一变。
    许久未曾启动的天赋,被这个女人自动触发了。
    透过这个女人,连山信看到了她的过去。
    让连山信诧异的是,他甚至看到了一个熟人。
    头七已经过完很久的刮骨刀!
    这女人,竞然和刮骨刀有关係。
    “长老,弟子能不练您的功法吗?”
    女子跪在刮骨刀面前,苦苦哀求。
    刮骨刀看著地上的女人,眼神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失望:“你可知这偌大的圣教,有多少女人想要做本座的徒弟,得本座的真传?”
    女子砰砰磕头:“长老,可我是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