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晓薇脸色有些发白,但还是用力点头:“好。”
“记住,”
陈守看著她,
“有人靠近就喊,別硬撑。
喊完就跑,不用管我们。”
李晓薇咬著嘴唇:
“我明白。”
陈守扫了一眼其他人:
“进去之后,咱们五个打四个。
他们刚杀完人,消耗肯定不小。
我和吴锋、王魁打主力,老赵、林薇你们跟在后面,有机会就补一下,没机会就躲著。
咱们人多,耗也耗死他们。”
老赵头握著钢管,咧了咧嘴:
“行,老子这把老骨头还能补两刀。”
林薇脸色苍白,腹部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但她还是点头:
“我儘量。”
吴锋看向王魁:
“你盯死那个最壮的,別让他衝起来。”
王魁握紧拳头,骨节咔吧作响:
“交给俺了。”
陈守一挥手:
“走。”
六人从柱子后面闪出,贴著墙根快速朝厕所移动。
···
厕所门口,门虚掩著。
陈守在门口停下,回头看了一眼李晓薇。李晓薇冲他点点头,靠在墙边,紧张地盯著周围的动静。
陈守伸手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
厕所的地上躺著两具尸体,是刚才被逼进来的那两个人。
四个人站在旁边,正在查看自己的腕环。
一个光头男人骂骂咧咧:
“妈的,才四颗星,白干了。”
另一个蹲著的男人抬头:
“我这也差不多,加起来没多少。”
“行了行了,有就不错了。
现在人少了,能捞到就不错了。”
“接下来去哪儿?还蹲这儿吗?”
“换个地方吧,这儿——”
陈守没等他说完,一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动手!”
他直奔那个光头,一拳砸在对方脸上。
光头闷哼一声,往后倒去。
吴锋扑向另一个,揪住衣领就是两拳,那人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软倒在地。
王魁冲向第三个人,一拳砸在对方胸口,那人直接飞出去撞在墙上。
剩下的一个刚想跑,被老赵头一钢管抡在腿上,惨叫著摔倒。
林薇衝上去一脚踹在他脸上。
不到二十秒。
四个人,全倒。
陈守喘著粗气,甩了甩手上的血。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腕环,星星飞入,多了五颗星。
吴锋看了一眼自己的腕环:
“我这儿七颗。”
王魁也低头看:
“俺这儿五颗。”
老赵头扶著墙,大口喘气,也看了一眼腕环:
“老子这颗是三颗……妈的,穷鬼。”
林薇脸色煞白,捂著腹部的伤口,低头看了一眼:
“我没有。”
陈守点头:
“加起来二十颗。
走吧,晓薇还在——”
话音未落,厕所的门突然被撞开!
一个人影摔了进来,在地上滚了两圈。
是李晓薇。
她的脸上全是惊恐,嘴角有血,明显是被人打了。
紧接著,五个人鱼贯而入,堵住了门口。
为首的是一个光头壮汉,比刚才那个块头还大,手里拎著一根铁管。
他身后跟著四个人,两男两女,手里都拿著傢伙。
光头壮汉扫了一眼厕所里的情况,地上躺著六具尸体,五个浑身是血的人正站在尸体中间,还有一个女孩趴在地上。
他咧嘴笑了。
“哟,打得挺热闹嘛。”
他身后四个人散开,呈扇形包围上来。
陈守的心瞬间沉到谷底。
吴锋缓缓站起身,把李晓薇挡在身后。
王魁握紧拳头,眼神凶狠地盯著那几个人。
老赵头握著钢管的手在发抖。
林薇捂著腹部的伤口,脸色惨白。
光头壮汉晃了晃手里的铁管,目光在五人的腕环上扫过,眼睛越来越亮。
“五个打四个,还能全灭对方,身上星星肯定不少。”
他往前走了一步,铁管在掌心一下一下地敲著。
“把星星交出来,可以死得痛快点。”
吴锋咬牙:
“做梦。”
光头壮汉眼中闪过凶光:
“敬酒不吃吃罚酒。
兄弟们,动手——”
光头壮汉话音未落,他身后的四个人已经扑了上来。
陈守咬紧牙关,迎上冲在最前面的那个男人。
对方手里拿著一根短棍,劈头盖脸砸下来。
陈守侧身躲过,一拳砸在对方肋下,那人闷哼一声,却硬扛著没倒,反手一棍扫在陈守肩膀上。
“砰!”
陈守踉蹌后退,肩膀火辣辣地疼。
他本来右肩就有旧伤,这一棍正好砸在伤口上,疼得他额头冒汗。
另一边,吴锋的情况更糟。
他的左臂之前就受了伤,只能靠右手迎敌。
对方是个壮实的女人,下手又狠又毒,手里的匕首一下一下往他要害招呼。
吴锋躲闪不及,小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王魁倒是凶猛,一拳砸在一个男人脸上,把人打得倒退几步。
但对方有两个人同时对付他,一个抱住他的腰,一个抡起棍子砸在他背上。
王魁怒吼一声,挣开一个,却被另一个踹在膝盖弯里,单膝跪地。
老赵头拼了老命,握著钢管和一个人对打。
但他毕竟70多岁了,没了序列之力加持,体力根本跟不上。
之前几次猎杀已经让他消耗巨大,这会儿完全是靠一口气撑著。
对方一棍砸在他握钢管的手上,钢管脱手飞出。
紧接著一脚踹在他胸口,老赵头仰面摔倒,半天爬不起来。
林薇捂著腹部的伤口,想上去帮忙,却被一个男人一把揪住头髮,狠狠摔在地上。
“老实点!”
她惨叫一声,腹部的伤口崩开,鲜血瞬间浸透了衣服。
不到两分钟。
五个人,全倒。
陈守被按在地上,脸贴著冰冷的瓷砖,挣扎不动。
吴锋趴在离他不远处,受伤的左臂被人踩在脚下,疼得他脸色惨白。
王魁被两个人压著,还在拼命反抗,但被人一拳砸在脸上,终於安静下来。
老赵头躺在墙角,胸口剧烈起伏,嘴角全是血。
林薇蜷缩在地上,捂著腹部,身体不停地发抖。
李晓薇趴在门口,脸上全是泪痕。
光头壮汉踱著步,走到他们中间,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些人。
他蹲下,一把揪住陈守的头髮,把他的脸抬起来。
“就这?”
他笑了,
“我还以为多能打呢。”
陈守死死盯著他,眼睛里全是血丝。
光头壮汉鬆开手,让陈守的脸重新磕在地上。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几人的腕环,眼睛越来越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