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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美女总旗的青睞
    “嘿嘿,找婆娘肯定看胸看屁股啊。光长得俏生养不好有啥用?娶婆娘不就是生娃的吗?”
    “兄弟,你这么懂,那说说叶总旗生养咋样?”
    “穿著甲呢,我可看不出来?不过光看那胸脯能挺起甲冑,指定小不了。”
    当曹安拖著疲惫身躯返回临时营房时,正值荷尔蒙蓬勃的新兵经过一天的同甘共苦,彼此早已经熟络。
    这会儿个个钻进被窝,將关於女人的话题聊的热火朝天。
    他的归来立刻让新兵们找到了话题,纷纷打趣有没有被叶总旗特別关照。
    曹安这会儿累得腰酸背疼,隨便应付了几句便钻进了被窝。而身边的牛奔更是早已呼呼大睡。
    隨著夜色渐深,各个营房內的灯火熄灭。清冷的月光透过狭长木窗照射进来。
    曹安將这一日发生的事,重新捋了一遍。
    无论郑奎的威胁也好,还是叶红凌的拉拢也好,都让他有一种处於被动的危机感。
    可如今他並没有什么选择,一个底层新兵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便如叶红凌所言,只要实力足够,没谁会在乎一个死人。
    成为“夜不收”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而他能掌握的主动权只有获取词条儘快提升实力。
    思绪至此,曹安慢慢合上了眼皮,意识在疲惫中逐渐沉了下去。
    翌日卯时,响亮的铜锣声將十几个新兵惊醒。
    在某位女总旗的催促下,一个个如同被驱赶的牛羊,快速穿戴列队。
    “军规第一项,作战时私逃者初犯杖一百仍发征战,再犯绞……”
    叶红凌照例宣读了一遍军规,便开始了新一日的站桩。
    而这一站就是五日,新兵们適应以后,便没有再出现东倒西歪的情况,且比起最初的精神风貌也提升了不止一星半点。
    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刚轻鬆一点,到了第六日便迎来了围屯堡长跑的训练。
    即便强壮如牛奔几圈下来也累得趴在地上呼呼喘气,口里喊著:“曹安哥,俺不行了,要死了......”
    其他新兵更是成了一滩烂泥,扶都扶不起来。
    唯有曹安双手撑著膝盖勉力站著,但也早已气喘如牛,脑子嗡嗡作响。
    带队的叶红凌胸脯微微起伏,眸光落在曹安身上,扯了扯唇角。
    在站桩与长跑中,时间很快到了第十一日。
    这日的铜锣声响起后,眾新兵被带进了屯堡右侧的训练场。
    不同於校场,这里不再是空荡荡的平地,而是立起了数十个草人靶子,旁边还堆放著不少磨损严重的木盾。
    平日轮值下来的老兵们,便是在这里训练。
    此刻,偌大的训练场上,新兵与老兵分列两队,相对而立。
    叶红凌负手自两队中间走过,清朗的声音响彻训练场。
    “从今日起,你们將和他们一起训练,要学习的將是真正的杀敌本领。如果前面的训练你们还抱有侥倖心。但接下来的训练將关乎你们遇敌后能不能活下来。”
    十几个新兵听后,脸色立刻变得郑重起来,毕竟谁也不想死。
    “自今日起,练矛,练刀!”
    叶红凌的声音依旧简洁,来到武器架前,亲自抽出一桿长矛,使出一招最基本的“中平刺”。
    长矛收势后,她清冷目光扫过一张张紧张又期待的脸,又看向神情漠然的老兵。
    “念到名字的出列!张尽忠带牛奔。张尽义带王富贵……”
    “是!”
    “是!”
    隨著一个个名字被念出,训练场上不断响起应是的声音。
    每个新兵都被指派了一名经验丰富的老兵,进行一对一的初步指导。
    这本是惯例,能让新兵更快地掌握基础。
    然而,当所有人都分配好老兵后,却还有一人孤零零的站在原地。
    这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过去,其中有不解有疑惑。
    毕竟前几日的训练,这位曹姓少年的表现那是出类拔萃的,没理由被晾著啊?
    除非......
    不等眾人多想,叶红凌的声音再次响起:“曹安,由我亲自带。”
    此言一出,场上一片譁然。
    “没听错吧?总旗要亲自教?这小子走了什么运?”
    “果然又要特殊关照了吗?”
    新兵们纷纷投来惊异,羡慕甚至带著几分嫉妒的目光,就连那些老兵也忍不住多看了曹安几眼。
    牛奔更是瞪大了牛眼,一脸难以置信,暗道:叶总旗肯定是看上曹安哥了。
    作为当事人的曹安也愣住了,没想到叶红凌会如此直接地给予特殊对待。
    他感受到眾人灼热的视线,慢慢握紧了拳头。
    .......
    鹰嘴岭,腹地。
    “总旗,这些时日兄弟们寻过了,没有找到彪哥的尸骸。”
    鬱鬱葱葱的山林里,郑奎轻抚著树干上的刀痕,一张脸阴沉的可怕。
    在他身后跟著一人,正在匯报著这些时日的搜寻结果。
    除此之外,还有一中一少正在检查附近树干之上留下的蛛丝马跡。
    “继续找!就算是被大虫拖走,也不可能一块骨头都不留下。”想起儿时与李彪一起成长的记忆,郑奎重重一拳砸在树干,“砰”的一声震落片片树叶。
    “是!”背后小旗官应声离去。
    郑奎目光自正在研究战斗痕跡的两人身上扫过:“有什么发现?”
    听到询问,那两人立刻走了过来,中年小旗官抱拳躬身道:“总旗,现场的確有搏杀的痕跡,看刀痕深浅不一,宽窄不均应是钝刀之类留下的痕跡。
    除此之外还发现了不少矛刺的痕跡,从最深的痕跡可以判断出是官矛,与彪哥使用短矛符合。
    当时的情况应该是彪哥与人在这里展开了搏杀,后来......”
    听到这里,郑奎脸色更加难看,紧咬的牙关已经说明他此刻的心情。
    而那模样与郑奎有五六分相似年轻人更是咬牙切齿,“爹,没必要再查了,定是那叫曹安的新兵为了报復彪叔调戏他嫂嫂痛下的杀手,直接抓起来严刑拷问,就不信他不招。”
    听闻此言,郑奎瞥了自家儿子郑伦一眼,露出思索之色。
    那中年小旗官犹豫片刻,缓缓开口:“总旗,那曹安有刘汉护著,怕是不好直接在堡內抓人。”
    郑伦轻哼一声:“那便等他出了屯堡抓住审问。”
    不等郑奎做出决定,那中年小旗官稍作思索,笑道:“何须如此麻烦,只要待训练结束总旗您將他收入麾下,还不是任您揉圆捏扁?”
    听闻此话,郑奎不由翘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