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这么久，身上应该攒了不少吧？”
    他走到吴锋身边，踢了踢他的胳膊：
    “腕环亮出来，自己转过来，还是我动手？”
    吴锋咬著牙，不说话。
    光头壮汉也不恼，蹲下来，从靴子里抽出一把匕首，在吴锋脸上拍了拍。
    “小子，我这个人耐心不好。
    三秒钟，不转星，我先废你一只手。”
    吴锋的眼睛瞪著他，一个字都不说。“一。”
    吴锋不动。
    “二。”
    吴锋还是不动。
    光头壮汉眼中闪过凶光，匕首高高举起——
    “三——”
    “等等。”
    陈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沙哑而疲惫。
    光头壮汉转过头，看向他。
    陈守艰难地抬起头，看著光头壮汉：
    “我给你。放了他们。”
    光头壮汉笑了：
    “这就对了嘛。”
    他站起身，走到陈守面前，蹲下：
    “转吧。”
    陈守抬起手腕，腕环亮起，上面的数字跳动著···二十颗星。
    这是他之前拼死拼活攒下的。
    一次次猎杀，一次次险死还生，才攒下这二十颗星。
    加上刚才杀那个光头得的五颗，一共二十五颗。
    他咬了咬牙，点了转星，二十五颗星化作流光，飞入光头壮汉的腕环。
    光头壮汉低头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
    “不错。还有呢？”
    陈守盯著他：
    “我没了。”
    光头壮汉站起身，走向吴锋：
    “该你了。”
    吴锋死死盯著他，最终还是抬起手腕··二十三颗星。
    这是他之前攒的十六颗，加上刚才得的七颗，一共二十三颗。
    二十三颗星，全部转出。
    然后是王魁，他之前攒了十四颗，加上刚才得的五颗，一共十九颗。
    老赵头，他之前攒了十二颗，加上刚才得的三颗，一共十五颗。
    林薇，她之前攒了十三颗，刚才没杀人，还是十三颗。
    最后是李晓薇，她被推进来的时候还没来得及参与战斗，但她之前也攒了十二颗。
    光头壮汉收完所有人的星星，低头看著腕环里多出来的一百零二颗星，笑得合不拢嘴。
    “妈的，这一趟值大发了！”
    他身后那几个人也凑过来，看著自己腕环上分到的星星，一个个眉开眼笑。
    “老大，这几个人身上油水真足啊！”
    “那可不，能活到现在的，谁身上没点存货？”
    “接下来怎么办？杀了？”
    光头壮汉没急著回答，他的目光在几个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薇和李晓薇身上。
    林薇蜷缩在地上，衣服被血浸透，紧紧贴著身体。
    她脸色惨白，嘴唇毫无血色，但那张脸依然清秀。
    李晓薇趴在一边，嘴角有血，衣服也在刚才的挣扎中扯开了些，露出白皙的肩头。
    光头壮汉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走过去，蹲在林薇身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林薇想躲，却被他死死捏住，动弹不得。
    “长得不错。”
    光头壮汉咧嘴笑了。
    他鬆开手，站起身，看向李晓薇。
    李晓薇缩成一团，浑身发抖，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这个也不错。”
    他身后那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心领神会的笑容。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凑上来：
    “老大，你是想……”
    光头壮汉瞥了他一眼：
    “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没！”
    尖嘴男人赶紧摆手，
    “我是说，老大你喝了头汤，也得让兄弟们捡点残余，跟著也乐呵乐呵。”
    另外几个人也笑起来，笑声里全是猥琐。
    陈守的眼睛瞬间瞪大，挣扎著想爬起来，却被一个人一脚踩在背上，重新压回地上，只能怒吼道：
    “你们他妈敢——”
    光头壮汉回头看了他一眼，笑了：
    “我有什么不敢的？”
    他走回林薇身边，蹲下，伸手抓住她的衣领。
    林薇浑身一颤，抬起眼睛看著他，眼神里有恐惧，有愤怒，也有绝望。
    “別碰她……”
    一个微弱的声音响起。
    光头壮汉转过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是李晓薇。
    她趴在地上，抬著头，眼睛通红，却死死盯著他。
    “別碰她……”
    她又说了一遍，声音发抖，却一字一字咬著说出来。
    光头壮汉愣了一下，隨即哈哈大笑。
    “哟，这小丫头还挺有骨气。”
    他站起身，朝李晓薇走过去，一把揪住她的头髮，把她从地上拎起来。
    李晓薇惨叫一声，双手本能地去抓他的手，却根本挣不开。
    “你这么护著她，那老子先拿你开刀。”
    他用力一扯，李晓薇的衣服被撕开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李晓薇尖叫起来，拼命挣扎，却被光头壮汉死死按住。
    “放开她！”
    林薇挣扎著想爬起来，却被两个男人按在地上。
    吴锋咬碎牙关，额头青筋暴起，却动弹不得。
    王魁怒吼著，被人一拳砸在脸上。
    老赵头躺在墙角，眼睛瞪得血红，却连爬都爬不起来。
    陈守被人踩著背，脸贴著冰冷的地面，指甲抠进瓷砖的缝隙，抠得鲜血淋漓。
    “畜生……
    你们这群畜生……”
    光头壮汉充耳不闻，一只手按著李晓薇，另一只手已经抓住她的裤腰——
    “砰！”
    厕所的门突然飞了进来。
    没错，是飞了进来。
    整扇门从门框上脱落，重重砸在地上，扬起一片灰尘。
    所有人都愣住了。
    灰尘中，一个人影缓缓走进来。
    苏夜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厕所里的情景。
    地上躺著陈守、吴锋、王魁、老赵头、林薇，个个浑身是血，被人踩在脚下。
    墙角，光头壮汉按著李晓薇，她衣服破碎，脸上全是泪痕。
    苏夜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那一瞬间，他体內有什么东西在沸腾。
    光头壮汉最先反应过来，鬆开李晓薇，站起身，拎著铁管朝苏夜走去。
    “你他妈谁啊——”
    话没说完，苏夜已经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惊人，五米的距离眨眼即过。
    光头壮汉只来得及抬起铁管，就被苏夜一手扣住手腕，另一只手掐住脖子。
    “咔嚓。”
    骨骼断裂的声音清脆刺耳。
    光头壮汉的眼睛瞪得滚圆，身体软软地滑了下去，铁管掉在地上，滚出去老远。
    剩下的四个人愣住了。
    一秒。
    两秒。
    “操！杀了他！”
    尖嘴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抄起傢伙衝上来。
    苏夜没有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