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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得意不止的许大茂
    苏红阳晃了晃脑袋,没再多琢磨。
    转身径直回了东厢房。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直到太阳落山,黑幕渐渐降临,苏红阳终於感觉到奇怪,这都啥时候了,外头咋一点动静都没有?
    那电锯杀人狂呢?
    照理说,该像林国彬一样,他自己找上门来建立联繫才对,怎么这会儿了,连个影都瞅不见?
    难不成躲起来了?
    皱著眉寻思了片刻,无奈摇摇头。
    转身就往后院去了。
    现在这个点了,估计要开席了,先吃了再说。
    刚刚走近后院的月亮门,就见许大茂迎了上来,脸上笑开了花:“红阳老弟,你咋才来?我还寻思你今晚上不来了呢!”
    苏红阳咧嘴一笑:“那哪儿能啊,说好了的事儿,哪能撂挑子。”
    许大茂连连点头,忙不迭地摆手:“那成那成,快里头请!眼瞅著就要开席了!”
    “成!”苏红阳应了一声,忽然又想起一茬,忙补充道:“对了,我跟大舅说了今儿的事儿,他就不过来了,特地让我给你捎句恭喜。”
    许大茂大手一挥,满不在乎道:“嗨,没事儿!那可得多谢你舅舅的吉言了!”
    苏红阳被引著,跟閆埠贵他们凑了一桌,旁边还坐著易中海和刘海中。
    当即一眼瞅见易中海身上那件簇新的黑布合领衫,笑著打了声招呼:“嗬,老易,今儿个够正式的啊!”
    易中海白了他一眼,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愣是没搭腔。
    这一幕刚好落进刘海中眼里,他立马开开口,一副打抱不平的模样:“老易,我可就得说你两句了!人家小苏同志跟你打招呼呢,你咋能装聋作哑?”
    “还有没有个长辈的样子了?”
    苏红阳连忙摆手:“誒,这话可就说错了!我喊他老易,那就是拿他当平辈论交,平辈之间,哪儿来的长辈晚辈?”
    “易中海情绪值+999。”
    閆埠贵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镜,跟著帮腔道:“小苏同志说的有道理,老易啊!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同辈之间打声招呼怎么了?怎么能不做声呢?”
    易中海的脸黑了下来,憋了半天,狠狠撂下一句:“你们还有完没完?我乐意咋做就咋做,跟你们没关係。”
    说著,猛地扭过头,瞪著苏红阳:“还有你!往后咱们少搭话,瞧见你我就膈应得慌!”
    苏红阳闻言,顿时乐了:“老易啊老易,你还是太年轻!这种噎人的话,咋能张口就来?”
    “你膈应,我可不膈应!街坊邻里的,就该常走动、多嘮嗑。”
    “比如说,嘮嘮你往后老了,谁给你养老送终的事儿啊!”
    “易中海情绪值+999。”
    旁边刘海中几人听到这话,差点没笑喷出来,这个老易真是的,好端端的非要呛小苏同志,现在好了,被教训了吧!
    ……
    没多大工夫,菜就陆陆续续端上了桌,统共四样:一盘醋溜土豆丝,一盘蒜蓉炒白菜,一盘金灿灿的炒鸡蛋,最压轴的,是一大盘喷香扑鼻的燉整鸡。
    这席面,搁眼下这饥荒年月,整个四九城的老百姓,能吃上的怕是没几家。
    院子里整整摆了六桌,瞧著就叫人眼馋。估摸著,这里头娄晓娥没少贴钱,不过对她那样的富贵人家来说,这点钱怕是九牛一毛。
    “各位老少爷们!”许大茂穿著一身崭新的藏青色中山装,手里端著个粗瓷酒杯,红光满面地走到院子中央,扯开嗓子喊了一嗓子,“今儿个我许大茂成家,多谢大傢伙赏脸来捧场!我先敬各位一杯!”
    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恭喜声此起彼伏。
    “太客气了,大茂,祝你早生贵子!”
    “恭喜恭喜!”
    “恭喜啊!大茂。”
    “祝大茂两口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
    “是啊!百年好合!”
    “百年好合,和和美美!”
    一声声吉言砸过来,许大茂笑得脸上的褶子都挤到了一块儿,鼻尖泛红,带著几分酒意,拱著手一一回礼。
    坐在院角的傻柱瞧见这一幕,气得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这许大茂真特么一孙子!
    他眼瞅著跟翠翠扯证办喜事了,谁成想许大茂半路杀出来,办这么一场风风光光的酒席。
    到时候他可是不办酒席的,顶多给院里街坊分分喜糖,这么一对比,简直是天上地下,臊得他老何家的脸都没处搁。
    早知道就闷不吭声跟翠翠先把证领了,先把许大茂瞒著先,不过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
    估计等会儿,许大茂就要过来炫耀了。
    果不其然,许大茂眼尖得很,一扫就瞧见缩在角落扒拉饭菜的傻柱和王翠翠,嘴角立马咧到了耳朵根子,立马就冲这边来了。
    “嗬!傻柱,你咋坐这儿了?我特意给你俩留了好位置,你倒会挑地方!”许大茂凑上来,扯著嗓子怪腔怪调地喊。
    傻柱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闷声闷气地回:“我就乐意坐这儿,清净!省得瞅见某些人那得意忘形的嘴脸,污了我的眼。”
    “哈哈哈!傻柱啊傻柱,今儿个是我大喜的日子,算你小子嘴尖,我不跟你一般见识!”许大茂得意地摆摆手,下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他顿了顿,又故意扬高了声调,生怕全院人听不见:“瞧见没?这才叫婚宴!就你那点喜糖,仨瓜俩枣的,也好意思拿出来糊弄邻居们?寒磣不寒磣!”
    傻柱气得攥紧了拳头,指节都泛了白,瞪著许大茂咬著牙道:“你小子別太得意!老话说得好,乐极生悲!咱们走著瞧!”
    许大茂瞅著傻柱那憋屈至极的模样,心里头舒坦得跟三伏天喝了冰镇酸梅汤似的,嘖嘖两声嘆道:“傻柱啊傻柱,我要是你,说啥也得办一场跟我这般排场的婚宴。”
    “热热闹闹请上全院邻居,这才叫娶媳妇成家,明白不明白?”
    傻柱咬著后槽牙,心一横脚一跺,腾地就站了起来,梗著脖子道:“摆席就摆席!老子到时候就办一场比你这更风光更热闹的婚宴,你给老子等著瞧,孙贼!”
    “呦?那我可就……”许大茂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快步赶来的娄晓娥一把拽住了胳膊。
    娄晓娥满脸歉意,对著傻柱连连点头:“对不住了何雨柱同志,大茂这是喝多了胡咧咧,我这就把他拉走,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许大茂挣了两下,梗著脖子嚷嚷,嗓门大得全院都能听见:“我没醉!我清醒著呢!大傢伙可都听见了,是傻柱自己说要办一场比我还好的婚宴,这话总不能是瞎话吧!”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閆埠贵就惊喜的站了起来:“傻柱,真的?那可得先说好,帐房先生这活必须三大爷我来。”
    傻柱:……
    ……
    就在这边热热闹闹的时候,月亮门处的角落地方,一个头戴人皮面具的高大身影,正冷冷盯著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