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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未来主角跟班对吕不疑的初印象(4k)
    凌晨四点二十二分,hr?svelgr(赫拉斯瓦尔格尔)抵达海都—荣光庄园前半个小时。
    海都,这座远东的不夜之城永远保持著无数的的霓虹灯光。
    而在沿海最高档的別墅区中:
    李夜兰和她的堂兄陈新长是相继被他们彼此的父母强行从睡梦中拉起的。
    面对这两个刚刚结束高考不久,正在享受假期的悠閒的孩子——
    从小到大,他们那无论是教养还是性格上都无法挑剔,站在海都金融圈层中上阶级的父母,第一次食言了。
    曾经在高考前,他们温和的向他们保证,只要不乱来,在高考后,会给他们相当长一段的轻鬆时间。
    但今天,在这个凌晨,在两个孩子懵懂不解的眼神中,他们的父母却並没有过多的解释。
    “现在、立刻、马上,换好衣服,五分钟內起不来,以后家產就全归你弟弟(妹妹)继承了——”
    他们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便让二人眼中的困意完全消除。
    为了保住自己的继承权,李夜兰和陈新长一路上也不敢过多追问,就这么安静的跟在他们父母的身后。
    直到相继登上了同一艘游艇之后,找了个机会一同出来放风的堂兄妹才互相对视了一眼。
    而后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困惑。
    “我说……夜兰,你有没有感觉最近越来越邪门了?”
    吹著凌晨的海风,陈新长憋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话打破寧静。
    “先是之前班里一直成绩平平的姬明阳无缘无故的收到了京都大学海都分校的面试邀请。”
    “再到今天这莫名其妙,从头到尾搞不清状况的事——”
    “这世界越来越魔幻了……”
    听著自家堂哥的感慨,李夜兰也是一样的想法。
    “谁说不是啊,姬明阳那个稍微还能理解,但是今天早上是怎么回事?”
    “这是要带我们去参加什么宴会还是说要见谁?”
    “我觉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较大。”陈新长遥望著远方那闪烁著残光的岛屿,说出了自己的推测。
    李夜兰不明白:“为什么?”
    “你看我们现在要去的方向,看看那座岛。”陈新长指了指远方:“听过那里的传闻吗?”
    有关那座岛的传闻……不,应该说是都市传说,除了网上那些不可信的营销號以外。
    李夜兰只在身边人的谈论中听过只言片语。
    而这只言片语还是来源於某位世伯与她父亲的酒后失言,字里行间全是谜语。
    即便到现在她也不明白,他们两个到底是在说什么。
    “你是说,那个有关【法肯豪兹】的庄园的传说?”
    “那不是网上的营销號曲解出来忽悠弱智的吗?”
    虽然那座岛很快就近在眼前了……
    但李夜兰还是难以相信那些有关【法肯豪兹】的传闻。
    “掌控全世界十分之一的財富……这有可能吗?”
    实话说,相比这个,李夜兰寧愿相信姬明阳是某个大佬的私生子,靠走后门才拿到面试通知的。
    “有没有可能,我们说了不算,我们要看现实,至於结果……咱们恐怕很快就能见分晓了。”
    陈新长言毕,就和李夜兰一同陷入了沉默。
    而在不久后,他们就看清了此行的目的地。
    真的是那座岛屿。
    游艇之上,站在在彼此父母的身后。
    堂兄妹二人再次对视一眼,既有困惑,也有兴奋。
    ——对於他们这种青年而言,这种即將亲眼见证都市传说真假的经歷实在无法让他们平静下来。
    但即便到了这个时候,他们的父母也不愿意跟他们讲太多。
    “知道的越多,反而可能越错。”
    “你们只需要记住,到时候见到那位阁下出现,保持低头,单膝下跪。”
    “记住——不要抬头,不要抬头,不要抬头。”
    “就这么简单,明白了吗?”
    那位阁下……这到底是什么人才能让他们那平日里身居高位已久的父母如此尊敬与恐慌?
    难不成那些有关【法肯豪兹】的传说是真的不成?
    而且这真的不是在拍什么宫廷剧吗?
    这是陈新长和李墨兰此时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单膝下跪,不要抬头……
    儘管早有心理准备,但二人还是被这堪称脱离时代的封建礼数给震惊了。
    “不至於吧,单膝下跪,还不能抬头……这都21世纪了,还要保持这种陋习?”
    李夜兰第一次向父母表达了难以理解与困惑。
    而她的父母只是苦笑。
    “你太年轻,你还不懂,很多东西其实从未改变,只是你看不到。”
    “而无论你是否愿意,但当面对无法抵抗的威权时,我们所需要做的,就是服从。”
    陈新长举手:“不按照这个要求做会怎么样?”
    他的父母瞪了他一眼,往日里这个时候陈新长一定会把嘴闭上。
    但现在,他彻底被好奇所鼓动了。
    “我们家会像那些霸道总裁小说里写的那样,隨著起风,就直接破產吗?”
    李夜兰也抱著好奇的眼神望向自己的父母,她想问的很显然也一样。
    但他们的父母只是沉默,像看小孩子一样看他们,目光中满是对他们的天真与幼稚的无奈。
    “那……总不至於会死吧?”李夜兰咽了咽口水,说了一个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可能。
    但他们父母的目光依然是那样,那样的无奈。
    “会死?”
    “呵呵……你用词太礼貌了。”
    简短的两句回答让陈新长和李夜兰再也没了任何兴奋,只剩下了难以言喻的恐慌——
    就像他们彼此的父母那样。
    陈新长和李夜兰安静了下来,不久后跟隨著他们的父母踏上了岛屿。
    这就是目的地吗?好像也没有想像的那么可……
    站在岛屿的外围,本来心中怀揣著这样想法的二人在透过环绕著整个岛屿的摇曳树影,看到在那之后的事物后——
    瞳孔不自觉的放大,就连心中所想也在此时此刻停顿了下来。
    李夜兰和陈新长並不是没见识的人。
    他们的家庭註定了他们在小小年纪的时候就已经见过常人所不能见到的盛景。
    去过那些常人无法下定决心抵达的地方。
    他们当然见过世面,但眼前所浮现的事物还是在这一刻重塑了他们的世界观。
    那里並没有什么超凡的要素,也没有什么无法理解的建筑。
    在他们的眼前,只有一座庄园……
    不,这真的能用庄园二字来形容吗?
    ——超极巨复合型大宫殿建筑群。
    这是二人唯一能想到的用来形容眼前景象的词汇了。
    目测绝对超过10个故宫大小,也就是说这是一片总面积至少达到700公顷的中西文化融合的古典宫廷建筑群?
    开什么玩笑!他们真的不是在做梦?
    但事实就是事实,无可辩驳,更无法逃脱。
    此时此刻,即便再不相信,李夜兰和陈新长也明白了所谓的【法肯豪兹】恐怕绝非只是传闻。
    而让他们震惊的远远不止於此,当踏入那座只能用灿烂与辉煌二词比擬的殿堂庄园,走过接近五公里的大道——
    被一路上那些绝对都是世界顶尖建筑大师亲手完成的杰作震惊的头皮发麻的二人,
    在走入了那片停机坪,跟著父母站在了一个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后,才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排场与震撼。
    跑车、飞机、游艇、建筑……这些身外之物根本就不值一提。
    相比之下真正重要的,永远都是那些掌握了绝大部分財富的人。
    而匯聚在这里的所有人都是这样。
    那些在往日的其他宴会之上,跟隨在其父辈身边,让陈新长和李夜兰只能自惭形秽的天之骄子与贵女们,在这里遍地都是。
    他们甚至是最不值得关注的那些。
    看看那些矗立在四面八方的身影——
    往日只能在財经头条或顶级峰会影像中瞥见的身影,此刻近在咫尺。
    新兴行业的顛覆者、上一代所留下的版图的守土者、跨国集团的年轻掌舵人、能源与军火领域的幕后巨头……
    以及海都,乃至说整个远东半壁的財富与权力,今夜皆躬身於此。
    工业、商业、医疗、军火、能源、金融、银行、房地產等等等等……
    这些人的背后代表著所有的暴利行业——
    他们组合起来,足以在短时间內影响並撼动整个世界经济。
    但现在,他们只是同时在等待並迎接著一个人的降临。
    这一切的一切都不由自主的让二人说不出话来,只剩下惊讶。
    如果在以前,父母或者朋友跟他们说这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做到这种事。
    陈新长和李夜兰只会觉得对方疯了。
    但现在眼前的事实让他们明白了——
    【法肯豪兹】,真的有这个能力。
    让人度秒如年,压力山大说的就是这种场景。
    但即便如此,时间却也在沉默中缓缓流逝著。
    直到来自远天的破风声在眾人耳边响起。
    直到那架座机就这么降临在荣光庄园中。
    直到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那根荒骨权杖的出现,这份平静才被打破。
    荒骨权杖——
    这是歷代法肯豪兹的掌舵人共同持有的唯一信物,世上仅次一件。
    当財富与权利抵达一定的高度后,这些大人物们或多或少都能知晓那个非凡世界的存在。
    儘管在统辖会的干涉下,他们最多只能接触到第三能级以下的非凡……
    但这却也能让人拓宽眼界,明白一些另一个世界的规则,认出部分不属於凡俗的造物。
    比如……荒骨权杖。
    知道这根权杖名字,並曾在其之前立下过誓言的老人们都知晓,它並非是由已知的任何物质铸成的。
    非金,非玉,非铜、非铁、非钢,更非常规意义上的骨骼。
    它的杖身是由一种流淌著黯淡的、仿佛吸收周遭光线的苍白物质构成。
    其间却隱约有暗金色的纹路脉动,如同沉睡巨龙血管中迟缓运行的金血。
    杖首並非镶嵌宝石,而是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生长出了一具头顶桂冠的颅骨——
    就像天使张开翅膀那样,神圣,而又诡异。
    这根权杖绝对无法复製。
    这也就代表著,能握著它出现的,只能是法肯豪兹!
    因此,【法肯豪兹】的负责人们,没有任何犹豫的向他们的主君展露了忠诚。
    陈新长和李夜兰也是一样,他们和他们的父母一同单膝跪地,垂下头颅。
    而在低下头的最后一刻,在余光即將消失的最后一秒。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李夜兰和陈新长总觉得那道缓步走出的漆黑身影,似乎若有若无的笑了一下?
    好像……还是朝著他们的方向?
    “心理作用,心理作用——”
    认为这种事情完全不可能的陈新长和李夜兰这么在心中自我安慰道。
    .
    “有意思,李夜兰、陈新长,没先见到姬明阳,反倒是先见了这两个主角未来身边的跟班和工具人啊……”
    “这么说来——主线剧情的同学会似乎也就在这几天了。”
    “呵呵……那就先在这里埋下些有关姬明阳的伏笔吧。”
    “毕竟,铺垫越多、铺垫越好,剧情越爆炸,对我来说才能利益最大化。”
    吕不疑摇了摇头,在思考完之后,便將目光收回。
    而后,在他的身旁,穀雨转过头,缓缓向下方宣告:
    “诸位负责人们,欢迎在此时此刻来到荣光庭院。”
    “我知道你们心中满怀疑问,或许还掺杂著些许恐慌——”
    “但法肯豪兹已至,所以,曾在荒骨权杖前立誓的列位长者,还请上前。”
    “旧誓需行,旧誓需温。”
    “上前仰视,上前侍候——”
    “前来覲见,法肯豪兹!”
    面对这绝对堪称震撼的一幕,吕不疑只是习以为常,毫不在意。
    凡俗就只是凡俗而已,和非凡的那个世界相比,实在差的太远了。
    这座海都之中,能让他真正在意的。
    只有身为太阳神子的姬明阳,现在最多再加上一个阴晴。
    但为了避免因为自己一时的失察而让未来出现不必要的灾难,乃至於无谓的伤亡。
    他还是走下了台阶,走到了那些曾经在大清洗中,跪倒在他面前的元老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