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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主动挑破,朝野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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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皇子府,別院书房。
    一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落入庭院之中,没有激起一丝尘埃。
    李承泽隨手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清俊而略带兴奋的脸庞。
    他隨手將面具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那张铺著软垫的太师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痛快!”
    李承泽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回想起方才与五竹的那一场激战,他体內的热血此刻仍未完全平復。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出手。
    “五竹……神庙的使者,果然名不虚传。”
    李承泽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放著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五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种纯粹的物理速度和计算能力,简直就是近战的噩梦。
    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精光闪烁,“经过这一战,我也算是摸清了自己的底。如今的我,凭藉天罡內力和满级《天罡诀》,在常规战力上,已经足以压制五竹。只要……”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想到了原著中五竹那双眼罩下的终极杀器——镭射眼。
    “只要防备著他摘下眼罩的那一击,五竹並非我对手。”
    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沉醉。
    他现在只靠自己也是真正站在了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
    与此同时,京都另一处隱秘的宅院。
    范閒正焦急地在屋內来回踱步。屋內的灯火昏暗,映照著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自从五竹叔去追杀林珙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按理说,以五竹叔的实力,杀一个林珙不过是探囊取物,早就该回来了。
    “难道出事了?”
    范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虽然他知道五竹叔强得离谱,但这毕竟是京都,藏龙臥虎,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內。
    “五竹叔!”范閒惊喜地叫出声,连忙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看清五竹的样子时,瞳孔猛地一缩。
    五竹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蒙著黑布,但他手中的那根铁钎竟然微微弯曲,身上的衣衫也有几处破损,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跡。
    “你受伤了?!”范閒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检查。
    “没有受伤。”五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衣服破了。”
    “林珙呢?杀了吗?”范閒问道。
    “没杀掉。”五竹摇了摇头,“被人拦住了。”
    “被人拦住了?!”
    范閒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在这个世界上,能拦住五竹叔杀人的人,屈指可数!
    “是谁?大宗师吗?叶流云?还是宫里那位洪四痒?”范閒急切地问道。
    五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数据,然后缓缓说道:“不是叶流云,也不是洪四痒。那个人,我不认识。他戴著面具,自称『无名』。”
    “无名?”范閒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太大眾化了,明显是个假名。
    “他很强。”五竹继续说道,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郑重,“他的真气是金色的,至刚至阳,防御力极强。我的铁钎刺不穿他的护体真气。他的力量很大,能一拳把我震退。”
    “金色的真气……至刚至阳……”
    范閒摸著下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所有可能符合条件的人选。
    “能跟五竹叔你打成平手,甚至逼退你,这至少也是九品巔峰,甚至是半步大宗师的实力!这样的人,在京都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范閒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画著圈。
    “第一种可能,是林相的人。毕竟林珙是他儿子,林若甫身为当朝宰相,底蕴深厚,或许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但……如果林相真有这种级別的高手,当初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时,为何不派此人出手?若是此人出手,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范閒摇了摇头,划掉了这个猜测。
    “第二种可能,是长公主李云睿。”范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个疯女人掌控內库多年,財力通天,又与北齐、东夷城都有勾结。她手底下养几个绝世高手,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林珙是她的人,她派人救林珙,合情合理。”
    “但是……”范閒顿了顿,“如果长公主有这种能抗衡五竹叔的高手,她为什么一直藏著掖著?而且,金色真气……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正统的道家或佛家玄功,不像是那些阴诡刺客的路数。”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
    范閒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指尖微微发白,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庆帝。”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
    “如果是陛下……”范閒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是陛下派人救了林珙,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知道我要杀林珙,意味著五竹叔的存在已经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派这个『无名』出来,到底是为了救林珙,还是为了……试探!”
    “试探我身边的力量,试探五竹叔的深浅!”
    范閒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庆帝的心思深不可测,如果这真的是庆帝的布局,那自己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在大火上跳舞。
    “五竹叔。”
    范閒猛地站起身,神色严肃地看著五竹,“不管这个『无名』是谁的人,你的实力已经暴露了。京都这潭水太深,现在盯著我们的人太多了。”
    “你必须马上离开。”
    范閒语速极快地说道,“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露面,更不要再出手。如果让宫里或者鉴查院確认了你的身份,我们就会变的有些被动了。”
    五竹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范閒的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在京都。”范閒想了想,“去澹州吧,或者隨便找个深山老林。等我这边把事情理顺了,確认安全了,我再想办法联繫你。”
    “嗯。”
    五竹没有多问,也没有废话。他提起那根弯曲的铁钎,转身走向窗户。
    在即將跳出窗户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范閒一眼。
    “你自己小心。那个无名,很危险。”
    说完,五竹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夜色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屋內只剩下范閒一人。
    他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看著摇曳的烛火,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力扑面而来。
    原本以为有了五竹叔这张王牌,自己在京都至少有了自保之力。可今晚这一战,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那个神秘的“无名”,就像是一座大山,突然横亘在了他的面前。
    “金色的真气……无名……”
    …………
    翌日,天色微曦。
    太极殿前,百官列队。
    深秋的京都清晨透著一股刺骨的寒意,汉白玉铺就的广场上瀰漫著淡淡的薄雾。
    文武百官身著朝服,手持笏板,依照品级肃立,气氛庄严肃穆,唯有偶尔几声压抑的咳嗽声打破这份死寂。
    二皇子李承泽站在皇子列中,位置仅次於太子李承乾。他今日穿了一身深紫色的蟒袍,腰间繫著那块象徵身份的玉佩,双手拢在袖子里,半眯著眼,一副没睡醒的慵懒模样。
    “二哥今日似乎兴致不高?”
    身旁传来一道略显拘谨的声音。李承泽微微侧头,只见太子李承乾正看似目不斜视,实则用余光打量著他。
    李承泽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说道:“昨夜看书看得晚了些,有些乏了。倒是太子殿下,今日红光满面,想必是有什么喜事?”
    李承乾眼角微微抽搐。
    喜事?
    他现在心里慌得不行。
    林珙昨夜突然失踪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派去的人只在別院发现了一些打斗的痕跡。
    他正担心是不是鉴查院动的手,哪来的喜事?
    “二哥说笑了。”李承乾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不再多言。
    就在这时,太监尖细的嗓音划破长空:“宣,百官进殿——”
    沉重的殿门缓缓开启,一股混杂著龙涎香和陈旧木头气味的暖流扑面而来。
    庆帝高坐於龙椅之上,一身宽鬆的白袍,髮丝隨意披散,手中依旧把玩著那根不知名的金属条,看似漫不经心,实则那双深邃的眸子如同鹰隼般扫视著下方的每一个人。
    朝会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先是户部奏报秋收钱粮,再是吏部呈递官员考评,接著是兵部匯报边境防务。一切都显得枯燥而乏味,仿佛这只是大庆王朝无数个平凡早晨中的一个。
    李承泽站在下首,百无聊赖地数著大殿柱子上的盘龙纹路,心里盘算著回去是不是该让赵高给罗网换个更拉风的標誌。
    直到——
    “臣,范閒,有本要奏!”
    一道清朗的声音突兀地在大殿中响起,瞬间打破了朝堂的沉闷。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匯聚到了大殿末端。只见范閒一身官服,虽品级不高,却昂首挺胸,大步走出列队,跪伏於地。
    庆帝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抬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著这个“私生子”。
    “范閒?有何本奏?”
    范閒直起身子,目光如炬,声音鏗鏘有力:“臣要奏,牛栏街刺杀一案,真凶已定!”
    此言一出,满朝譁然!
    牛栏街刺杀案,那是鉴查院和刑部都在头疼的大案,牵扯甚广,至今未有定论。这范閒一个管祭祀礼乐的小官,怎么就敢说真凶已定?
    站在文官之首的宰相林若甫,眼皮猛地一跳,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哦?”庆帝身子微微前倾,似乎来了兴趣,“你查出来了?说,真凶是谁?”
    范閒深吸一口气,目光穿过层层人群,死死地盯著站在前列的林若甫,一字一顿地吐出了那个名字:
    “真凶乃是——宰相之子,林珙!”
    轰!
    仿佛一道惊雷在太极殿內炸响。
    原本还在窃窃私语的群臣瞬间安静下来,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范閒,又转头看向面色铁青的林若甫。
    指控当朝宰相之子勾结北齐刺杀朝廷命官?这范閒是疯了吗?!
    “一派胡言!”
    还没等林若甫开口,都察院的御史便跳了出来,指著范閒怒斥道,“范閒!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林公子乃是相府贵胄,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这是血口喷人,污衊朝廷重臣家眷!”
    范閒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环视四周,那眼神中带著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污衊?我既敢在御前开口,自然有我的证据。”
    范閒转身面向庆帝,拱手道:“陛下,臣查明,牛栏街刺杀案中的北齐高手程巨树,乃是被人私自放入京都。而负责接应、策划这一切的,正是林珙!他因私怨,勾结外敌,意图谋杀臣,此乃通敌叛国之罪!”
    “证据呢?”庆帝淡淡地问道,语气听不出喜怒。
    “证据就在林珙身上!”范閒大声说道,“然而,就在臣准备將证据呈交鉴查院,请院长定夺之时,林珙却在昨夜——畏罪潜逃了!”
    “什么?!”
    这下,连一直看戏的李承泽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好一招“投石问路”,好一招“无中生有”。
    李承泽心中暗笑。
    范閒这一手“畏罪潜逃”玩得太妙了。
    人不在,那就是心虚。
    心虚,那就是有罪。
    范閒就是想要在看,昨夜的人到底是哪一方的人,如果是丞相府或者长公主的人,那他就是攀诬,而如果要是林珙不在,那他就是铁证。
    他也就可以排除那个高手是长公主或者说林丞相的,当然也不排除长公主把林珙当成弃子,不过他现在並没有其他的手段了,非常时段行非常之事。
    他要为滕子京报仇,也要为自己报仇,如果林珙这件事不爆出来,最后肯定会不了了之,那他范閒岂不是成为了软柿子,都像把他扯入这个旋涡,那他便主动踏入旋涡,將矛盾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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