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试之际,我刻意把控了自己的答卷分数,在写作文时更是大胆抨击了所谓的標准答案,直言作文不应沦为教人编织假话、空话的工具,更不应充斥著无病呻吟与谎话连篇却毫无实质內容。结果正如我所预料,假期归来领取成绩单时,我的名次大幅下滑,已然跌出了学校前十的行列。然而,我非但没有丝毫沮丧,反而暗自窃喜,因为我的目的已然达成。
然而,班主任却找我进行了一场谈心,他关切地询问我是否陷入了早恋。我当然矢口否认,只是轻描淡写地表示自己对名次並不看重,不愿陷入无谓的爭强好胜之中。班主任听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我就会装,但他却意外地表扬了我作文写得颇有见地。
寒假期间,十三婶將年仅十个月大的弟弟留在家中,去街上帮忙建房。与此同时,冲虚观的復原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著,作为监事的爷爷频繁前往现场监督指导,並耐心讲解各项细节。我和奶奶则留在家中,照顾著弟弟妹妹。拉叔放假后自己归来,他依旧精神矍鑠,只是眉宇间多了几分沉稳与老练。他一见我抱著弟弟,便立刻伸手接过,爱不释手地逗弄起来。紧接著,他便迫不及待地与我交谈,关切地询问我的成绩为何会下滑,是否有早恋。
我反问:“你怎么会知道我成绩下降的事?”
拉叔神秘一笑,眼神中透露出几分得意:“嘿嘿!你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你还嫩了点!”
我思索片刻,试探著问:“难道……我班主任是你的同学?你们一直保持著联繫?”
“不然呢?”拉叔挑了挑眉,反问道。
我恍然大悟,点头说:“哦!原来如此!是阿公一直叫我要隱藏锋芒,否则会成为眾矢之的。”
拉叔皱眉认真地说:“阿公的话从大的方向来说没有错,但是,你都没有出名,也没有露出锋芒,怎么来隱藏锋芒呢?”
“阿公的话不能全信?”我疑惑地看向拉叔。
“不是,你要考虑呀!此一时彼一时,对不对?我们国家现在竞爭这么激烈,大家都是为了能有出头之日,你不要让別人把你的锋芒给掩盖了,否则你就没有出头之日。”拉叔耐心解释说
我认真地看著拉叔,问道:“拉叔你,是不是十分焦虑?”
“嘿!你怎么说到我身上来啦?”拉叔有些惊讶,隨即又笑了起来。
“因为,出头之日就意味著要面临激烈的竞爭,就意味著要不断攀比,那么就必然会有人落后,被人群裹挟著前进,从而无法保持自己的初心。”我阐述著自己的观点。
拉叔听后,沉思了一会,接著说:“好像还真是这样,这是阿公教你的?”
我点点头,话题一转,好奇地问:“你几时和同你单位的漂亮玫姨结婚呀?”
“我们大人的事,你不懂!”拉叔摆了摆手,笑道,似乎想以此迴避我的问题。
“我怎么会不懂呢?你不是还说我早恋了吗?”我反驳道,嘴角带著一丝得意与调皮。
拉叔被我逗乐了,哈哈大笑起来:“嘿!哈哈哈!你用我的话来反击我?有长进了啊!”
我接著说:“阿爸在街上买了块地皮,跟外公家不远,明年就可以建成了。爸爸说明年你就可以带她回来结婚啦!”我满怀期待地看著拉叔,仿佛已经看到了他未来的幸福生活。
“大哥哪来这么多钱?”拉叔一脸惊讶地问。
“你没看到大家吧?他们全部还在建房那里忙呢。”我解释说。
拉叔有些埋怨地说:“真的吗?怪不得回来没看到他们,还以为他们去做什么工了。你们怎么不打电话跟我说一下呢?”
“打电话?哪有那么容易啊!我们得去邮电局排队等,而且每次打给你,你都在外勤。你到底是做啥工作的呀?”我也忍不住埋怨起来。
“嗨,真不好意思。这一年我大部分时间都在外面跑,哪里有事情就得去哪里。”拉叔嘆了口气,解释道。
“方便跟我说说,你都忙些啥吗?”我好奇地追问。
拉叔犹豫了一下,说道:“具体的事儿不太方便说,都是些关於异能方面的事儿。”
“有那么多事忙吗?”我惊讶地问。
拉叔无奈地嘆了口气:“我也想清閒一些呀!有任务又不得不去呀!”
说话间,爸爸他们回来了,见到拉叔都十分高兴。饭后,一家人围坐在一起,畅想著未来的美好生活:明年搬进新家,还可以开个医药店,拉叔带老婆回来结婚,以后上学、买菜都方便……气氛十分融洽,大家都沉浸在喜悦之中。拉叔说要拿出了自己的积蓄给爸爸,爸爸推辞著不肯收,说出门在外要有钱防身。
晚上,我跟拉叔一起睡觉。我忍不住问道:“拉叔,我想问问,梦游是怎么回事,该怎么医治呢?”
“谁梦游啦?”拉叔好奇地问。
“我同学,她平常也挺正常的,我想不出她梦游的原因。”我解释说
“现在的治疗方案,还是药物控制深度睡眠为主,心理治疗为辅。我记得,也有跟你讲过梦游的事呀。”拉叔说。
“没有新的研究进展吗?”我又问。
拉叔无奈地说:“那么多事忙,这个梦游又是青少儿童小概率事件,还会自愈,所以我们那里没有这方面的研究。你同学现在怎么样了?”
“她梦游被大家发现后就没有来上学了。有消除记忆的办法就好了,让她忘记自己的不堪回忆。”我感嘆说。
“这病遇到了也是没办法,尤其被其他同学知道,她自己心理压力也会很大。消除记忆方法倒是有,但是不能乱用。”拉叔认真地说。
“怎么可以消除记忆?给我讲讲。”我兴奋而好奇地问。
“这个不能隨便讲,但你要提防那些把法术加持在快速燃烧物上的人,那就是消除记忆的操作。”拉叔严肃认真地说。
我就隨口一问,还真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