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风听后,搞不懂陆沉究竟有什么需要他帮忙的。
於是小心试探道,“宗师,有什么事,只要我能做到,一定尽全力去办。”
陆沉此时已放下筷子,手在桌上轻点。
“小事,我要太极武馆配套的桩功,和打法原本。”
听闻这话,袁风额头冒著细汗,“这还叫小事?”
任何一家武馆,都不能私授,一旦发现,要废除武艺。
更何况他这是太极拳桩功和打法的原本,这要是被发现,当场打杀,没有任何说法。
“宗师,您能不能换一个要求,这个我是真的做不到”
陆沉淡淡道,“你连你的师弟都能痛下杀手,这又不是叫你去杀人,有什么做不到的?”
“我相信你,去吧,至於你用什么方法,我不管,三天后,这地方,见不到原本,后果你自负。”
袁风此刻心中悔恨万分,早知道,当时还不如去死算了。
这下,有把柄在他手中,就是不想去,也得去。
现在,他已是身不由己,自己说了不算,只有陆沉说了才算。
陆沉將酒葫芦掛回腰间,走出酒楼,袁风也准备先回武馆。
但,还没下二楼,就被拦住,“这位爷,麻烦你结下饭钱。”
袁风听到这话,目瞪口呆,这到底搞什么,吃完饭连饭钱不没付。
紧接著他掏出钱袋,掏出两个银洋,“不用找了!”
將钱袋繫紧,他准备走下二楼,结果,伙计伸出手,拦住他,“这位爷,不够,还差两枚银洋”
袁风露出火气,“你当我是冤大头?这些个菜值这么多?”
伙计呵呵一笑,“这位爷,单是这几个菜,確实不值,但,先走的那位爷又提了几个菜回去,这相加之下,饭钱自然就多了!”
袁风用手抹了把脸,怎么还连吃带拿?
无可奈何,只好將刚系好的钱袋,又打开,將陆沉的饭钱结清,这才出了酒楼门。
陆家小院,赵残生在猴子的指导下,正在蹲马步。
而小叶子也在一旁,认认真真站著。
猴子观察著两人的马步,不由纳闷道,“残生,你这马步站得的,怎的还比不上小叶子!?”
赵残生的马步,先前便是陆沉教导过,而后,猴子和大牛也是轮番上阵。
由於小叶子年龄小,筋骨还未长成,三人都將她扎马步,当做玩闹。
结果未曾想,她的领悟力,身体掌控力,都是远超常人。
扎的马步,比残生的標准,强多了。
陆沉从高墙上跃下,踩在地上绵雪,未曾发出一丝声响。
而猴子也看到了陆沉,打趣道,“陆哥儿,你这又是什么癖好?”
陆沉扯下腰间酒葫芦,抿了口,“在练功,猴子,武馆翻新,怎么样了?”
赵残生停了马步,快步走向前,接过陆沉手中提著的食盒。
將食盒放好后,从屋內拿出条白毛巾,来到陆沉身前,將他身上的白雪掸了乾净。
“陆爷,进屋吧,外面风雪大。”
小叶子也有样学样,抱著陆沉手中的酒葫芦,前往灶房温酒。
屋內铁炉烧著热炭,两人进屋后,脱下袄子。
猴子將当前的武馆翻新进度,简单讲述,“还好,那张木匠受了你的恩,好傢伙,一口气把他认识的好手艺全弄了过去,这才去两天,房梁,墙体,已经翻新好了。”
“四天翻新,六天通风,十天左右,武馆就能住人,开业。”
陆沉嗯了下,现在武馆开业筹备,翻新只是时间问题,只差手续这方面。
今夜休息一番,隨后,明天去徐家洋楼,將手续弄清楚。
猴子这时看著桌上的食盒,將食盒打开,看著里面的几个大荤,他好奇道,“陆哥儿,你出门从不带钱,那儿来的钱提的外送?”
陆沉淡淡道,“有人请,放心吃就是了。”
猴子打开食盒,这盒子分为四个,上方三层分別装著三个荤菜,下方最后一层,则是装著热水。
这样,对食盒內的饭菜,起了一个保温的作用。
在这时候还叫外送,还没有外卖这一说法,不过,外送的本质和外卖差不多。
一般都是由酒楼的伙计,送菜,再递上食谱,牢记下一餐需要外送的菜餚。
这一般只有达官显贵,大富人家才会这样。
寻常人家能下趟馆子,打打牙祭,也算日子过得不错。
猴子对著刚进屋內的小叶子道,“小叶子,准备开饭咯!今天陆爷带了好吃的。”
小叶子听到有好吃的,眼睛都快放光,恨不得一步跨做两步,小跑到屋外。
她从灶房里抱出几对碗筷,摆在红木八仙桌上。
隨后,又小跑出去,对著正在指导赵残生站马步的大牛道,“牛爷,哥,吃饭了。”
看著桌子上散发香味的美味菜餚,赵残生和小叶子咽著口水。
不过,两人都没有动筷,而是等著三人先动筷。
陆沉看著两兄妹,知道他们的心思,淡淡道,“吃吧,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
大牛也跟著附和,“对,陆哥儿人好,心软,讲究隨心所欲,確实没那么多臭规矩。”
但是兄妹二人还是无动於衷,直到陆沉无奈动筷,这才跟著夹菜。
这顿伙食,可谓是两兄妹这些年吃得最好的一顿。
吃完饭后,將温好的酒葫芦送去陆沉房间,兄妹俩在灶房里收拾著,“哥,跟著陆爷他们真幸福。”
赵残生点头,“对,陆爷人好,收留了咋们,小叶子,记住了,没有陆爷,咋俩还在街上討食呢。”
“我们得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他们少操点心,我们得抓紧学好武艺,以后陆爷有危险,我们得第一时间衝上去。”
小叶子重重点头。
两人收拾一切,各自回到房间,两兄妹竟出奇一致,都在房间內扎起了马步。
而陆沉在屋內,站著玄阳桩,修炼著【玄阳炼血】
隨著修炼进行,一阵阵细微啸声从体內传出。
这是体內气血循环加快到一定速度,发出的声音。
就在此时,他猛的睁开双眼,盯著窗外。
將玄阳炼血停止后,他打开房门,跃向高墙,负手而立。
只见远处,一团黑压压的雾气向著这面飘散而来。
似乎是察觉到陆沉,那团雾气速度陡然提升,竟是朝著他这方撞了过来。
陆沉冷哼一声,玄阳炼血运转,体內的劲气带动著气血,轰隆隆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