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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她不是衝动的人
    陆诚后面的话,连他自己也不太信。
    但裴砚行信了,他拿了手电筒,去了领导那儿申请了辆车,就著夜色驶出了军区。
    陆诚放心不下,跟著他上了车。
    裴砚行看了他一眼,“谢了。”
    陆诚嘖了一声,“客气什么。”
    两人去了市区,靠近码头的几间招待所,一一找了,都没有找到冯述清。
    灯光明灭间,裴砚行一张脸,比那二月寒冰还要冷。
    陆诚心情也跟著沉重起来。
    一个好好的人,突然没有了消息,联繫不上。
    换谁心里都不好受。
    特別是他这媳妇,还是特地过来岛上给他庆生的。
    陆诚不知道说什么好,但安慰话还是要说的,怕他衝动做出危的事来。
    “我觉得嫂子不是那种做事没有成算的人,你的生日又不是这么几天,她不会赶著今天上岛,现在通讯不便,很多消息,一时半会儿还没有传达到,可能明天就有嫂子的信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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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要太著急,想想嫂子平常做事是不是很稳妥?她过来岛上做的那些一桩桩事情,从来都没有出过错,还频频受表扬,给你长脸,是不是?”
    “今天还是有些雨的,虽然没有了颱风,但下雨也是很糟糕,我嫂子肯定不会隨便上岛的,我们先回去,明天请个假出岛,去海城的招待所找找,我也跟你邻居的张嫂子说一声,让她帮忙留意嫂子有没有回家属院。”
    “要是回来,就让她给你递消息。现在已经很晚了,嫂子如果因为下雨被困在哪个地方,肯定也会找个招待所住著,这安全我们是不用太担心的。”
    裴砚行沉默了一会儿,“如果困在海上呢?”
    他开口时,专线微哑。
    自从接到容城的电话后,就给海城招待所打电话,再回到家属院找人,接著出来市区找,没有吃饭,也没有喝水,再开口,不自觉地专线都哑了好些。
    陆诚的话他听了些进去。
    是啊,她是个做事非常有成算的人,並不衝动无脑。
    他生日並不是这几天,就算是他今天生日,冯述清念及自身的安全也不会衝动上岛。
    她是一个妈妈,她非常爱灿灿,不会为了这么一个庆生,就把自己立於危险中。
    裴砚行想到她刚过来岛上时,她和继妹交锋,锋芒毕露,拿出完整的证据,把继妹送进公安局。
    她那会儿可是刚从继母手中脱身,一路急赶,过来阻止继妹鳩占鹊巢。
    他数次质疑她,她却能收放自如,依然对他言笑晏晏。
    为的全是女儿。
    她曾说过,孩子的成长环境很重要,他不要跟她在孩子面前爭吵冷战,这让孩子会很没有安全感。
    孩子还这么小,还需要她这个妈妈护著,她不会衝动上岛的。
    但裴砚行还是控制不住地心臟闷疼,想到那个万一,万一她真上船了呢?
    会不会被困在海上?
    是不是等著他去救?
    一边理智告诉他,冯述清不会做那种衝动的事,又一边想,如果他因为这理智,错过了救援呢?
    陆诚被他问得心臟突跳了下,他忙道:“不会的,別说是嫂子这样的聪明人,就是个三岁孩子,知道下雨也不会上船的。”
    “上午晴了一会儿,一整天都无风,她上船的时候没有雨呢?”
    陆诚咬了咬牙,“老裴,你別胡思乱想,你娶的正常人,不是那脑子有坑的。”
    裴砚行没有说话。
    开著车继续往码头那边而去。
    自然是一无所获。
    陆诚好说歹说让他先回去,回去再想办法。
    裴砚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到底是调转了车头,往军区驶去。
    *
    冯述清一直没睡,就算到了梁华的值夜时间,她也没睡,不过她没有睁眼,闭著眼睛靠在墙上,像是睡著了一样。
    外面海风呼啸,半夜响了几声雷。
    一点儿安全感都没有。
    杨富夫妻和吴玉瑶都睡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风大了起来,哐一声,门被风吹开。
    睡著了的三人立马睡了过来,脸上带著惊惶。
    吴玉瑶紧紧地抓著冯述清手臂,“怎、怎么了?”
    梁华忙道:“没事没事,是风吹开了门,我去关。”
    说著他站了起来,去关门。
    屋里的火堆已经灭了,因为外面吹风,关上门点火的话会容易一氧化碳中毒,如果不关门的话,这火又容易被吹灭,也不安全。
    这门明明是关好了的,这风也真够大的,这样也能把门吹开。
    冯述清掏出手电筒给梁华照明。
    梁华走到门口,伸手去拉门,冯述清看到他脚边有个什么东西窜过,梁华就哼了一声。
    冯述清马上问:“怎么了?”
    她拿著手电筒走过去。
    杨富也拿了个手电筒出来照明了,也问道:“怎么了?”
    梁华关上了门,他在一块砖头上坐下,拉起裤脚,嘴上说:“感觉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他这话让屋里的其他人都嚇了跳。
    这个荒岛没有人住,但植物却是长得很好。
    现在又快到初夏,蛇虫鼠蚁都到了繁殖的季节,出来觅食什么的,很正常。
    吴玉瑶脸色白了白,“会不会是蛇?”
    杨富走过去看梁华的伤口,冯述清也拿著手电筒往梁华说的伤口照去。
    只看到他的左脚脚踝,有个两个红点子,看著是什么动物的牙印,这红点周围隱隱的红肿起来。
    杨富问:“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咬的?”
    梁华摇头,“我连影子都没看到,感觉到疼才知道被咬了。”
    冯述清问:“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有点疼。”梁华说。
    吴玉瑶想到蛇这个可能,担心得不行,“现在怎么办?杨大哥,你们平常出海会不会遇到这种情况,这船上有没有蛇药?”
    杨富摇头,“有止血和跌打药,治蛇的伤药没有。”
    杨大嫂在包袱里找了个,找了瓶药粉出来,说是消炎的。
    现在都不知道什么东西咬的,也不知道用什么药,这个消炎的好像还行。
    吴玉瑶道了声谢,接了过来,给梁华的伤口倒了点。
    现在三更半夜,真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只能等明天看会不会停雨,停了雨就赶紧上岛,然后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