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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极尽奢靡的荣光庄园
    “法肯豪兹”——这是吕不疑往上数五代的一位先祖。
    也是远东吕氏和同为圣血的霍亨索伦通婚的开端。
    那位先祖是个爱玩的人,曾经跟在郑和的船队上,数下西洋,也几乎经歷了整个大航海时代。
    因为迎娶了一位霍亨索伦家的贵女,
    所以他突发奇想,就给自己起了个德语名字,也就是“法肯豪兹”。
    这位先祖对非凡世界和身为统辖会圣血的责任极不在意,反而对凡俗世界情有独钟,尤其是在跨海旅行上。
    这在后来演变成了他建立起“法肯豪兹”这个金融帝国的起因之一。
    而经过远东吕氏数代经营,“法肯豪兹”到吕不疑父亲那一代已经拥有了整个世界接近十分之一的財富。
    真是讽刺,几乎在非凡之上绝嗣的圣血家族,反而在凡俗世界里有这么一份產业。
    在b.e.宇宙的原有主线剧情之中,因为没有吕不疑的存在。
    所以在他的长兄死后,由於后继无人,法肯豪兹就被他的长嫂——也就是吕不疑名义上那位未婚妻的亲姐姐代为执掌。
    大概二十年后,法肯豪兹会被她传给吕不疑现在那个还年幼的侄女。
    一直到《统辖会特工》的最终卷,他的侄女將自己的长子回归远东吕氏的姓氏之下才物归原主。
    其中,《统辖会特工》第五部里的主线就是寻找法肯豪兹的宝藏,因此吕不疑对此尤为印象深刻。
    不过现在,因为有著吕不疑在,上述的一切基本上是作废了。
    在长兄死后,法肯豪兹的一切由他接手,成为了他的凡俗世界中的身份。
    这个身份帮过他很多忙,从过去一直到现在都是这样。
    “家主,请原谅我的打扰——”闭目养神中的吕不疑因为穀雨的走近而睁开了双眼。
    注视著一脸头疼的穀雨,吕不疑安静的等待著他的解释。
    “虽然这么问可能有点多余,毕竟您很少关注凡俗世界的东西——但家主,您还记得一年一度的《海都贸易协定峰会》吗?”
    吕不疑的回答当然是否,统辖会的事已经让他忙得连个恋爱都谈不上了,他怎么可能还有精力关注凡俗世界中这些多余的事。
    就连法肯豪兹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金融帝国,他也几乎全权交给了自己的家臣们抽空处理。
    “所以,这跟我的行程有什么关係吗?”吕不疑问。
    “如果您是以非凡世界的身份驾临海都,那当然没有关係。”
    穀雨推了推眼镜,继续解释道:
    “但您是以法肯豪兹当代掌舵者的身份亲临,那就稍微有一点关係了。”
    吕不疑摩挲著手心的荒骨权杖,面不改色。
    “说具体点。”
    “因为您为了不让人怀疑而没有选择隱瞒行程,因此法肯豪兹下属的各个负责人都知晓了您的目的地……这个我从一开始就跟您解释过。”
    “所以呢?”
    “不巧的是,因为海都贸易协定峰会这场远东地区一年一度的商业盛典刚刚开幕不久,所以法肯豪兹的负责人们有相当多的都匯聚在了海都。”
    说到这里,穀雨顿了顿,如实说出了刚刚在通讯之中那些负责人们的请求。
    “他们希望前往您的下榻之地——荣光庄园接机並拜见您。”
    “听起来很麻烦的样子,你能帮我拒绝吗?”
    “可以是可以,但这样恐怕就显得太过不近人情了。”
    穀雨继续开口,他知晓自己家的这位家主一向对此並不在意,所以为他更详细的解释道:
    “海都匯聚的这些负责人大部分都是亲眼见过六年前您大清洗时的惨状的元老们,我认为,他们想拜见您,应该就是怕在什么地方出了差错,因而惹怒您。”
    “以长远的发展角度来看,您愿意一见更容易安抚他们,稳定法肯豪兹內部的结构……”
    “毕竟家主您也不想再花时间来一次大清洗吧?”
    吕不疑並不是一个只会一意孤行,自作主张的独夫,如果是这样,那也不会有那么多人跟隨在他的身边。
    穀雨说的很有道理,再加上吕不疑也不希望法肯豪兹出问题。
    因此他闭上眼睛,微微頷首。
    “那就见一面吧。”吕不疑说。
    “免得他们也像之前那些人一样再起什么二心。”
    穀雨在明白了吕不疑的意思之后就行礼退下,而后便打开通讯,传达了家主的意思。
    【赫拉斯瓦尔格尔】的速度很快,但那些接到通讯的元老们的速度更快。
    在接到通讯的第一时刻,他们就放下了手上的一切工作,推掉了所有事务。
    而后全部匯聚在了海都旁的那座属於法肯豪兹的人造岛屿之上。
    数以百计的私人游艇照亮了整个漆黑的海面,在这凌晨时分,没有一个法肯豪兹麾下的负责人敢放慢脚步一刻。
    最终,他们全部匯聚在了那座在树影中摇曳著残灯的荣光庄园之中。
    在这座占地约1500公顷,宫殿建筑群总面积超过二十个故宫的的远东第一庄园——
    凡俗世界中,前来参与《海都贸易协定峰会》的各行各业的领头人们携带著自家年轻一代,全部矗立在了那片广阔的停机坪之上。
    即便体力不支,即便在这个季节,海都的清晨湿热难耐。
    但却没有任何人敢休息或鬆懈。
    这並不是夸张,其中有一个年迈的甚至要坐轮椅才能行动的老人甚至寧愿让自己的孩子扶著自己,也不敢坐下等待。
    为什么?
    为什么他们会如此战战兢兢,如此恐惧那位的到来?
    因为所有人都忘不了当代的那位“法肯豪兹”在六年前掀起的那场大清洗。
    在此前数百年的时间里,即便內部竞爭失败,就算是有背叛或者泄露机密——
    掌舵人们所给予的最高惩罚,最多也不过是扔到非洲挖煤而已。
    但这位年少的掌舵人不同,天知道他当初是怎么做到让他们那些熟识的老朋友们,全家上下,男女老少一个都不剩的被满门剿灭的。
    回想起那些人的颅骨全部被割下堆在一起,而他们跪在那座小山之前的场景。
    在场之中所有经歷过那一幕的元老们都不由的微微颤抖。
    ——天空之上,呼啸而至的破风之声宣告著当代“法肯豪兹”的降临。
    当【赫拉斯瓦尔格尔】安然落地,机舱门缓缓打开的那一刻。
    全场的目光匯聚,最终停留在了那根標誌性的荒骨权杖之上。
    已经没有什么疑问了,真的是那位亲身而至,不敢去思考那位究竟带著什么目的前来——
    在场之中所有人,包括那些懵懵懂懂的年轻人就已经被他们的父辈齐齐按著单膝跪下。
    为首的那几位老人,还遵照著上百年前的礼仪,俯首高呼……
    “向您致以这世上最真挚与崇高的致意——我们的主、我们的君、我们的王。”
    “我们至高无上的……法肯豪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