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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把校花弹哭了
    苏牧眼前浮现出一块只有他能看见的半透明虚擬面板。
    面板上的解释非常直白。
    果然这冰山校花內心深处,比任何人都渴望一个强势霸道的男人来替她撑起一切。
    只要认准了你,这女人就能直接化身古代最传统的那种小媳妇。
    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別人拿刀逼她她都不带回头的。
    苏牧在黑暗中无声笑了笑,手指有规律地敲击著女孩的后背。
    这隱藏属性可比他原本预计的还要更对胃口。
    就在这时,头顶那几盏水晶吊灯闪烁两下,轿厢內重新恢復了明亮。
    电梯也带著轻微嗡鸣声继续平稳上行,强光刺激得两人都眯起了眼睛。
    慕长歌像是一只被人踩了尾巴的猫,瞬间从苏牧怀里弹开,手忙脚乱地整理著身上被揉出褶皱的衣服。
    还没等她想好怎么缓解这份尷尬,苏牧口袋里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
    刺耳的默认铃声在封闭空间里显得特別突兀。
    苏牧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接听键,顺手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些紧张的温柔女声。
    “苏先生您好,我是新调来负责顶层住户的专属管家沈知意。”
    “今晚的电梯故障是我们巡检工作出现了严重疏漏,我代表物业团队向您表达最诚挚的歉意。”
    苏牧忙著欣赏旁边脸红得快滴血的慕长歌,对著手机敷衍地回了一句话。
    “知道了,电梯能动就行,大半夜的別折腾了。”
    电话那头的沈知意依然保持著温柔又坚定的语气,甚至还能听出几分討好的意味。
    “感谢苏先生的谅解,为了弥补我们工作上的失职,我稍后会携带咱们物业部门的一点心意上门拜访,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当面致歉的机会。”
    苏牧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去验证那个新解锁的隱藏属性,
    哪有閒工夫去搭理一个素未谋面的物业管家,直接扔下一句话就掐断了通话。
    “这事明天再说,今晚谁也別来敲我家的门。”
    隨著电梯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平移滑开。
    慕长歌逃也似的率先迈出电梯,她现在只想赶紧找点事情做来转移注意力。
    她刚走到鞋柜前,准备弯腰去拿里面那双拖鞋。
    身后的入户大门被苏牧反手重重关上。
    慕长歌还没来得及碰到拖鞋边缘,就被一股巨大的拉力直接把她整个人翻转过来。
    她只觉得视线一阵剧烈摇晃,整个人就贴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苏牧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退缩的余地,单手抬起她的下巴。
    他低下头,毫无顾忌地压上那片红唇。
    慕长歌象徵性地抬起手,在男人胸口捶了两下,
    可那点反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简直就像是在撒娇。
    短短十几秒的时间,她修长的双腿就开始发软打颤。
    她只能像个濒水的鱼一样,用力揪著苏牧腰间的衬衫下摆,被迫承受著狂风骤雨般的洗礼。
    室內的空气急剧升温。
    那股好闻的木质香调混杂著女孩急促的呼吸声,在玄关这片狭小的空间里不断发酵。
    苏牧空出的一只手,顺著那件洗得发白起球的廉价针织衫下摆探了进去。
    带著属於上位者的掌控感一路往上游走。
    他的手指在女孩光滑细腻的后背上摸索两下,轻易地找到了那排金属排扣的位置,指尖灵活地轻轻一挑。
    隨著一声细微的布料鬆脱声,束缚的最后一道防线被轻易瓦解。
    那件宽大的针织衫也因为失去支撑,顺著女孩圆润的肩膀自然地滑落到手弯处。
    大片的雪白肌肤展现的苏牧的眼前。
    苏牧正准备更进一步去品尝这份亲手剥开的美味时,他的目光停滯在了半空中。
    在玄关昏黄柔和的感应灯光下,女孩那原本应该毫无瑕疵的白皙肩膀和精致锁骨处,赫然横亘著几道触目惊心的淤青色勒痕。
    苏牧眼底那团燃烧的戏謔火苗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种让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意外的烦躁情绪,压过了原本翻腾的荷尔蒙。
    他退开半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看著眼前这个因为缺氧而满脸潮红,眼底泛著水光还一脸迷茫不知所措的女孩。
    苏牧什么都没说,直接抓住她的手腕。
    他把人牵到客厅那张真皮沙发上,按著她的肩膀强迫她坐好。
    接著,他转身走进储物间。
    苏牧打开医药箱翻找了半天,终於翻出一支专门用来活血化瘀的跌打损伤药膏。
    他拧开盖子,挤了一坨浅褐色的膏体在自己的食指指腹上。
    这次苏牧没有再去调侃她,安静的俯下身,凑近那几道紫红色的印记。
    药膏本身带著刺骨的冰凉,可男人的手指却滚烫得嚇人。
    这种极致的温度反差接触到皮肤的瞬间,激得慕长歌不受控制地轻轻瑟缩,连带著单薄的肩膀也跟著颤了颤。
    苏牧手上的动作放得更轻了。
    指尖打著圈把那一小块褐色的药膏揉开,借著手上的温度,让药力顺著肌肤的纹理一点点渗入进去。
    这原本是个极其体贴的举动。
    可偏偏有些勒痕的位置顺著锁骨一路往下延伸。
    为了把药膏完全涂抹均匀,他那带著薄茧的指腹无可避免地擦过了那道引人遐想的边缘地带。
    一种酥麻微痒的奇怪感觉瞬间窜遍全身。
    慕长歌用力咬住下唇,用那双水汽氤氳的漂亮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眼前这个正低头帮她上药的男人。
    她那颗被现实反覆摔打的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委屈和自卑感交织在一起,终於还是没忍住,问出了那句憋在心里很久的话。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只要给钱就能隨便让人乱碰的女人?”
    苏牧根本没接她这苦情剧本的话茬,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曲起刚擦完药的食指,直接在那光洁饱满的脑门上弹了个脑瓜崩。
    咚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慕长歌疼得立马捂住额头,眼眶里打转的泪水险些直接飆出来。
    苏牧扯过茶几上的湿巾,慢条斯理地擦著手上的药膏残余。
    他看著她那副更加委屈巴巴的模样,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
    “少给自己加这些狗血的戏码,我要是真觉得你隨便,今晚你就不是坐在这沙发上上药,而是直接跪在这块地毯上干活了。”
    慕长歌捂著脑门愣在原地。
    这句粗糙又不讲理的浑话,却直接把她心里最后那点防备敲得稀碎。
    她看著男人把医药箱收拾妥当的背影,眼眶彻底红透了。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直接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