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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你到底要做什么?
    思至此处,陆沉嘆了口气。
    国术这方面他已经有了打算,由於精气值清零,陆沉这一晚都在修炼【玄阳炼血】。
    第二天,天明。
    陆沉退出修炼状態,这一晚,过完,肚中出现一股飢饿之感。
    这状態自从成为化劲宗师之后,便很少有这种感觉。
    没想到,修炼玄阳炼血,这种飢饿的感觉又寻了回来。
    得想办法整点吃食,出了门,对著猴子交代,“猴子!去给我整几斤牛肉。”
    “好嘞!陆哥儿”
    猴子动作很快,不一会儿,就將滷牛肉带了回来。
    打开油纸包,这滷牛肉切成厚片,卤得入味、透烂,放进嘴中,咀嚼时,也不塞牙。
    大口大口吃下,再喝口烧刀子,陆沉这才缓解肚中飢饿。
    吃饱喝足,该去做正事了,他起身,將酒葫芦掛在腰间,走出房间。
    今天,天津卫依旧下著小雪。
    出门,左拐右拐,来到太极武馆,跃上高墙。
    他的目光搜寻著,直到看到正在站桩的袁风。
    陆沉运转劲气,將手中的纸团弹向对方,隨后一跃而下,去到另一条街上的三味书店。
    袁风捡起地上纸团,打开看后,其中內容,让他大吃一惊,上方用毛笔写著几字,单一个四字,上面化了一横。
    “下午时间,东市,绝味酒楼。”
    此时,他心臟如擂鼓,赶忙將纸团揉皱,放在嘴里吞下。
    隨后左顾右盼,打量著四周,看到无人后,这才鬆了口气。
    来到三味书店,上方门楣上刻著烫金四字,用楷书书写的三味书屋。
    透著几分雅气,门框两侧掛著对联,“读万卷书,行万里路。”
    “通百家言,晓百家事。”
    进了三味书屋,一股墨香味冲入鼻腔,陆沉在四周书架开始寻找,关於歷史这方面的书籍,根据这两年的了解。
    他发现此方世界处处透露著不对劲。
    之前在关外,就忙著处理诡异,提升实力,以求在这乱世,拥有自保之力。
    现在自保无忧,而在天津卫,书籍內容保存还算完好。
    在书店呆了良久,陆沉眉头越是紧皱。
    这方世界,歷史模糊不清,看了许多,也没看出名堂,不过,他还是感觉出了几丝不对。
    在歷史上,秦皇焚烧眾多典籍,並且大肆坑杀武人。
    这事件,只有寥寥几笔记载,並没有过多阐述。
    就好像是故意模糊一般。
    將书籍放回书架,陆沉走出书店,往绝味酒楼走去。
    路上,有几个报童举著字报叫卖,“看报咯!看报咯!北军占领望海县,通祟兄妹率军入津咯!”
    刚出三味书店的陆沉,被叫卖声吸引。
    抬手唤住一个报童,丟出几秒铜板,报童手脚麻利,递过字报。
    拿著这字报,陆沉来到绝味酒楼。
    绝味酒楼坐落在东市,进入其中,陆沉上了二楼,选了个靠窗座位。
    大堂里人生鼎沸,酒肉香气混著汗味、烟味扑面而来。
    跑堂伙计快步小跑,“这位爷,今儿个鲜货顶顶全,活鲤子刚打河里捞的,您吃点什么?”
    陆沉没有思考,直接说出了几个菜名。
    点完菜后,伙计对著后厨喊道,“来咧!罾蹦鲤鱼一条!清炒虾仁一盘!火爆肚丝,扒肘子扣碗儿!”
    隨后,堂內又有一伙计,麻利地摆上青花细瓷碟碗,拎起铜壶,斟上热茶。
    在等菜期间,陆沉展开手中字报,观看上方刊登的新闻时事。
    只见上方有一条消息引起他的注意。
    【周氏兄妹】川系周景,周青青兄妹,因“通邪养祟”被直系除害,所部溃散,仅率百余亲信流亡天津卫。
    前路未卜。
    他的注意力被聚焦在这条信息,川系,通祟。
    现在这乱世,北地北洋,军阀割据,主要分为三大系。
    关外,奉系军阀,占据东三北地。
    关內,皖系军阀,占据著上海滩那一片地方。
    直系军阀,牢牢掌控直隶省,也就是北平,等地方。
    还有其他各地的派系,一般都是杂乱的地方派系。
    不成气候。
    这周氏兄妹,明显就是这川城的地方派系。
    还未看到后面,酒楼下方嘈杂无比。
    陆沉,收起字报,抬头往窗下看去,只见街上有一队士兵走列队走过,军装破旧脏污,鞋上磨损严重,腰间配枪。
    为首一人骑著高头大马,身姿挺拔,眼底布满血丝,身上的卡其色军装染著暗沉血跡,腰间掛著把驳壳枪,枪套不知丟哪儿去了。
    看著好似多日不曾好好歇息,战马的鬃毛也有些杂乱,未曾悉心照料。
    身后跟著个同样穿著卡其色军装,身姿窈窕的女子。
    她此时骑在马上,双手带著白手套,牵著韁绳,眉间透出几分柔弱,与疲倦。
    街边围观的人群越多越多,在一旁窃窃私语。
    陆沉修炼了玄阳炼血后,能將气血聚於双耳,增强耳力。
    此刻,他耳力过人,耳朵微动,细致一听,將话语一字不落听完。
    “嘖嘖,这就是周將军的部队?看著还没咋们人天津卫的保卫队的人多呢!”这语气中带著些失望。
    彷佛,闻名不如见面,一见不如不见。
    “谁说不是?听说他们被直系的军一路追杀,不少士兵战死,溃散,能跟著来的这百十號人,都是死心塌地的亲信。”
    “不过嘛,就这点人,能顶个啥用?”
    陆沉听后,喝下口茶水,“这还真会找地,这天津卫,现在还是无主之地,除了租界里,旧城东市,新城西市,都是三不管地带。”
    望著下方这周氏兄妹骑马而去,陆沉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放下茶碗,他取下腰间酒葫芦,灌了口烧刀子。
    茶水太淡,还是这酒水得劲儿。
    这时,伙计端著红漆木盘,脚步稳当,到了桌前。
    这红漆木盘做得四四方方,其中放著几道菜餚。
    这样大大节省了传菜的时间。只见他先从红漆木盘中,取出罾蹦鲤鱼,摆在桌上。
    用筷子轻点鱼身,笑著报,“您的罾蹦鲤子,外酥里嫩,酸甜口儿正!”
    隨后又摆上清炒虾仁,“清炒虾仁,没搁杂料,就吃个鲜!”
    跟著,把扒肘子扣在白瓷碗中,掀开扣碗,肘子,油亮红润,燉得酥烂。
    他顺手递过公筷,“爷,您慢用,有事招呼!”
    陆沉拿起筷子,夹向扒肘子,放进嘴里那瞬间,入口即化,油香味浓。
    都不用嚼,只是轻轻一抿,便满口留香。
    还有罾蹦鲤鱼,鱼形完整,鳞色金红。
    这道菜可是名菜,將整条鱼不去鳞,经过炸制后,淋上甜酸汁,那味儿,绝了。
    清炒虾仁,在入口瞬间,口感鲜嫩,清淡爽口。
    这时,伙计已经將袁风引了过来,他看到陆沉的时候,神色恐惧道,“宗师,您究竟想要做什么?”
    陆沉吃著菜,眼光一瞥,“不做什么,有个小忙需要你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