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说:“我知道,我现在只想修炼,等我解决完自己的事情,再想办法寻找自己的身世之谜。”
“离师兄,既然三大家族这么出名,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修行者们的寿命都很长,这三大家族只是消失了十几年,又不是成百上千年,可为什么大家都不提它们了?”
责离道:“因为有个比较玄乎的说法。”
“听说这三家人,都有厉害的老祖坐镇。”
“如果大家频繁提起这三个家族,那些老祖就会心生感应。”
“咳……这个说法,我也不知道真假。”
“传言总有夸张的成分。”
“但是,大家都很避讳提起这三个家族,尤其是不愿意提起江家。”
“咱们刚认识的时间不长,如果不是因为现在变得熟悉了,我也不会跟你说起这几个家族。”
“你出门以后,也別跟任何人提起。”
姜画点头,“好。”
两人聊完后,责离回房间休息。
姜画则是在山上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进入玉佩空间。
她打开责离师兄刚才送给她的玉盒。
盒子里静静地躺著一串【慈枝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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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画数了数,上面足足有三十多颗果实。
如果是炼製简易版辟穀丹,每次只需要消耗一颗慈枝果就够了。
如果要炼正常版的辟穀丹,要用三十颗。
书房门外的右手边,就有一大片种植区,里面种著很多姜画不认识的花花草草。
这些花草占据的面积有限,姜画在它们旁边,单独圈出一块空地。
姜画按照书上的方法,小心翼翼地把慈枝果种了下去。
她害怕自己种植失败,所以只尝试种了一颗慈枝果。
其余的先留著。
姜画从玉佩空间出来,下山去城里,买了二十个玉盒。
她回到山上,把责离的玉盒还给他,另外又附赠他五个玉盒。
责离推脱道:“玉空,你出手太大方了,我是个穷鬼,手里根本没什么珍贵药材,有一个玉盒就够用了。”
姜画执意要送他,最终他只肯收一个。
姜画手中还剩十九个玉盒。
这十九个,她便不打算送人了,空间里种植区的那些花草都氤氳著灵气,迟早会用到玉盒。
……
竹清子昏睡了一天一夜,直到次日清晨,才悠悠转醒。
叶凌渊在山下客栈也休息好了,便买了早餐上山。
绿玉自由活动,在山里乱跑,还去挖蛇洞。
姜画给自己种下的【慈枝果】灌注灵力,又画了几张天雷符,这才来到石屋。
竹清子醒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自己昏睡了多久,第二句话则是对叶凌渊说的:
“我已经重创了那名窃取你命格的邪修。”
“根据我的感应,这名邪修……位於京城,皇宫。”
“我跟这名邪修两败俱伤。”
“幸好你拜入了我们师门,所以我起坛作法时,借用了祖师爷们的力量,否则输的就是我了。”
竹清子又说:“等你回到京城之后,可以打听一下,皇宫里有谁在这段时间突然得了重病,需要静养。”
“这名需要静养的人,就是邪修。”
叶凌渊道:“师父的话,徒儿谨记。”
“师父的身体好些了吗?”
竹清子说:“好多了,你別看我的法坛炸裂,但邪修的法坛肯定也炸了……”
“我自己修出来的灵力就带治癒效果,当我在睡梦中的时候,灵力就会自动滋养我的身体。”
师徒几人一起坐下吃早饭。
饭后,竹清子开始传授给叶凌渊功法,並亲自指点叶凌渊修炼。
叶凌渊盘膝而坐。
由於涉及到金引门的功法,姜画自觉避嫌,跑到后山去了。
大师兄责语忙著浇菜地、餵鸡鸭,餵完后又忙著盖房子。
二徒弟责离在竹清子的附近打转。
竹清子看的眼晕,“责离,你有什么话就直说,不要在我面前晃荡。”
“哎?你的眼睛已经好了吗?”
责离无奈道:“师父,我早就好了,你现在才注意到……”
竹清子道:“你师弟刚入门,年龄又小,我当然要多照看他。”
责离道:“师父,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
“咱们正常修炼,都是先有神识,而后元神出窍,玉空姑娘则是先进行元神出窍,而后凝聚神识,这是为什么?”
竹清子听了,微微惊讶,隨后解释道:“这说明,她的元神……比较特殊。”
责离问:“怎么个特殊法?”
竹清子道:“这就说来话长了。”
“有人服用过凝固元神的天灵地宝,让元神能够脱离身体而存在,但这样凝固出来的元神不够扎实,所以慢慢的才能凝聚出神识。”
“还有人,產生过强烈的情绪波动,怨憎、痛苦、不甘……然后裹挟这些强烈的情绪重生到过去,元神强度远超旁人,自然就能出窍离体。”
责离听了,哭笑不得,“师父,你在说什么啊?这世上怎么可能有人重生?”
“比起重生,我更愿意相信这个人应该是梦到了未来会发生的场景。”
竹清子道:“梦到未来?你这个想法很不错。”
“但是,预知未来,不会有那么强的情绪波动,因为未来的一切还没有发生。”
“假设你梦到你未来会被我杀死,那你对我会產生恐惧、害怕,会想办法规避未来的场景。”
“但由於这一切还没有发生,你很难对我產生强烈的憎恨。
“你对我,是恐惧居多,並且还会感到困惑,你不理解我们明明是最亲近的师徒,我为什么要杀你?”
责离道:“师父,你根本不可能杀我啊!”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就算我真的梦到你未来杀掉我,那我肯定会对这个梦產生怀疑。”
“我感觉有人暗算我,挑拨我们师徒的关係,所以才会让我梦到这些。”
闻言,竹清子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你看,你梦到了未来,却不一定会相信。”
“但如果你切实体会到彻骨的疼痛和死亡,你就不会再怀疑这件事的真实性了。”
责离道:“师父,那是你刚才举例子的问题啊!”
“咱们朝夕相处这么多年,你怎么会杀我?”
“你还不如举例子说小师弟杀我呢,毕竟我俩认识的时间还短一些。”
闻言,叶凌渊说:“师父,也別拿我举例子,我不可能杀死二师兄。”
责离满脸欣慰,正想说这小师弟真好,却听见叶凌渊补充道:
“就算二师兄真的触及到我的底线,我看在师门的面子上也不会杀他,最多是废掉他的修为,把他囚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