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15章 凭实力贏他
隨后又有几名企业家上场表演舞步,但水平比瓦迪斯先生差远了。
毕竟,这些人都是业余的,和他这种专业的选手没法比。
瓦迪斯先生贏得很开心,兴致越来越高。
他发现在场的中方企业家们明显更喜欢竞速,马匹选得也基本都是竞速马。
於是提议分成几组进行赛马,並坦言自己不太擅长竞速,希望能看到各位高超的技艺。
眾人自然赞同。
瓦迪斯先生指定江吟和秦鹤鸣和他一组,因为他看他们二人的马都是膘肥体壮的竞速马。
这一组其他人分別是瓦迪斯先生的助理、欧方企业家汉斯先生,以及后赶到现场的唐寧。
唐寧本不想上场,他才带几位代表去参观先锋广场的天域线下產品回来。
但他一眼看到林惜月表情阴鷙地坐在看台上,而且这一组里还有秦鹤鸣。
虽然他觉得他们不敢在大庭广眾之下搞什么么蛾子,但也不得不防。所以他主动请缨,加入这一组。
因为竞速比赛,眾人纷纷摘下骑士帽,换上了头盔。江吟换上的是一款与赛马服极为相配的哑光白碳纤维头盔。
组好队,换好头盔,他们这组的成员纷纷打马鱼贯去往跑道的起点处。
行进途中,小白突然快走了几步,將头伸到前面秦鹤鸣的腋下拱了拱。秦鹤鸣自然地侧身拍了拍了小白的鼻子,又熟悉又亲昵。
江吟赶紧把小白的韁绳收紧,不让它再去打扰秦鹤鸣。
她不记得秦鹤鸣见没见过小白。那个时候,他应该在国外读书,也许是假期回来见到的吧。
六匹马在起跑线前一字排开,躁动不安地踏著步子,喷吐著白气。
发令员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马场教练,他高高举起手中的发令旗。
空气骤然凝固。
旗落!
六匹马如离弦之箭,猛然躥出。
然而,就在起跑的瞬间,紧挨在江吟左侧的瓦迪斯先生的助理,胯下的年轻马匹似乎被巨大的阵势惊了一下,向外侧一个不自然的扭身摆头,恰好堵住了小白最佳的起跑路线。
江吟心头一紧,反应极快地將韁绳向右轻带。
小白会意,灵敏地向侧方避让,但就这电光石火的干扰,起步节奏已然微乱。等它重新调整好步伐发力加速时,已经落在了最后。
前方,秦鹤鸣骑著他的栗色温血马,凭藉出色的起跑技术和马匹的绝对力量,一马当先,牢牢占据了最內侧的黄金位置。
瓦迪斯先生与汉斯先生紧隨其后。
唐寧则经验老道地保持在中间偏前。此刻,正转头回望江吟发生了什么事情。
风声在耳边呼啸。
江吟俯低身体,目光如炬。
她没有慌乱,只是將身体重心放低,小腿给了小白一个清晰、稳定而持续的驱动信號:跟上,保持节奏,相信你积累的力量。
小白仿佛能读懂她的每一个念头。
它巨大的黑色身躯开始稳定而有力地加速,步伐从最初的调整迅速变为充满韵律的、强劲的奔腾。
它没有年轻赛驹那种焦躁的猛衝,而是像一台逐渐唤醒的精密引擎,速度一层层加上去,稳定得可怕。
第一个弯道,秦鹤鸣紧贴內栏,以最小半径完美过弯。
瓦迪斯先生试图从內侧超越,但空间已被封死。
汉斯和唐寧在外侧紧紧咬住。
江吟在弯道处做出了选择。
她没有试图从混乱的中间集团挤过去,而是轻轻向左带韁,小白心领神会,向外道偏出。这看似绕了远路,却是一条毫无阻碍、可以全力加速的通道。
她们开始在外道狂奔。
八百米的赛程已过半,体力的消耗开始显现。
领先的秦鹤鸣速度有了一丝极不易察觉的放缓,但他依然控制著节奏。
瓦迪斯先生和汉斯並驾齐驱,爭夺第二。
而江吟和小白,像一道贴著外缘席捲而来的黑色旋风,速度不减反增。
她们先是轻鬆超越了略显疲態的唐寧,接著在进入最后直道前的弯道处,以一个更大胆、更流畅的切弯,几乎与瓦迪斯先生和汉斯齐平。
瓦迪斯先生察觉到侧后方的迫近,惊讶地侧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江吟护目镜后冷静专注的双目。
他立刻回身,全力策骑。
但小白那经过顶级养护、深沉如海的力量在此刻彻底爆发,步幅拉到极限,几步之间便完成了超越。
现在,前方只剩下一个背影——秦鹤鸣。
最后两百米直道,决战舞台。
看台上,林惜月站了起来,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江吟此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贏他!从小到大,从来没有贏过他。这次,要凭实力贏他。贏完这一场,为我和他的关係画个句號,就此翻篇。
秦鹤鸣显然察觉到了后方急速逼近的威胁。他没有回头,但身体姿態更加前倾,催动著马匹进行最后衝刺。
两匹马的距离在迅速缩短。
围栏边观战眾人被这后来居上的追赶所感染,情绪激动、热血沸腾。
丁昭率先高呼:“司令,加油!”
眾人像被按了开关一样,一起跟著高呼:“司令,加油!”
“加油——!”简停云在场外摇著帽子大喊。
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
並驾齐驱!
秦鹤鸣的马在內道,江吟的小白在外道。
两匹马都拼尽了全力,肌肉賁张,蹄声如雷。
风压几乎让人窒息。
十米!
江吟在最后时刻,做出了一个细微到极致却至关重要的动作。
她將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完全贴伏在小白的颈背上,同时右手韁绳极其轻微地向前一松。
这不是放弃控制,而是给予马匹最后的、毫无保留的信任与自由。
小白仿佛接收到了这终极的讯號。
在衝线前的最后一瞬,它爆发出全部潜能,脖颈奋力前伸,巨大的步幅產生了最后一点决定性的优势。
贏了!
半个马头。
衝过终点线后,江吟缓缓坐直,放鬆韁绳,任由小白的速度自然减缓。
她剧烈地喘息著,汗水浸湿了额发,头盔下的脸庞因运动和激动而泛著红晕。
贏了。
不仅仅是一场友谊赛。
她俯身,紧紧抱住小白汗湿的脖颈,將脸埋进它耸动的鬃毛里,感受著它同样剧烈却强壮的心跳。
秦鹤鸣控住马,调转马头,慢慢踱回终点附近。
他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脸上看不出明显的情绪,只是目光深沉地看向那一人一马。
瓦迪斯先生是第三个到达的,他脸上没有丝毫输掉比赛的沮丧,反而洋溢著运动后的畅快与巨大的欣赏。
他策马来到江吟身边,朗声笑道:
“精彩绝伦!江小姐,您和您的马向我展示了什么是『信任的速度』。最后的外道超越,需要何等的勇气和对伙伴的绝对信心!这比任何舞步都更令我震撼。”
江吟直起身,在眾人的目光中,摘下了那顶哑光白的头盔。
湿发贴在颊边,所有的防护褪去,露出她明亮灼热、仿佛有火焰在静静燃烧的眼睛。
她先对瓦迪斯先生报以感谢的微笑,隨后,扬起手中的头盔向眾人致意。
场內外掌声雷动。
此刻,一直兴奋观战的简停云,望著江吟那张明媚如春花般绽放的笑脸,他恍惚间好像想起来在哪里见过。
他捅了捅身旁的谢锦行:“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总是跟著鹤鸣跑的那个『小尾巴』?”
“谁?”谢锦行转过头,“那个小黄毛丫头?”
简停云悄悄地指了一下江吟:“你看她像不像那个小丫头?”
“不能吧,那个好像不姓江。”谢锦行望向江吟,“我记得那个小孩特別皮,上窜下跳的,像个猴子一样。”
隨后,他篤定地说:“不像,那个爱笑,这个整天像別人欠她几百吊似的。”
简停云看他这么形容江吟,心里不太高兴,用眼睛夹了他一下。
谢锦行没有任何察觉,自顾自地说:“那个黄毛丫头,不知道为什么,长大一点,鹤鸣就不让我们和她接触了,我都忘记她长什么样了。”
简停云点头道:“小时候也没见过几次其实。”
话落,简停云又问:“你知道那个小孩去哪了吗?”
谢锦行摇摇头:“不知道,你去问鹤鸣吧,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算了,我就隨口一问。”简停云没有再深究,笑著扬起手向江吟的方向挥舞。
林惜月瞪眼看著那个被眾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人,从头凉到脚,心里堵得要命。
她死死地咬住下嘴唇,攥著包包的手,指节发白。
“害,男人婆一个,有什么好追捧的?”耳畔响起一个懒洋洋的声音。
林惜月转头,是汪潜来了,一屁股坐到她身边:“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见终於有人关心自己,林惜月的眼泪差点掉了下来。
.......
晚上回到家,林惜月的情绪依然很低落。
饭没吃几口就上床躺著了。
丁美玉稍后端著水果上来。
看到林惜月鬱结的表情,几经纠结,还是问出了口:“今天下午在马场,有没有和瓦迪斯先生拉上关係?”
“没有,”林惜换另一侧躺著,“我又不会骑马,而且我的尾椎骨也不能骑马。”
“可以让鹤鸣给你引荐啊?”丁美玉坐到床上。
“他忙得要命,要招待瓦迪斯先生,还要给他当翻译。”林惜月闷闷地说。
丁美玉表情一下子沉了下来:“合著,你一下午净坐冷板凳了?而他在和......她一起接待贵宾?”
林惜月翻身而起,皱著眉头说:“你想说什么?想说我被她比下去了吗?”
她眼中冒火接著说:“没有教授捧她,她什么也不是。听说下个月的招標会她也参加,那我们就好好比一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