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豪华商务车稳稳地停在汤臣一品的地下专属停车位上。
车门缓缓滑开,楼薇那双包裹著黑色薄透丝袜的修长双腿率先迈了下来。
她手里原本拿著一叠案件的卷宗文件,眼看苏牧也要跟著下车的时候,
她的手指突然很不经意地鬆了一下。
那一叠白花花的a4纸就在苏牧的视线正前方散落了一地。
楼薇轻呼了一声,隨后非常自然地弯下腰去捡那些散落在地上的纸张。
她身上那件原本就非常修身的黑色包臀裙,
在这个动作下绷得极紧,布料紧紧贴合著挺翘的曲线。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叠在一起,
在地下车库有些昏暗的灯光下泛著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光泽。
她这个弯腰的姿势恰好就正对著苏牧走下来的车门方向,
把一个都市高级金领女律师最诱人的一面毫无保留地展现了出来。
苏牧站在车门边上,看著眼前这幅极具视觉衝击力的画面,
在心里给这个极品女律师的手段打了个很高的分数。
楼薇把文件捡起来之后站直了身子,顺手把一缕散落在脸颊旁边的碎发撩到了耳后。
她往前贴近了半步,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高级香水味瞬间飘进了苏牧的鼻腔里。
她微微扬起头,用一种带著点黏糊糊鼻音的语调开口说话。
“苏总要是以后还有什么不好处理的私人业务,我的电话二十四小时为您保持畅通,隨叫隨到。”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已经满得都快溢出来了。
站在车厢另一边的慕长歌听到这句话,本来还有些疲惫的眼睛瞬间就睁大了。
她像是一只被人抢了小鱼乾的护食小猫一样,快步绕过车头冲了过来。
她毫不客气地用自己的身体直接挡在楼薇和苏牧中间,
双手紧紧抱住苏牧的胳膊,还故意把脸贴在苏牧的肩膀上。
她嘟著嘴巴,气鼓鼓地瞪著眼前这个总是想勾搭自己男人的狐狸精。
楼薇看著慕长歌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只觉得好笑。
她完全没有生气,反而带著那种大姐姐看小妹妹的优越感轻笑了一声。
她踩著那双细高跟鞋往后退了一步,留下一串乾脆利落的脚步声直接走向了电梯间。
苏牧看著那道在紧身职业装包裹下扭动得十分妖嬈的背影,
忍不住在心里吐槽,这女人的野心简直比她那条黑丝腿还要长。
苏牧带著慕长歌坐著专属电梯一路直达顶层的复式豪宅。
慕长歌一进门就像是做贼一样,满脸通红地换了鞋就一头扎进了自己的房间里。
苏牧也没管她,直接走到客厅那张超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下来,把两条腿隨意地搭在昂贵的大理石茶几上。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积攒了大半天的各种未读消息。
沈知意发来了一个长达好几分钟的高清视频,里面全方位展示了崇明岛那个星湖庄园的內部实景。
巨大的私人温泉池倒映著周围的绿树和波光粼粼的湖面,
这种奢华的地方用来办点私人聚会简直不要太爽。
再往下翻,苏半夏发来的一条简短微信。
“苏牧,花我收到了,谢谢你,有很多话想当面跟你说。”
苏牧回了改天两个字,然后就锁了屏幕闭上眼睛休息。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的样子。
走廊的方向传来一阵非常细碎的摩擦声,
听起来像是有人没有穿鞋光著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来的动静。
苏牧睁开眼睛顺著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
然后他觉得自己的呼吸稍微有些不顺畅了。
慕长歌正站在客厅的入口处,手里紧紧揪著衣角。
她身上穿著一套十分抓人眼球的黑白配色法式女僕装,
白色蕾丝花边从领口和袖口俏皮地钻出来,
腰部被一条黑色的缎带束得极细,勾勒出完全不输给楼薇的极品曲线。
她的头髮用一根黑色丝带隨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
额前的碎发还带著刚洗完澡没吹乾的潮湿水汽。
她的两只脚丫子就这么光溜溜地踩在地板上,
白嫩的脚趾因为极度紧张正紧紧地蜷缩在一起。
她的脸红得连脖子根都快烧起来了,
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连看苏牧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苏牧记得这套衣服还是上次带她去恒隆广场扫货的时候,
自己顺手从一家高端私密內衣店里挑出来的。
其实当时还买了一套带著猫耳朵和尾巴的款式,
没想到这丫头今天居然有胆子把这套先穿出来了。
【目標慕长歌当前开发进度產生细微波动。】
系统的提示面板適时地在苏牧眼前闪了一下。
苏牧靠在沙发靠背上,强行压下心头那股火热,伸手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子。
“站那么远干什么,过来坐。”
慕长歌咬著下嘴唇磨磨蹭蹭地挪了过来,
但她没敢直接坐下,而是绕到了沙发的后面。
她伸出那双骨肉匀称的双手,搭在苏牧的肩膀上,
开始用一种极不熟练的手法给他按摩。
她的力度控制得非常糟糕。
一会儿轻得像是有只小猫在用爪子挠痒痒,
一会儿又突然重得让苏牧差点倒吸一口凉气。
就这么乱七八糟地按了五分钟之后,慕长歌凑到苏牧耳边小声地开了口。
“你肚子饿不饿呀,我去厨房给你做点吃的好不好。”
苏牧隨意地点了点头。
慕长歌如蒙大赦般跑进了那个宽敞明亮的开放式厨房里。
苏牧看著那个穿著黑白女僕装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
那条短得危险的裙摆隨著她的动作晃来晃去。
他觉得如果下次能让她只套一件围裙,
那画面肯定比现在还要带劲十倍,
不过这种事情还得一点一点慢慢调。
半个小时后。
两人面对面坐在高脚餐桌旁吃完了这顿晚饭。
整面巨大的落地窗外是陆家嘴璀璨到极致的繁华夜景。
慕长歌站起身来准备收拾桌上的碗筷。
当她弯著腰去够茶几最远端那个白瓷盘子的时候,那条原本就短的裙摆不受控制地往上提了一大截。
苏牧直接伸出手从后面一把揽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
稍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到了自己的大腿上。
慕长歌完全没防备,嘴里发出很小的一声惊呼,隨后整个身子软绵绵地窝进了苏牧的怀里。
她的两只手死死抓著苏牧衬衫的领口不肯鬆开,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
客厅里的气氛在这个瞬间已经被推到了最高点。
苏牧的手掌贴著她腰间那条黑色的缎带,刚刚准备顺著那条危险的曲线往下滑动不到两厘米的距离。
丟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
苏牧一开始根本不想理。
但那个来电铃声连著响了整整三遍,屏幕上硕大的王浩两个字闪得人眼睛疼。
苏牧嘆了口气,用空著的那只手拿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
电话刚一接通,听筒里立刻传出了室友王浩那如同杀猪般悽惨的哀嚎声。
“苏子你现在在哪儿呢,今天你可千万得来救救兄弟我啊。”
王浩说话的前后语序已经完全乱套了,听起来就像是一个被逼到绝路上的赌徒在做最后的挣扎。
苏牧皱著眉头让他把舌头捋直了重新说。
王浩在那边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把事情结结巴巴地讲清楚。
原来是学生会搞了一个茶话会活动,当时王浩问苏牧要不要一起,苏牧隨口答应了要去看看。
后来这两天事情太多,苏牧已经早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本来王浩也觉得无所谓。
结果就在刚才,婉清学姐突然跑到场地里亲自过问王浩,问苏牧到底还不来不来了。
王浩在电话那头的声音都快带上哭腔了。
“苏子你是不知道,婉清学姐第一次这么单独和我说话。”
“当时我激动的啥都没听清就只顾著点头了,说你马上到了。”
“你要是现在不来,我后面没脸见婉清学姐了,你现在能过来吗?“
“別逼我顺著网线过去跪著求你啊。”
苏牧怀里还窝著那个穿著女僕装满脸通红的慕长歌。
他一边听著电话里王浩的哀嚎,一边用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著慕长歌马尾辫上的那根黑色丝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