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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拾荒人的京观
    谁让你带着地星穿越的? 作者:佚名
    第69章 拾荒人的京观
    “方瑾他到哪里了……也该过来了吧。”
    辗转至第六块的棋格,小郭十也有些坐不住了,自此念丝被砧断后自己和方瑾的联繫就断了,也不知道拾荒总部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
    她原先认为会在灭掉总部景休赚到两成利后,方瑾会立刻赶来和他们匯合,借著烧酒会剩余的力量覆灭拾荒人,吃到最起码一半的油水。
    为此,郭十甚至早早布置好了念丝,就是为方瑾赶来时不会在棋格迷路,最好选中相近的入口直接抵达……但现在却是怎么都联繫不上。
    ……他应该不会跑了吧?
    拳师这些被烧酒会招来的人则是更加不安,且不说到现在为止也没看见破局的希望,他们仍然在棋格子打转,
    就说自从被景休埋伏了一阵以后,拾荒人的袭击就更加频繁,虽然再没有像刀客那般的大手子,但种种埋伏依旧是让队伍减员不少。
    “会长,且为之奈何啊?”
    拳师一急,我糙没说倒是把古文给憋了出来,看得旁人是一阵愕然,徐豪只是自顾自地饮著酒,一双微眯的眼睛却是清澈的过分。
    他有后手,面对这种被封困的局面他也不是毫无准备,作为西市实质上的龙头,徐豪能接触到的资源本就是其他人难以想像的。
    但此时……却有些不方便使出来,不是捨不得,而是不需要,他的视角和属下人截然不同,拾荒人的反抗比老爷子想像的还要软弱无力些。
    景休的那一茬子过后,拾荒人再没有组织起卓有成效的攻击,两位当家的再没有露面,其他布置的也只是些火器和弹药,根本上不了台面。
    甚至到后面的几格,连拾荒人的人影都很少见到,炸药大量拋出却毫无章法,掩盖的痕跡更是草率得让他愕然,徐豪甚至都觉得……
    他们在害怕?
    他们在害怕什么?为什么还未对垒拾荒人的组织就已经乱了?就算兼顾两头,总部那里分去一人也就足够了吧,陈元清和景休在做什么?
    不过无论如何,这对他们而言都是好事,大好事,老爷子闷哼一声,停了酒水,渐渐膨胀的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
    因为又是一阵嗡鸣响起,棋格空间的墙壁上盪起涟漪,荒天白沙的景象有些颤抖模糊……十五分钟再次过去,他们被允许前往下一处空间。
    “都起来吧,继续走。”
    老爷子冷淡地说道,他的消耗其实也不算少,白酒葫芦起码去了一半以上……但就算如此,旁人也没法从他脸上看出半点慌乱。
    眾人心下稍稍安定了些,纷纷起身向著其中的一面墙壁走去,唯有郭十心思依旧不安,她信任方瑾,但现在抓眼瞎的情况让她很不適应。
    “呼……”
    郭十深深吸了口气,手中的那柄菜刀被她攥得更紧了些,隨后抬腿迈向下一个棋格,所有感官被全部调动以提防突然的袭击……
    她……不,他们隨后见到的景色,將在他们的生命中留下色彩最为艷丽癲狂的一笔。
    ……
    血,漫天满眼都是血,两旁放置的物件上满是血液流淌乾涸后的纹理,尸骸被隨意甩在墙角,手足人头尽数堆成惨恶的京观。
    落脚的地方尽皆是滑黏,稍一活动便和泥水昏成浆体,再掺著那些实的虚的杂质……人都仿佛要被这般地狱的泥淖吞蚀下去。
    在场的全部都是杀人如麻之辈,但即便是他们,又哪见过如此悽惨惶然的场景?小半人当即白了脸色,其余的更是当场扶墙跪地呕吐出声。
    “这……”
    徐豪脸色也变了,握著白皮酒葫芦的手都有些不稳,但同时他还听到了渐渐靠近的嘀嗒声,一声两下三声,声声都仿佛砸在人的心尖儿上。
    他的眼神立刻凛了起来,藏在腹中的酒气蠢蠢欲动,然后见到方瑾踩著血泊缓缓靠近,手上还提著一个虚弱呻吟的铁皮青年。
    ……他的腹部被豁开了一个大洞。
    “你们来的太晚了些,活口就剩这位了……把他带回去交差罢。”
    方瑾抹开脸上如同瓢泼般的血黏,朝著已经完全傻立的眾人说道,然后將铁罩隨意甩在了他们脚下。
    这廝也是真的命大,眼球双手以外,铁罩还改造了自己的消化系统,腹部破洞对他而言只是皮肉伤,以至於到现在还能在鬼门关上吊著命。
    “你……怎么在这儿?”
    队伍中有人喃喃道,他们大多数抱著看戏的心態,旁观著铁罩和这位方小哥的恩怨,藉此才知道团队中有著这么一號人。
    但眼下的情况……怎么和他们开始预想的完全相反?那场衝突的结局以一种爆雷式的模样呈现在他们的面前,而且似乎反而不太重要了。
    “拾荒者呢……他们……三十多號人呢?”
    “杀死总部的景休以后,我借他们的灵感交换传送过来,本来打算好好谈谈让他们投降,但……你也看见了,他们情绪有些太激动了。”
    方瑾摆手说道,他本以为会再经歷一场恶战,与那位拾荒人的领袖对上一对,但后者似乎比他预估得还要奸滑很多。
    徐豪眉头微微一拧,他很快猜到了大部分,俯身半跪在地看向铁罩,后者的喉咙仿佛被血水堵住了,呼吸声都带著相当沉重的鼻音。
    “会……会长……我……”
    “为什么背叛……不对,这个问题似乎很蠢。”
    老人冷声说道,铁罩原本还想求情的心思顿时熄了,脸上浮现强烈的悔恨和绝望,徐豪则是继续开口问道,浑白的酒氛已经盖住他的脑袋,
    “动向被掌握,战术被克制,两边的两支队伍都有相应的陷阱蹲著,我早该想到有二五仔藏在会里……只是真没想到会是你啊。”
    “是你也就算了,竟然做叛徒也是如此不爭气,不仅没能彻底灭杀那边的人手,还引了家贼入门大杀特杀,搓灭了拾荒人的全盘谋划?”
    “……你说我是该哭还是该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