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14章 马术交流
    前妻成全球黑客榜一了 作者:佚名
    第114章 马术交流
    成就展结束后,便是实地考察几个代表性的企业。
    作为无人机行业科技领头羊,天域科技毫无悬念地位列参观名单上。
    此刻,新收购的碧海总装厂成了天域最硬的底气之一。
    在极短的时间內,这座昔日的“老厂”被从內到外彻底翻新,硬体优势被迅速、直接地在呈现出来。
    虽然总体离江吟的理想还差得远,但在当下,已足够撑起门面。
    而最根本的变化,在於“人”。
    完成收购后,天域第一时间为全厂职工普涨薪资,並注入了全新的管理与技术標准。
    如今,工人们身著统一工装,眼神专注,操作嫻熟,一种由內而外的自信与对未来的篤定,清晰地写在每一张脸上。
    江吟与唐寧更在厂区核心,精心策划了一个“科技剧场”。
    从静態的精密部件深度解剖,到动態的多机协同编队与复杂任务演示,构成了一套沉浸式、体系化的未来图景。
    將我国民用无人机技术的巔峰水平和成熟可靠的工程化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参观全程,欧盟代表们的反应从最初的谨慎评估,渐变为目不转睛的专注,最终化为阵阵难以抑制的惊嘆与热议。
    一旁陪同的政府高层们,持重的脸上也不禁浮现出讚许的笑容,彼此交换著欣慰的眼神。
    这不仅仅是一家企业的商业胜利,更是在至关重要的外事场合,为我国高端製造贏下的一份沉甸甸的国际尊重。
    午饭后,中欧双方高层召开了联合记者会,宣布访问成果,並发表了《联合新闻公报》,以及签署了一系列“谅解备忘录”。
    至此,商务访问部分正式结束。
    接下来,便是文化娱乐方面的交流。
    按瓦迪斯先生的兴趣爱好,为他以及有同样爱好的代表团成员安排的是马术活动。
    作为访问期间瓦迪斯先生的重要中方陪同,江吟和秦鹤鸣也一起来到了马场。
    这个马场江吟很熟悉,她小时候经常来这里,秦鹤鸣也是。他们小时候都喜欢骑马。
    奶奶当作十五岁生日礼物送给她的那匹小马驹,便是放在这里养的。
    想起奶奶,想起那匹小马,江吟不由得在心中嘆了口气。
    一起来的还有不少中方企业家,都想著趁这个文化交流的机会,多和代表团的领队及成员搞好关係,方便日后合作。
    简停云和谢锦行便在此列,林惜月则是因为秦鹤鸣的缘故。
    打算上场的人员纷纷换好服装。
    龙行渊提前通知过江吟,下午有马术活动。江吟提前带了自己的衣服来。
    那是一套珍珠白色的专业赛马服,上衣是修长的速乾材质,马裤如第二层皮肤般紧贴,没有任何多余装饰。
    唯一的不同,是她的手套和短靴选用哑光黑色,形成乾净利落的切割感。她將长发紧紧束起,戴上一顶黑色天鹅绒骑士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身装束让她看起来像一枚即將离弦的、锐不可当的白色箭矢,冷静到了极致,也锋利到了极致。
    下面是选马的环节。
    马场经理领著眾人前往马厩,一匹匹毛色光亮、体態优美的温血马和纯血马在各自的隔间里探出头来。空气中混合著乾草、皮革和牲畜特有的温暖气息。
    瓦迪斯先生显然是个行家,他並不急於挑选,而是背著手,沿著过道缓缓踱步,目光如尺,丈量著每匹马的肩高、腿长和肌肉线条,偶尔会低声用母语与身边的助理评论两句。
    其他企业家大多听从教练的建议,选择性情温顺、步伐稳定的教学马。
    江吟站在后面,从左到右,一匹一匹打量著,希望能找寻到自己的那匹小马。
    完整地看了一遍,没有。
    虽然本就不抱太大的期望,但此刻,她还是失落地低下了头。
    这时,一声清脆地响鼻声在不远处响起。江吟抬起头,就见一位驯马师牵了一匹高大的黑马向她走来。
    它通体墨黑,没有一丝杂毛。皮毛油亮润泽,肌肉饱满。眼神明亮並带著一丝渴望,像是要挣脱驯马师牵著的韁绳赶到她这里来。
    江吟呼吸一滯,顿在那里,心怦怦直跳:是......它吗?
    “司令,好久不见啊。”驯马师牵著马走到近前。
    “丁......丁昭哥?”江吟惊得合不拢嘴。
    驯马师丁昭笑著点点头,“这么多年没来,我以为你把我们都忘了。”
    江吟的眼眶发热,她抚摸著此刻把头低下来嗅她脖颈的那匹高头大马,颤抖著嗓音对丁昭说:“是......它吗?”
    “嗯。”丁昭微笑著点点头。
    江吟的眼泪夺眶而出,她转身將双手紧紧环上马脖子,脸压在马的脖颈上无声落泪。
    她没有让自己的情绪泛滥多久,只几秒就压下了泪水。她抬起头,用手將眼角的泪痕抹去。
    简停云一直关注著她的动向,此时走到她的身旁,温声道:
    “怎么回事?是你的马?”
    江吟很快收拢情绪,回答道:“八年前是。”
    一旁的丁昭插话道:“现在也是。”
    江吟惊讶的挑起眉:“之前交的钱还没有用完吗?”
    “是一个基金会一直在交。”丁昭朝不远处的人群看了一眼,隨即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
    江吟心想:可能是奶奶生病后委託基金会给交的。
    隨后,她对丁昭说:“昭哥,等一下我给你个联繫方式。钱用光了,你联繫我,我来交。”
    “好。”
    此时,简停云拍了拍这匹高头大马道:“真帅,它叫什么名字?不会是黑豆吧?”
    江吟此刻已经转悲为喜,笑著对简停云说:
    “黑豆是拉布拉多的名字,它叫小白。”
    “小白?”简停云惊讶地瞪大眼睛,“你管一匹大黑马叫小白?”
    江吟也不解释,她扒了一下马的耳朵,“你过来看。”
    简停云凑过去一看,发现在耳背最深处的窝里,藏著一小撮白毛。
    “哈哈哈哈......”简停云爆发出一阵响亮的笑声,双手扶膝,笑弯了腰。
    爽朗的笑声,吸引了周围的眾人,也包括不远处的秦鹤鸣和林惜月。
    林惜月看到简停云在和江吟愉快地互动,在夸张地大笑。她的脸色一下子沉了下来,眼中瞬间染上了一层冰霜。
    秦鹤鸣则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隨后,牵起一匹高大的深栗色温血马,走出马厩。
    眾人也纷纷牵起挑好的马往外走。
    江吟也牵起小白,打算隨眾人一道出去,就见之前为眾人选马的几位驯马师纷纷走了过来:“司令,回来了?”
    她定睛一看,这几位都是熟面孔,只是多年未见,都由原来的青春小伙变成了中年大叔。
    江吟一位一位的辨认著:“大鹏哥,诚哥,昊哥,你们都在呀?”
    眾人都很开心,被称作昊哥的人说:
    “你昭哥升官了,现在是我们所有驯马师的头了。”
    “司令,別听他瞎说,都是干活的。”隨后,丁昭戏謔地对江吟说:
    “多大官也没有你官大,你是司令。”
    江吟想起儿时,她告诉大家她叫“司令”时的场景,感觉特別不好意思,慌忙摆手道:
    “昭哥,別叫了,太羞耻了。”
    寒暄过后,江吟牵起小白走出马厩。
    外面场地上乱糟糟一片,眾人有给马匹套鞍的,有骑著马慢慢跑圈的。
    江吟在和眾位驯马师聊天的时候,丁昭已经为小白上齐了装备——大面积的炽焰红鞍垫与护腿包裹著它强健的身躯。
    江吟没有急於上马奔跑,而是先牵著小白慢步走了几圈,观察它的步伐和情绪。发现它这些年被照顾得极好,根本不像一匹有十岁高龄的马应该有的状態。
    她心中暗暗感激马场的照顾。
    隨后,她以一个流畅、轻盈且绝对標准的动作飞身上马,丝毫没有踩蹬的笨拙挣扎。
    “great,太棒了。”瓦迪斯先生用简单的中文喊道。
    这几天,他时常被这位漂亮的江小姐惊艷到。现在的上马动作也是如此的优雅帅气,他不由得发出了由衷的讚嘆。
    待江吟仪態优雅地骑著马小跑了几圈后,瓦迪斯先生冲江吟喊道:
    “miss 江,会不会盛装舞步?”
    “会一点,不太多。”江吟骑著马小跑到瓦迪斯先生身旁,“我的马是竞速马,不太適合舞步。”
    隨后,她笑著对瓦迪斯先生说:“听说您是马术表演的专家,能否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开开眼呢?”
    瓦迪斯先生就等著这句话呢,说实话他有点技痒难耐了。
    听到他们的对话,马场工作人员立刻拉开了旁边一块標准舞步场地的围栏门。场地平整如镜,边缘的字母標识在阳光下清晰可见。
    其他人均选择在场地外的栏杆处观看。
    助理向陪同的驯马师耳语了一下,驯马师跑进场边控制室。
    片刻后,场边隱藏的音响缓缓流淌出音乐。
    旋律低沉而克制,像一条无形的线,將整个场地缓缓收紧。
    瓦迪斯先生並未急於动作,他只是轻抚马颈,低声安抚了一句。待第一个完整的节拍落下,他才微微提韁。
    马蹄踏地的节奏,与音乐几乎同时响起。
    那不是简单的行进,而是一种极其精確的配合,人未发力,马已知意;马未完成,骑手已预判下一步。
    转向、变速、收势,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被音乐牵引著完成。不是追逐旋律,而是將旋律“踩”在脚下。
    最后一个动作落定,马匹几乎在原地稳稳停住,前蹄短促而有力地抬起,又落下。
    音乐收尾。
    现场先是一瞬间的寂静,隨即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
    即便是外行,也能清楚感受到,那种举重若轻的控制力背后,是多年浸淫其中的功力。
    “太精彩了!”秦鹤鸣率先喝彩。
    江吟也由衷地抬手鼓掌。
    迪斯先生优雅地頷首致谢,目光却温和地转向江吟:
    “江小姐,要不要也试试?不必复杂,只是感受一下韵律。”
    这邀请友好,却带著一丝善意的挑战。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同时落在江吟身上。
    但她没有退缩,她轻轻夹了下马腹,小白顺从地向前几步。
    “谢谢瓦迪斯先生,我的马確实不是为舞步而生,”她声音清悦,坦承局限,
    “但或许,我们可以展示另一种『对话』。”
    她先尝试了一个简单的慢步到快步的转换。
    小白的反应直接而有力,转换瞬间的爆发感十足,却少了几分舞步马那种含蓄的铺垫和圆润。快步的节奏也更为激昂,步幅大,充满向前的欲望,不像表演马那样將能量控制在方寸之间。
    当江吟尝试让它放慢、收紧节奏时,小白明显出现了短暂的犹豫。
    不是抗拒,而是不解。
    它习惯奔跑,习惯向前,而不是在有限的空间里反覆压缩力量。
    江吟没有强求。
    她適时停下,轻轻拍了拍马颈,安抚住那点细微的躁动。
    “如您所见,”她转向瓦迪斯先生,笑容坦然:
    “它是一匹嚮往速度的伙伴。我们可以完美地沟通去哪里,以多快的速度去。但在如何以最优雅的姿態『原地起舞』这件事上,我们还需要更多的学习。”
    场边一片安静。
    不少人已经看出,高下立判。
    可瓦迪斯先生却並未露出丝毫失望。他看著江吟,又看看那匹与骑手毫无隔阂的黑马,眼神反而愈发柔和。
    “不,江小姐。”他缓缓摇头,语气郑重,“您向我展示的,比一套標准动作更重要。”
    “您理解它,也尊重它。”
    “没有强迫,没有修饰,而是清楚地知道,它是谁、適合什么。”
    他停顿了一下,补充道:
    “这在任何形式的合作中,都是极其稀有、也极其珍贵的品质。”
    掌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更多是给江吟的。
    林惜月在圈外看著,听著那些她半懂不懂的术语和讚誉,只觉得胸口发闷。江吟明明“输”了,为什么还能得到这样一番听起来更高级的肯定?
    她不习惯现在这种场景,一个自己毫不在意的手下败將,竟然登上了大雅之堂、舞台的中央。而自己,却连上场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站在圈外旁观,无人在意。
    她的牙关越咬越紧,那个位置本来应该是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