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在去边防线值班前,沈寄川特意带温蕎去了省城医院。
这一次检查算是確定了,温蕎肚子里的確是怀了三个孩子。
温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万分小心。
沈寄川却很是担心,总是觉著不安心。
他甚至想著提出让温蕎的母亲来这里专门照顾温蕎。
但仔细一想,温蕎怕母亲来这里受苦,他要是提出要温蕎母亲来的话,那为难的就会是温蕎。
思来想去,沈寄川还是决定,去联繫一下,很多年没有联繫过的人。
也不知道她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愿意来吗?
现在他娶了老婆,有了孩子,正是遇到麻烦的事情,沈寄川想著试一试。
但想到那位的脾气……
未必会来,也就没跟温蕎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温蕎的错觉。
她总觉著,沈寄川在家的时候,保姆吴大姐不管是做饭洗衣服拖地,那都是勤快做的又乾净。
现在沈寄川不在家,吴大姐做事敷衍了不少。
温蕎要求不高,洗衣服做饭打扫下卫生,家里有个人在,她要是遇到什么事情,也能有人搭把手。
沈寄川不在家的日子,温蕎没什么不適应的,就是之前让沈寄川帮忙给找的书,还没送来。
她想著无聊,就看了沈寄川从北城带来的军事书籍。
温蕎正在客厅內烤著炉子看书,门口传来的说话声吵到了温蕎。
“温蕎在家呢,这几天也不出门,整天窝在家里,怀孕了是要多走走的,就怕整天不是躺著坐著,回头不好生。”
“那我进去看看。”
是余梦嫻的声音。
温蕎立刻警惕了起来。
“好的啊。你快进来,你看,我还真不知道你的身份,你跟这家的首长关係那么好啊。”
温蕎坐在沙发上,看著吴大姐带了余梦嫻进来。
温蕎本以为,沈寄川已经很明確的拒绝了余梦嫻,她也早该回去了。
这周的天气预报下来,说是有会暴雪大雪,等到那个时候,再想离开大西北,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没想到余梦嫻还没离开。
沈寄川又不在家属院,她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而且,还趁著沈寄川不在她身边的时候,来找她……
温蕎可不觉著余梦嫻是单纯的找她聊天来的。
只是这个吴大姐,温蕎觉著,以后还是不能留下来,她这人不靠谱,有人要来家里,她应该先回来问一句,而不是擅自把门打开,邀请似的请人进来。
余梦嫻这几天没少让王月菊在外面造谣乱说话。
可温蕎不出门,压根就不知道外面传的那些消息。
李琴是听说了,没等她往外说,就被王刚给压了下来。
余梦嫻看不得温蕎那么沉稳冷静,主动找上门来了,她太知道如何利用钱来操控穷人的心了。
像王月菊,像眼前的这个吴大姐。
稍稍给她们一点好处,在她们眼里,你就是个大好人。
余梦嫻自顾入了客厅內,看著沙发上坐著的温蕎,她长得可真漂亮,本就白皙透亮的小脸在被雪白狐裘包裹著的时候,越发显得清纯惹人怜。
好一个乖乖女啊。
但余梦嫻知道,温蕎出身不好,爹是娘改嫁,继父家暴,整天对她们母女非打即骂。
温蕎这才辗转进城来的。
她是进城投奔娃娃亲对象沈海洋的。
余梦嫻早就跟沈海洋通过电话。
自然也知道了,温蕎嫁给沈寄川,就是靠那张看似单纯实则满是心机的脸。
“不请自来,余女士,我没说请你到我家做客吧?”
“吴大姐,这家里来了人,你不该先跟我说一声吗?什么阿猫阿狗,你都往家里带?”
吴大姐还没听懂温蕎话里的意思。
当下说道,“温蕎啊,人家余小姐说了,是首长的朋友,我怎么敢拒绝啊。”
温蕎眼神冷淡的看了吴大姐,没多说別的,就是辞退吴大姐,也不会在这个时候。
余梦嫻像是在自己家里似的,找了个位置坐下。
“温蕎,关於你是如何使手段嫁给沈寄川的,我早就清楚了。真是没想到啊,你小小年纪那么有心计,像沈寄川这个年纪的男人,他们要的往往就是你们年轻姑娘的纯粹爱意。”
“不得不说,你很会使手段。”
温蕎能那么小的年纪,懂得用纯爱去吊老男人,这可不就是心机颇深吗?
余梦嫻不敢轻视了温蕎。
温蕎眼神冷淡的看了下余梦嫻。
“你真以为,沈寄川是那么让人算计的人?你未免也太小瞧了他。”
“余梦嫻,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沈寄川不是告诉你了吗?他已婚,跟你,再无可能。”
“我告诉你,我现在是军属,身处家属院。寄川在离开之前,交代人守著我的安全,如果我有任何闪失,你不可能逃的过去,即便你是外交官,也不能知法犯法。”
温蕎的沉稳和冷静,以及用法律来保护自己。
余梦嫻甚至怀疑,温蕎是不是跟她一样,有先知的能力。
心存怀疑,但余梦嫻没蠢到去问。
“我没什么目的,我跟寄川是没可能,但我们有著那么多年的朋友关係。他的身体,在打仗的时候受损过。你怎么就確定,你怀的孩子是寄川的?”
“寄川是聪明,但他到底是个男人,他只懂得军事上的事情,你要真是跟別人偷情怀的孩子,给他戴绿帽子,他未必会知道。”
温蕎根本就没起身,抄起手旁的书,狠狠的砸在了余梦嫻的脸上,好巧不巧的,砸到了余梦嫻的嘴。
余梦嫻吃痛立刻起身来。
温蕎眼神冷冽的看向余梦嫻,“我告诉你余梦嫻,我就算怀著身孕,也能跟你打。”
温蕎转身將桌子上剪毛线的剪刀握在手上。
余梦嫻低声说,“我倒是小看你了温蕎。”
温蕎开口, “我不是软柿子,你们谁都想拿捏。至於寄川的身体好不好,难道你个外人比我这个做妻子的还要的清楚?”
“你现在对我动一下手,我立刻报警,把你告上军事法庭。”
“不信你大可试试。”
温蕎撑著全部的勇气,將余梦嫻给逼走了,她知道,这只是刚开始。
余梦嫻的目的是沈寄川。
她现在,不过是想著趁著沈寄川不在家,她想说一些刺激到温蕎的话。
好让温蕎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
毕竟她怀的是三个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