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40章 长刀之夜,快递到了请开门!
    “签了它。”
    维克多將一份股权转让协议推到史特劳斯面前。
    “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份昂贵的退休保险。或者,你也可以选择不签。那样的话,这份文件就会变成你的遗嘱。”
    史特劳斯颤抖著拿起笔。他的目光扫过面无表情的西西里卫队,最后停留在维克多那张冷酷的脸上。他知道,自己已经输了。不仅输了公司,也输了命。
    几分钟后,史特劳斯像是一滩烂泥一样被两名卫队成员拖了出去。
    维克多看著那扇重新关上的大门,再次开口:
    “打扫乾净。”他对老叔说道,“我不希望在这个房间里再闻到叛徒的味道。”
    ...
    当维克多走出会议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夜幕低垂,阴雨並未停歇。城市的灯火空气中晕染成一片模糊的光斑,像是某种印象派的画作。
    ceo办公室里。
    维克多坐在的红木办公桌后,桌上放著一摞摞整理好的文件,每一份文件的右上角都別著一张照片。
    那是索尔整理出来的“清洗名单”。
    索尔站在桌前:“二十七个人。包括財务总监、首席法务官、两个执行副总裁,以及十九个部门总监。如果不算刚刚『退休』的史特劳斯先生,这几乎是整个管理层的三分之一。”
    维克多没有抬头,他的钢笔在文件上划过。
    “只有三分之一吗?”维克多淡淡地问道,“我以为会更多。”
    “剩下的都是些墙头草,或者还没来得及表態。”索尔解释道,“但这二十七个...他们不仅参与了今天的逼宫,而且都有確凿的证据表明,他们在过去三个月里向做空机构泄露了公司机密。”
    维克多停下笔,抬起头看著索尔。
    “那就送他们上路吧。”维克多把签好字的文件推到索尔面前,“按照『黄金降落伞』条款执行。”
    索尔愣了一下。
    “老板,这...这需要几千万美金的赔偿金。如果直接解僱他们,我们有理由拒付...”
    “不,索尔。”维克多摇了摇头,“你还不明白吗?这不是赔偿金。这是封口费。”
    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脚下这座权力的城市。
    “我要让他们拿了钱,签了保密协议(nda),然后像老鼠一样滚得远远的。如果他们敢多说一个字,这笔钱就会变成送他们进监狱的律师费。”
    维克多转过身,看著墙上的时钟。
    指针指向了晚上十点。
    “而且,”维克多轻声说道,“有些人,连拿钱的机会都没有。”
    “安保部门那边怎么样了?”维克多突然问道。
    “巴恩已经控制了局面。”索尔看了一眼手中的另一份名单,“他和恩佐配合得很好。昨天晚上,安保团队里有八个人『因病离职』。这八个人都是史特劳斯安插进来的眼线。剩下的,都已经重新签署了效忠协议。”
    维克多点了点头。
    “很好。今晚过后,我要这座大楼变成一座铁桶。一只苍蝇飞进来,都要先经过我的允许。”
    ...
    马里兰州,贝塞斯达。富人区。
    这里是华盛顿权贵们的后花园。每一栋別墅都隱藏在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后,配备了最先进的安保系统。
    沃特製药的財务总监(cfo)库特·惠特克刚刚哄睡了两个女儿。他穿著丝绸睡袍,手里端著杯咖啡,坐在书房里,焦躁不安地翻看著当天的《华尔街日报》。
    报纸的头条还在討论沃特製药股价的崩盘。
    他看了一眼手錶。十点一刻。
    按照计划,史特劳斯应该已经控制了局面。明天一早,新的任命书就会下来。他作为功臣,不仅能保住位置,还能拿到一笔可观的期权。
    但是,为什么史特劳斯一直没回电话?
    不仅是史特劳斯,其他人也没消息了。整个“政变集团”仿佛在一瞬间人间蒸发。
    不祥的预感袭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门铃声。
    很轻,很有礼貌。
    库特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会来访?
    他走到楼梯口,通过可视对讲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是一张陌生的脸。戴著墨镜,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
    恩佐!
    “谁?”库特警惕地问道。
    “快递。”恩佐的声音通过扬声器传进来,“来自柯里昂先生的急件。”
    库特的心臟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想报警。但他的手刚碰到电话,脑海里就闪过了维克多那个传闻中的背景。西西里。黑手党。
    如果他不不让对方进来,接下来发生的可能就不是按门铃了。
    库特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这里是美国。是法治社会。他们不敢乱来。
    他打开了门。
    恩佐走了进来。他没有换鞋,那双沾著泥土和雨水的皮鞋直接踩在波斯地毯上。
    身后跟著两个同样穿著黑西装的男人。他们没有说话,进门后就迅速控制了客厅的各个出口。
    “惠特克先生。”恩佐摘下墨镜,露出了眼睛,“老板让我向你问好。”
    库特后退了一步,撞到了玄关的柜子。
    “你想干什么?这是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恩佐没有理会他的威胁。他径直走到客厅的沙发前坐下,从怀里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扔在茶几上。
    “看看吧。”恩佐说。
    库特颤抖著拿起信封。
    里面是一叠照片和银行流水单。
    照片上,是他和一个年轻女人在开曼群岛度假的画面。那个女人不是他的妻子。
    而银行流水单显示,他在过去三年里,通过虚构諮询费的方式,从公司挪用了两百七十万美元,转入了这个女人的帐户。
    库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这...这是污衊...”
    “是不是污衊,fbi说了算。”恩佐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烟,点燃,“两百七十万。足够你在联邦监狱里待上十五年。等到你出来的时候,你的女儿们恐怕都不认识你了。”
    听到“女儿”两个字,库特的防线彻底崩溃了。
    他瘫软在地上,双手捂住脸,发出绝望的呜咽。
    “求求你们...別报警...我还钱...我可以还钱...”
    恩佐吐出一口烟圈,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更多的是冷漠。
    “老板是个仁慈的人。”恩佐说道,“他给了你两个选择。”
    他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你自己去自首。承认所有的贪污罪行,並把你向做空机构泄密的责任也一併扛下来。作为交换,老板会照顾你的家人,你的妻子和女儿会得到一笔生活费,足够她们体面地生活。”
    “第二,”恩佐停顿了一下,掐灭了菸头,“我们把这些交给警方。你坐牢,你的財產被没收,你的妻子带著孩子流落街头。而且...监狱里经常发生意外,比如肥皂掉在地上,或者...上吊自杀。”
    库特抬起头,满脸泪水。
    这根本不是选择。
    这是“银子还是铅”(plata o plomo)的华尔街版本。
    要么牺牲自己保全家人,要么全家一起完蛋。
    “我...我选第一条。”库特颤抖著说道。
    恩佐点了点头。他从怀里掏出另一份文件——那是早已起草好的认罪书和辞职信。
    “签字吧。”
    库特颤抖著握住笔。每一个字母都像是有千钧重。
    当他签完最后一个名字时,整个人仿佛被抽乾了灵魂。
    恩佐收起文件,站起身。
    “明早八点,去检察官办公室自首。”恩佐冷冷地说道,“別耍花样。你知道我们在看著你。”
    说完,他带著人转身离开。
    门关上了。
    库特瘫坐在地上,看著空荡荡的客厅,只有茶几上那堆照片还在无声地嘲笑著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