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余梦嫻没想到,温蕎会那么刚硬。
对於那些不爽的话,她直接反击打了过去。
温蕎说的话的確是没错,不管她是什么手段嫁给的沈寄川,她现在是军属。
属於国家保护的。
也是她现在是个外交官,有这个身份在,又对外说了是沈寄川的对象,才能进了军区家属大院。
不然,她但凡换个身份,別说见沈寄川了,就是进入大院,都是没那么容易。
余梦嫻看著强势的温蕎,心里来了句,等著往后看。
女人怀孕本就危险,更何况温蕎的肚子里还怀著三个孩子可。
当年她在国外,……医疗很大的国家,幸好,她是遇到了权威的医生。
不然,这要是身上留了疤痕……
余梦嫻现在是谁也顾不上了。
她如今知道前世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肯定不能不管不问。
她现在提前回国,最好的打算是找沈寄川结婚。
如果,最后跟沈寄川不能在一起。
她也必须在短时间內,找个有身份地位的人嫁了。
只是看著突然出现在沈寄川身边,霸占著沈寄川夫人这个位置的温蕎,余梦嫻心里不爽。
她温蕎凭什么,一个乡下来的村姑而已。
竟然傍上了沈寄川这个副师长,关键是沈寄川可不单单是个副师长。
人家那是跟领导者合过照,握过手的。
在北城也算是个人物。
温蕎凭什么啊。
不过就是年轻了点,长得漂亮了点。
要学歷没学歷,要家世没家世,她根本就配不上沈寄川,也帮不上沈寄川什么忙。
想到这,余梦嫻捂著被砸破流血的嘴巴。
看向温蕎,“温蕎,有些话是难听,但你也要知道,就你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你帮的上寄川什么?”
“你要真是为寄川好,就该跟他离婚。你的存在只会拖累他……。”
温蕎冷眼看向余梦嫻。
“你真以为你隨便说几句话,我就轻信了?沈寄川他根本就不需要女人来帮他铺路。”
“吴大姐,送客。”
温蕎厉声喊了句。
在餐椅上坐著看热闹的吴大姐,被温蕎的大嗓门给嚇了一跳,起身去送余梦嫻。
把人送到大门口。
余梦嫻看了下吴大姐,什么话都没说,逕自离开。
正好这时,对门的李琴煮了红薯,正是趁热要拿给温蕎吃的,对上了从温蕎家出来的余梦嫻。
“呦,这是咋了?嘴巴才流血了?”
“你是来找沈副师长的?沈副师长去边防线值班了。你这嘴受伤找沈副师长干啥,你该去卫生所。”
余梦嫻本来嘴巴疼,一点也不想说话,听到李琴聒噪的话。
她又忍不了。
“你闭嘴吧,我爱找谁找谁,跟你什么关係啊?”
余梦嫻在气头上,也没去想,她骂的这个人是谁的老婆?
李琴是个不起眼,浑身带著土气的大妈。
但人家丈夫是师政委。
这是李琴没心机不计较,要真是计较起来,王刚指定得给余梦嫻喝两壶。
李琴撇嘴,端著碗里的红薯朝著温蕎家走去。
没想到,这后面折返回来的吴大姐,却上前拦住了李琴。
“李大姐你等下,温蕎说了,这以后谁要来家里,得先跟她说一声,不能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吴大姐说完,抬头就看到了站在堂屋门口的温蕎。
只见吴大姐脸色尷尬。
她刚才跟李琴说的那些话,就是故意的,巴不得离间了对温蕎好的李琴。
没想到正好被温蕎抓个正著。
“嫂子你进来。”
李琴正想著问温蕎,这是咋回事呢。
温蕎等李琴进来,直接把客厅的门关上,要跟著进来的吴大姐,被关在了门外。
她敲门,“温蕎,温蕎,你咋不让我进门啊?”
“吴大姐的脑子有点不清楚,在外面吹吹冷冷,好好的冷静想想,在沈家,你要听谁的。”
李琴这才看向满脸怒气的温蕎。
“小蕎,咋回事啊这是?你家保姆惹你生气了?”
“我刚才看到余梦嫻来你家了?我跟你说,这几天我是想来你家的,老王说,我话多怕我乱说话,再让你心情不好。”
温蕎很快就抓到了重点。
王刚不是那种爱管閒事不让李琴来找她玩的那种人。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王刚这样决定的。
李琴是很听王刚的话,她要是直接问,李琴指定是放下东西就走,啥话也不跟她说。
温蕎就让李琴坐下,说了几句她不来,自己也很无聊的话。
接著又说,“余梦嫻可不是来找寄川的,她先前跟寄川认识,寄川都追求她到跟她求婚了,她不愿意,嫌弃寄川面冷不好相处,对她不够温柔的,就出国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混不下去了,这才跑了回来。嫂子你说,这中间隔了十几年,寄川不能结婚?”
李琴一听,立刻理正言辞的说道:
“凭啥啊,沈副师长那么大男人,凭啥不能结婚。那个余梦嫻,真当自己是个天仙啊。別人要等她一辈子。”
“我一开始还觉著你年纪小,跟沈副师长不般配呢。后来我发现,你是看著年龄小,心態好,也沉稳,脾气也好。”
“我觉著啊,这个余梦嫻就是得到的时候不珍惜,看著沈副师长娶了你,心里不痛快,来找事儿来了。”
“怪不得我突然听到有人说,沈副师长之前在打仗的时候,损害了身体,说是不能生……。”
“我看,这些话,完全就是扯淡乱说。”
没等温蕎问,李琴就自己说了出来。
原来在她足不出户的日子里,有人在外面这样编排他们两口子的。
怪不得余梦嫻今天故意上门来。
说她肚子里怀的孩子不是沈寄川的。
这是怕她不出门不知道这个消息,故意到她跟前来说的。
“嫂子,他们真的是这样说的?”
“我和寄川从领证结婚一直都在一起,这要是说我男人不行,我难道不是最清楚的吗?”
“这些人啊,真的造谣一张嘴,说这话的人,就是想挑拨我们夫妻感情,坏胚子。”
温蕎突然变了脸,委屈可怜,说的话,也是带著哭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