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看著这一幕,齐齐一惊。
秦淮茹与贾张氏更是面色一白,真诈尸了,棒梗真的诈尸了,怎么这么快?
刘光福浑身抖个不停,嚇得连忙后退。
“快,谁家有糯米,快扔过去。”
刚囔囔完,后边的刘海中就冲了上来,抬手就给刘光福后脑勺一个清脆的巴掌:“瞎叫唤什么?就算是诈尸,那也只是个没褪奶毛的小殭尸,瞧你那点出息。”
正说著,院子里的易中海也忙跑了进来,扒开人群大声喊:“快,无关的人赶紧出去,再把隔壁公安同志叫来。”
閆埠贵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大傢伙先全部撤出贾家。”
刚说完,眾人就见棒梗从那薄皮木箱子中直挺挺站了起来,僵硬的踱著步子。
只是…让人诧异的是,棒梗挪了半天,居然走不出这个箱子。
看来是手脚僵硬,抬不起腿。
瞧见这一幕,大傢伙齐刷刷地鬆了一口气,真是虚惊一场!
刘海中顿时斜眼瞪了一眼刘光福,骂道:“没出息的玩意,这有什么好怕的,简直丟尽了我老刘家的脸!”
刘光福咽了口唾沫,还是有些后怕道:“爸,这可是诈尸啊!”
刘海中眉毛一挑,胸膛挺得老高:“这有什么,咱们院子啥大风大浪没经歷过,区区一个诈尸而已。”
说著,指了指困在箱子里的棒梗道:“瞧见了吧!他不出来就说明伤不到人,你个怂包玩意儿。”
刘光福:……
易中海紧绷的脸也同样一松,扭头朝閆埠贵看去:“老閆,你说这情况怎么解决?是继续叫公安,还是咱们自行处理?”
閆埠贵琢磨片刻,又看向满脸泪痕的秦淮茹:“你们也看到了,这情况…棒梗怕是得一把火烧了,才能除根。”
秦淮茹红著眼眶,望向棒梗,一时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箱子內的棒梗身子突然往下一趴,手脚並用,直接从木箱子里爬了出来。
这一下,眾人刚放下的心“嗖”的一下,又提到了嗓子眼。
刘光福瞅著正从他们这个方向爬过来的棒梗,连忙扯著身前的刘海中的衣角,急道:“爸,你看他爬过来了,怎么办?”
刘海中也偷偷咽了口唾沫,嘴上却硬气道:“怕什么,一个小屁孩而已,老子一脚就能把他踹回去。”
刚说完,棒梗就从地上“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嗅了嗅空气,然后“嗷呜”一嗓子,猛的往刘海中父子方向冲了过去。
易中海一惊,连忙道:“老刘,快带著人闪开。”
刘光福差点没嚇尿,死死拽著刘海中衣角不放:“爸,咱们快跑,棒梗过来咬咱们了。”
刘海中心里也咯噔一下,可刚刚他还硬气过,这会儿就这么夹著尾巴跑的话,未免有些放不下面子,而且对方还是个半大小子。
这么一想,立马板起张脸来,梗著脖子道:“跑什么,这小不点还不够我一脚踹得。”
不远的贾张氏见状,气得大骂:“刘胖子,踹伤了我家棒梗,我要你好看。”
刘海中不屑的瞥了一眼贾张氏,直接就迎著棒梗冲了上去,嘴中喊道:“小兔崽子,死了也敢嚇唬你二大爷,看我不收拾你。”
说著,一脚猛的朝棒梗胸口踹了过去。
棒梗也嘶吼一声,朝著刘海中大腿扑了上去。
“砰”的一声闷响,刘海中一脚结结实实的踹在了棒梗胸口上,可棒梗已经使劲拽住了刘海中的大腿,身形只是晃了晃。
下一秒,棒梗就用指甲死死抠进了刘海中腿中,整个身子趴在了刘海中大腿上,张开嘴就狠狠咬了下去。
只是一瞬间,就已是血肉模糊。
“嗷~,痛痛痛…”刘海中瞬间疼得叫出声来。
屋內眾人瞧见这一幕,嚇得浑身一哆嗦。半晌都没回神。
还是閆埠贵最先反应,扯著嗓子大吼:“快,快救人…”
闻言,易中海和几个年轻人如梦初醒,一窝蜂冲了上去,有的人拽刘海中,有的则去扒拉棒梗,使劲想要將两人分开。
刘海中疼的脸色涨成了紫色,用拳头“梆梆”使劲锤著棒梗的头,一边锤一边叫:“鬆口,快鬆口,你这个小畜生。”
旁边閆埠贵看著这一幕,眼皮子直跳,连忙朝扒拉著棒梗的人道:“你们俩小心点,別被棒梗伤到了。”
站在旁边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幕,既心疼又无奈,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反倒是一旁的贾张氏,跟踩了尾巴一般,尖著嗓子骂:“你个挨千刀的刘胖子,要是把我乖孙打坏了我跟你没完!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就在屋內闹得鸡飞狗跳的时候,屋外数个挎著枪的公安迅速赶来。
待看到屋內一切,直接一脸懵逼。
閆埠贵一见救星来了,顛顛得跑上前:“公安同志,你们来的太及时了,快管管,棒梗这孩子诈尸了,逮著人就咬。”
几名公安闻言,眉目一凝,诈尸了?
不过也不敢耽搁,当即擼起袖子就加入其中。
七八號人拼命地扒拉著棒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彻底从刘海中大腿上扒拉下来。
几下子,棒梗就被数名公安按倒在地,胳膊跟腿都被死死钳住,愣是动弹不得。
眾人见状,皆是鬆了一口气,唯有刘海中“嗷呜”著一瘸一拐迅速逃出贾家,火急火燎的处理伤势去了。
贾张氏瞅见被眾公安死死按住的棒梗,心疼的跳了起来:“哎呦,別把我家棒梗按痛了,轻点、都轻点,他还是个孩子啊!”
数名公安面面相覷,嘴角抽了又抽,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閆埠贵连忙上前拦著贾张氏,没好气地诫道:“贾嫂子你醒醒,都啥时候了,它已经不是棒梗了,別打扰公安同志做事,咱们站到一边去。”
贾张氏有些不甘心,嘟囔道:“那…那我家棒梗要怎么处理?”
閆埠贵闻言,皱著眉琢磨片刻,一转头朝几名公安问道:“几位公安同志,您看这事现在咋整?这孩子毕竟是贾家的种,要不依著我们先前法子烧掉?”
一名公安听到这话,乾脆利落回道:“自然可以,不过这事还需要上报给秦大队长,具体的我们可以协助。”
閆埠贵欣喜的点点头:“好好好,那就赶紧烧掉,早烧早完事,省的夜长梦多。”
他顿了顿,又扭头朝院外看著热闹的几名年轻人道:“快,快去找几个绳子来,先把棒梗绑起来再说。”
话音刚落,立即有人应声走开。
瞧著这一幕,秦淮茹与贾张氏心疼的不行,眼眶都是通红通红的,看来…终究还是要烧。
贾张氏朝被按著的棒梗走了过去,蹲下身子,抹著眼泪道:“我的好孙儿,乖乖走吧,奶奶回头给你多烧点纸钱下去。”
“再烧两身新衣裳,保准让你到了下边饿不著,冻不著。”
顿了顿,又嘱咐道:“还有啊,到了下边,记得去找你爷爷,跟他说烧去的钱省著点花,別大手大脚的,那姨太太也別娶太多了,我怕將来我下去了,管不住她们。”
屋內眾人:……
閆埠贵无语的走了过来:“老嫂子,別靠这么近,棒梗现在没有人性的,小心他咬到你。”
贾张氏立即梗著脖子道:“我可是棒梗的亲奶奶,就算咬人,也不会咬我这位亲奶奶的,你们这些人,根本不懂我跟棒梗的感情。”
“呜呜~~我的棒梗哟~”
说到情深处,贾张氏伸出手摸起了棒梗的头。
结果下一秒,棒梗被按著的头突然猛的用力一扭,张嘴就狠狠啃在了贾张氏手上…
“嗷~我滴个老天爷誒~”贾张氏瞬间“嗷”一嗓子得跳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