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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突发心臟病,不治身亡!
    第二天清晨。
    雨停了。久违的阳光穿透厚重的云层,照亮了波托马克河浑浊的水面。河面上的雾气正在消散,露出远处林肯纪念堂洁白庄严的轮廓。
    沃特製药总部大楼顶层。
    维克多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手里端著一杯凉透的黑咖啡。他整夜没睡,但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一丝疲惫,反而闪烁著一种令人心悸的亢奋光芒。
    身后的电视机里,cnn正在播放早间新闻。
    “...突发新闻。沃特製药副董事长罗伯特·史特劳斯昨晚在家中突发心肌梗塞,在送医途中不治身亡。享年62岁...”
    女主播的声音专业平板,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与此同时,沃特製药今日凌晨发布公告,宣布了一项重大的人事调整。包括財务总监、运营副总裁在內的二十六名中高层管理人员因『个人健康及家庭原因』集体辞职。有华尔街分析师指出,这可能与近期的一起內部审计有关,但截至目前,沃特製药拒绝透露更多细节...”
    维克多喝了一口咖啡。苦涩让他清醒。
    史特劳斯的死,是他给华尔街的一个信號:游戏规则变了。
    办公室的木门被敲响了。
    “进。”
    索尔走了进来。他的眼圈有些发黑,显然也是熬了一个通宵,但他的神情却异常兴奋。
    “老板,股价稳住了。”索尔挥舞著手中的彭博终端报表,“开盘后微跌了1.2%,然后迅速拉升。现在已经翻红了。市场对我们『刮骨疗毒』的举动反应非常积极。那些做空机构开始平仓了。”
    “很好。”维克多转过身,並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惊喜,“新的管理层名单擬好了吗?”
    “擬好了。”索尔递上一份蓝色的文件夹,“都是我们自己培养的年轻人,还有几个从辉瑞和默克挖来的实干派。虽然经验不如那些老傢伙老道,但胜在听话,而且身家清白。”
    维克多扫了一眼名单,没有立刻签字,而是把文件夹合上,隨手扔在桌子上。
    “通知核心成员开会。”维克多整理了一下袖口那枚蓝宝石袖扣,“是时候立规矩了。”
    十分钟后。
    办公室的百叶窗被拉了下来,隔绝了外面的阳光。
    这里只剩下维克多最信任的几个人:索菲亚、老叔、索尔、凯蒂、恩佐,以及之前的安保主管巴恩。
    巴恩,此刻他站在恩佐身边,神情有些紧张,甚至有些恐惧。昨晚的清洗行动让他彻底见识到了西西里人的手段——那是一种比美国特种部队更冷酷、更不讲规则、更原始的暴力。他亲眼看到恩佐是如何用一根钢琴线“解决”了那个试图报警的財务总监保鏢。
    维克多坐在那张巨大的皮椅上,目光像扫过每一个人。
    “这场仗打贏了,但这只是开始。”维克多开口道,“为了避免以后再出现像史特劳斯这样的叛徒,我们需要一个新的架构。一个绝对集权、绝对忠诚的架构。”
    他伸出手,握住了坐在身旁的索菲亚的手。索菲亚的手指戴著那枚象徵著权力的红宝石戒指。
    “从今天起,索菲亚不仅是我的未婚妻,也是沃特製药的『影子董事长』。她將直接负责集团的財务审计部和公共关係部。索尔,凯蒂,你们在相关事务上,必须直接向她匯报,不需要经过董事会。”
    索尔和凯蒂对视了一眼,立刻点头:“明白,老板。”
    索尔心里很清楚,这是维克多在確立“后宫干政”的合法性,也是在给他们这些“外臣”上一道紧箍咒。在这个体系里,信任是有层级的。
    维克多转过头,看向老叔。老叔正闭著眼睛。
    “老叔,”维克多的语气变得尊敬,“您年纪大了,不適合再衝锋陷阵。我聘请您担任安保部门的『特別顾问』。您不需要管具体的排班和巡逻,只需要把握大方向——谁是朋友,谁是敌人,以及怎么处理那些『特殊的麻烦』。”
    老叔睁开眼睛,咧嘴笑了:“只要能帮到家族,我这把老骨头隨便你用。有些脏活,年轻人下不了手,还得我这个老头子来。”
    最后,维克多的目光落在了恩佐和巴恩身上。
    “恩佐,巴恩。”
    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杆。
    “你们两个,是我的左膀右臂。”维克多指了指他们,“巴恩继续担任安保主管,负责公司的常规安保、技术防范、电子监控和员工背景调查。你是科班出身,懂技术,懂流程,这方面你比恩佐强。”
    巴恩鬆了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谢谢老板信任。我会加强所有的安保协议。”
    “恩佐,”维克多看著自己的表弟,“你担任副主管,负责『特別行动队』——也就是西西里卫队。同时,你要负责监察安保团队的內部忠诚。我不希望再看到任何一个吃里扒外的保安。”
    “是,教父。”恩佐沉声回答,用的是在西西里酒窖里许下的称呼。
    这样的安排堪称完美的制衡:巴恩是“明”,恩佐是“暗”;巴恩代表现代安保技术,恩佐代表传统暴力美学。再加上老叔这个“太上皇”在上面压阵,维克多的安保体系將坚不可摧。
    “巴里今天没有来,他主要负责公共信息媒体舆论部分,直接向我匯报。这就是新的规矩!”他的声音在房间里迴荡,“在这里,只有一个声音,一种意志。那就是我的意志。”
    “现在,”维克多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袋口敞开著,露出里面一叠叠精心整理的財务凭证、邮件列印件、离岸帐户记录,甚至还有几张模糊的监控照片。
    “內部已经打扫乾净了。但如果不给外面那些闻著血腥味来的鯊鱼一点食物,他们是不会散去的。”
    维克多把牛皮纸袋推到索尔面前。
    “这是史特劳斯先生,以及那二十六位高管在过去几年里背著我进行的非法活动证据——商业贿赂、偷逃税款、通过空壳公司洗钱、甚至涉嫌资助某些非法组织。每一笔都记录在案,每一份文件上都有他们的亲笔签名(或者是我们帮他们签的)。”
    索尔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老板的意图。他翻开几页,看著上面详尽得令人髮指的证据链,倒吸了一口凉气。
    “您是想...”
    “死人是不会说话的,索尔。”维克多靠在椅背上,“既然史特劳斯先生已经不幸去世了,那么他理应承担起所有的责任。毕竟,他是副董事长,是公司的元老,而我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的、年轻天真的、专注於研发的ceo。”
    他指了指那个纸袋。
    “我们是受害者,是被內部蛀虫侵蚀的无辜企业。我们发现问题后,大义灭亲,主动清理了门户。”
    “想办法把这个『无意间』透露给我们的老朋友——fbi的米勒探员。他最近一定很焦虑。我想这份礼物能让他睡个好觉。毕竟,抓获一个庞大的企业內部犯罪集团,也是大功一件。”
    索尔深吸了一口气,合上文件夹。
    “明白了,老板。我会把这齣戏演好的。我会表现得...既震惊又痛心。”
    维克多站起身,走到窗前,看著窗外那座权力的城市。雨后的华盛顿显得格外乾净,但在那洁白的大理石建筑下,涌动著无数看不见的暗流。
    “去吧。告诉米勒,正义虽然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维克多轻声说道,“尤其是当正义掌握在我们手中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