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家里有地,日子仍旧过得紧巴巴,赵世安培育高產作物的想法越发强烈。
藉助空间育种,培育出的种子,不但可以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还能惠及全国,產量哪怕只提升1%,在全国的大基数面前,也能多养活不少人。
目前农业属於互助社时期,初级社才刚刚开始宣传,农民和菜农大都是单干,交了公粮以后,剩下的都是自己的。
农业税也不高,大部分都在10%~15%左右。
有了高產种子,种地的收益势必会提高不少。
即便是到了初级社阶段,家里的收穫也能更高。
初级社是土地入股加上劳动工分,地多,人多的家里分红就多。
家里2.2亩菜地,放在龙鬚沟菜户中也算中上水平,有了自己提供的高產蔬菜种子,收益也能提高不少。
这样一来,他得在今年考上大学,在大学经过半年多的学习,拿一些高產蔬菜种子给家里,也可以以自己的研究成果或学校的新品种来解释。
初级社的宣传已经开始,估计年底他们这也会由互助社转为初级社。
如果升到高三再参加高考上大学,时间上就有些晚了。
相对粮食来说,生长周期更短的蔬菜,显然要好培育不少,要是藉助空间选育,无疑见效更快,家里高產增收后,不但能带动周边菜户一起过好日子,还能顺势扬名,此后做研究也会顺畅许多。
赵世安越想越觉得可行,不过在此之前,得先了解这个时代高中都学些什么。
菜种也得拿一批放到空间里进行种植,如此一来既不耽误读书,也不影响选育。
有了想法后,赵世安躺在温热的炕上,拉了拉身上的破棉被,躺下沉沉睡去。
再醒来时,已经是小妹喊他起床了。
“大哥,你赶紧起来上学!”
“几点了?”
赵世安睁开眼,看到小丫头便问道。
“不知道,二哥让我喊你,他刚走!”
赵小月摇摇头。
“知道了!”
赵世安说著坐起身,从暖和的被窝里钻了出来,家里都穷成这样了,连日历都没有,更別说钟錶了,上学只能凭感觉,上的时间多了,也就总结出经验来了。
穿好鞋,赵世安捏了捏小妹的脸蛋,小傢伙脸蛋上的肉很少,捏起来手感一般,小脸蜡黄,下巴有些尖,头髮枯黄,是真正的“黄毛丫头”。
看著小妹,赵世安心里升起一股怜惜,將中午吃饭时没捨得吃的鸡蛋塞到了她手里。
“大哥,这是?”
赵小月感觉手里有东西,低头一看发现是鸡蛋,很是惊喜地看向大哥。
“拿好,別跟娘说,我去上学了。”
赵世安叮嘱了一句,摸了摸小丫头的脑袋,转身上学了。
“大哥,我送你!”
听到大哥的话,赵小月赶忙將手里的鸡蛋藏到怀里,跟著跑了出去。
“好了好了,快回家吧!再送就到学校了。”
赵世安看著一路跟过来的小丫头有些哭笑不得。
“那大哥你去上学吧!我回家了。”
听到大哥的话,赵小月恋恋不捨地停下脚步。
“好嘞!快回去吧!”
赵世安跟小丫头挥挥手,快步向学校走去。
走了没几步,十一中已然在望。
从家到学校距离很近,不过五六百米,这么近的距离,他小学都没有上过这么近的学校,更別说高中了。
十一中全称是京城市第十一中学,属於完全中学,包含初中和高中。
学校创办於1950年9月,是新中国成立后建立的第一所公立完全中学。
十一中可以说是一所专门为穷人孩子建立的学校。
早在1950年2月,京城市长在当年的年度工作计划报告中就宣布:
“擬在劳动人民聚居而没有市立中学的外城增设市立中学一所。”
6月,市文教局决定在南城增设普通中学一所,校址选在药王庙內。
同年9月,十一中正式成立。
建校初期,学校只有6个教学班,其中初中4个,高中2个,师生和员工加起来一共不足三百人。
如今三年多过去,初中增加到了十几个班,平均每个年级三四个班,高中部则增加到了七个,其中高一三个班,高二和高三都是两个班。
想到这些信息,赵世安走近一看,学校大门映入眼帘,灰砖砌就的老庙门,木框黑漆,没有任何別的装饰,只钉了一块白底黑字的校牌,上面赫然写著:京城市第十一中学。
门口一侧有棵老槐树,枝椏斜伸。
进了庙门,左右钟鼓楼静立,老槐树影扫过青砖甬道。
前院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几排红砖平房教室整齐排布,都是旧庙的殿宇改建的,木窗格里糊著白纸。
穿过前院来到中院,这儿是操场,是学生们主要活动的地方。
操场要比標准四百米跑道的操场小了好几圈,就这还是师生一起平整、洒石灰整理出来的。
操场是土操场,没有铺水泥也没有塑胶跑道,倒是铺了不少煤渣,还有两个简易篮球架。
穿过中院来到后院,“五一堂”赫然在望。
这儿是大礼堂,是学校举办重要活动的场所。
赵世安来到五一堂前,朱红匾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据说五一堂是十一中建校时,由当时的副市长兼歷史学家题名的。
礼堂东边的二层小楼是学校的图书馆和物理化学实验室。
药王庙的主体是三进大殿,进入学校后,前殿、东西配殿、南侧平房以及中殿都是初中部。
中殿的东西跨院属於高一和高二。
后殿西侧的配殿属於高三,这是学校最安静的地方,很適合备战高考,高中老师办公室也在这儿。
参观了一圈下来,赵世安对十一中有了清晰的认知。
赵世安回到中院,直奔教室而去,路上又碰到了王志杰。
“咦,世安,你来了?咋样?中午睡没睡?”
“睡了,放心吧!下午肯定不会再打瞌睡了。”
赵世安闻言信誓旦旦地表態。
“那就好!下午可是有俄语课,本来大家俄语就不好,要是上课再打瞌睡,俄语老师肯定更生气!”
“哎!俄语本来就难学,老师讲课就跟老和尚念经似的,嗡嗡嗡个不停,不困都听困了。”
赵世安闻言顿时一惊,他差点忽略了这个时代学的外语以俄语为主,他英语学的都一般,更別说这更难的俄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