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课间,袁芫带著满脸的兴奋,匆匆跑到我身边,告诉我她外婆已经同意了。於是,放学后,我便与她一同拿起书本,踏上了前往外公家的路。
刚一进门,就听见妈妈和舅母正聊得火热。舅母一见我,立刻笑逐顏开,热情地说道:“青青跟同学回来啦!饭马上就好,很快就可以吃啦!”
我礼貌地回应说:“舅母好,妈,你也来啦?这是我同学马袁芫!我给她补课。”
妈妈上下打量著我们,从惊讶中回过神来,笑眯眯地说:“对呀,跟你爸一起来的呀。”
袁芫显得有些紧张,连忙打招呼:“阿姨好,舅母好!”说完,又觉得似乎不对,重新说:“两位阿姨好!”说完,捂起了住脸。
妈妈跟舅母捂住嘴巴,忍著不笑说:“好!好!”
我们顿感到一阵尷尬,心里直嘀咕:怎么地上就没个缝让我们钻进去呢?我慌忙拉著袁芫往阁楼跑,直到阁楼还能听见妈妈和舅母的笑声。
我说:“尷尬不?”
袁芫没有回答,只是捂著脸趴在我肩膀上笑。
直到听不见妈妈和舅母的声音,我们才调整心情,开始认真学习。学习了一段时间后,外婆上来叫我们下去吃饭。
跟著外婆来到饭厅,哇!眼前丰盛的饭菜让人垂涎欲滴,色香味俱全。表弟、外公、爸爸、舅舅已经围坐在桌旁,正倒著酒,聊得正欢。妈妈和舅母则在一旁忙碌地端菜盛饭。见我们下来,大家纷纷热情地招呼我们快坐下吃饭。我受宠若惊,袁芫则害羞地拖著我手,隨即又悄悄放开。我趁机將袁芫介绍给大家认识,这次她终於叫对称呼了,我看到到妈妈和舅母在努力憋著笑。
看著舅舅不断地给爸爸敬酒,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舅舅为了感谢爸爸而设的宴席。我跟袁芫害羞地吃饱饭后,便匆匆返回阁楼继续学习。
晚修结束后,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心里琢磨著该如何跟家人解释或坦白今天的事情,又担心外人会怎么想。深夜,一阵细小的议论声传入我的耳中,似乎是从袁芫的女生宿舍方向传来的。我心里一紧,难道是她同学又梦游了?我赶快起身穿好衣服,轻声走出宿舍。来到一个可以看到女生宿舍的角落,只见一个女生穿著睡衣,在宿舍前的空地上做著晒衣服的动作,但手里並没有衣服。我释放灵气感应了一番,並未发现有不乾净的东西控制著她。
晚修后,休息睡下,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想著我跟袁芫的事,怎么跟家人应付过去或者坦白呢?外人又会怎么想呢?深夜,听见外面传来有小声的议论声,像是从袁芫的女生宿舍传来。她同学又梦游了?我赶快起来,穿好衣服轻声走出宿舍。来到可以看到的女生宿舍的角落,看见一个女生穿著睡衣,在宿舍前的空地上做著晒衣服的动作,但是手里並没有衣服。我释放灵气感应,也没有发现有不乾净的东西控制著她。
她们宿舍的窗户上趴著几个女生在看热闹,我隱约看见袁芫也在门里面往外面张望。这时,我身后远远传来脚步声,我迅速躲了起来。听她们谈话的內容,一个是那个宿舍的女生,一个是她们的班主任。见她们似乎要过去叫醒梦游的女生时,我走出墙角,把她们嚇了一跳。我连忙说道:“老师,你好!我上厕所时看见有同学在梦游。你们要过去叫醒她吗?不行!会嚇坏她自己的,不要过去,静静看著她安全就可以了。她等下会自己回去的,等她回去睡觉了,再安慰其他同宿舍的女同学就可以了。”
她们班主任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我解释说:“我叔叔精神病院工作,跟我说过梦游的事,他说是科学可以解释。没有什么好害怕。”
她们班主任听了,信任地点了点头,於是我们三人便一同静静地守在那里,注视著梦游的女生。
大概过了十多分钟,梦游的女生终於自己回去睡觉了。班主任和那个女生便走进那个宿舍,其他女同学见到班主任后,却纷纷哭了起来。班主任的安慰似乎起不了多大作用。这时,我身后又有人往这边来,我再次躲入了暗角,原来是值班巡查的老师。
同时,女同学的哭声似乎惊醒了梦游的女生,梦游女生起来问“发生了什么事?”其他女生听到她的声音后,立刻惊恐的大叫了起来,响彻校园。值班巡查的老师飞快的跑了上去了解情况。
叫声惊醒了部分人,有些男同学跑来看热闹,我趁机混入人群,装作来看热闹的样子。见两个老师在安抚她们,我便说道:“没什么好看的,我们回去睡觉吧。”说完,我便离开了。我走后,值班巡查的老师也过来將大家赶回去睡觉了。
回到宿舍后,我静静地躺在床上,脑海中迴荡著拉叔之前提及的关於梦游的种种解释。他说,梦游好像是被鬼迷一样,但並不是,而是可能由脑部损伤、感染性疾病、巨大的压力、焦虑不安或是抑鬱等心理因素原因引发,引起患者在睡眠中进入一种无意识的障碍状態。拉叔还提到,这种状况多见於青少年及儿童,隨著年龄的增长往往会自愈,若情况不严重则无需特別治疗,即便治疗也多是心理上的慰藉,比如服用安心寧神的药物。
我暗自在想:梦游者睡醒后毫无记忆,那就是说確实是睡著了。如果是做梦,脑子里总该留下些做梦也有痕跡,他们异能所肯定能看得出来。会是什么呢?於是问智子姨有没有知道或者听说什么梦游的事?
智子姨说:“我也不太清楚,动物界里也有睡著后到处跑,醒后不知道自己干嘛的事。但是也没人去研究动物梦游呀!”
我带著这份未解的谜团,不知不觉的睡著了。
次日早上,天刚蒙蒙亮,袁芫便急匆匆地找到我,讲述了昨晚她们宿舍里发生的事情,並紧张地问我那是否意味著有鬼。我耐心地安慰她,告诉她我也目睹了那一幕,但那並非有鬼,让她不要担忧。我让她安心准备上课,她半信半疑地离开了,回去了教室。
中午回到外公家时,袁芫告诉我:“小雨被她家里人接回家去了。”
“小雨是谁?”我愕然问。
“就是梦游的那个女生。”袁芫解释。
“哦,这样啊,回去休息一段时间对她来说可能是件好事,心情放鬆了可能会更好。”我安慰道。
袁芫点头说:“也对!她一开始只是在宿舍走来走去,只有两个同学知道,同宿舍的其他人还不知道,她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了,她今天早上都没有去上课。”
“开始的时候没有告诉老师吗?”我问
袁芫说:“有呀!她一开始只是在宿舍里无意识地走动,只有两个同学知道,其他人还蒙在鼓里,她自己也不知道。现在大家都知道了,她都不知道怎么去面对同学。”
“那你们一开始没有告诉老师吗?”我问。
袁芫回答道:“告诉了,我第一次发现时就告诉了老师,但其他人还以为她只是起夜上厕所。第二次,又有一个同学发现了,我们一起告诉了老师。昨晚是第三次。”
“哦!真不好意思呀!你第一次发现她梦游时,我没能及时照顾到你的情绪。”我內疚地说。
袁芫却大方地摆摆手说:“都过去了,別提了,你也不是什么都知道,我不怪你。”
“不说她了,我们好好学习。”我说。
於是,我们不再谈论这件事,转而专心致志地投入到学习中。在我的帮助下,袁芫的学习进步显著,对於记忆类的科目她总能准確无误地记住內容,但在数学和物理这些需要推理和理解性的题目上,她仍然感到有些吃力,只能记住解题过程和答案,却难以真正理解其背后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