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画笑了,“我又不具备言灵的能力,应该只是凑巧……”
责离沉思道:“不是,我这次失明,是因为观看过你的气运之海,又看到了一些不该看的……”
“你说希望我快点好起来,跟在你身边的那群人肯定听到了,他们高抬贵手放过我,我才能好起来。”
姜画好奇道:“我的气运之海上……有多少人?”
责离摇头道:“没数,放眼望去全是人。”
“你身上那片庞大的气运,原本归属於他们,但……我估计他们意外身死之后,把气运都传给了你,然后又顺便帮你镇压气运。”
“以上,都是我个人猜测。”
“我也不知道自己猜的对不对。”
“玉空姑娘,我感觉你的来头,比我想像中的还大。”
姜画笑道:“离师兄,你別把我想的那么厉害,我在玄学界就属於刚入门的新人,还需要你们多多提携。”
责离道:“新人?对了……我到现在都不知道,你修炼到了什么境界?”
姜画沉默片刻,道:“我……我的境界和离师兄差不多。”
“都处於第三阶段,繁茂期。”
责离瞪大眼睛,“你说什么!”
由於太过激动,责离的嗓音都变调了,他叫道:“你认真的吗?”
“嗯。”
姜画点头,隨即又道:“对了,离师兄,我有一件事想请教。”
责离问:“什么事?”
姜画说:“我记得你当初给我介绍时,说修行的第二阶段,是枝叶期,这个时期能够凝聚神识。”
“第三阶段,繁茂期,则是元神出窍。”
“可我修炼时,是元神先出窍。”
“后来,我才凝聚出神识。”
“这二者的顺序刚好反过来。”
“这是为什么?”
责离听的满头雾水,“你是先进行了元神出窍?”
“这不应该啊!”
“所谓【神识】,其实就是元神的力量蔓延开,对这世间进行感知。”
“但是,元神跟身体彼此相融,密不可分。”
“当【神识】强大到一定地步,代表元神也在增强……渐渐的,元神才能脱离肉体而存在。”
“因此,是先有神识,而后才能元神出窍。”
“但你这情况……我真是闻所未闻。”
责离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確定道:“或许是因为你的元神天生比较强?”
“可这样也不合理啊。”
“如果你的元神真的很强,那你应该早早就有神识才对。”
责离挠著头,道:“要不,等师父醒了,你问问师父?”
姜画道:“好。”
责离又问:“当初我给你讲解修为划分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跟我提这个问题?”
姜画不好意思道:“那时候咱们还不熟,我还不太信任你,我想隱藏修为,便什么都没说。”
“而且,我现在元神和神识都有了,没必要纠结谁先谁后的问题……”
“好吧。”
责离点点头,忍不住感嘆道:“你这天赋也太好了。”
“你才十几岁,没有师父教导,却这般出色。”
“玉空姑娘,我感觉你將来肯定是个人物。”
“我能不能从你这里买一道符咒?”
姜画问:“什么符咒?”
“我总共只会画几种符咒,其余的都不会画。”
当初姜画从皇帝那儿要来一箱箱的符纸材料,全在玉佩空间放著,还没有使用过多少。
责离道:“隨便什么符都行,我不挑。”
“我问你买符咒,主要就是想收藏用。”
“將来,如果你名扬天下,我可以跟別的人炫耀,说我手里保存著你亲手画的符咒。”
姜画笑道:“离师兄,你想多了。”
“我这个人做事比较低调,应该不可能名扬天下。”
话虽如此,姜画还是取出了几张“烈火符”。
姜画很贴心地给他讲解用法:
“將来如果你外出碰到邪修,不小心失手杀了对方,你可以利用这张符来毁尸灭跡,我已经测试过这符咒的效果,非常好。”
责离郑重地收好这几张符,隨后从袖子里掏出一片金叶子,当做买符咒的钱。
姜画摆手道:“別,这符咒就当是免费送给你了,咱们之间,不需要这么生分。”
姜画说前半句的话的时候,责离本来还想再劝几句,可是听到后半句话,责离顿时就把金叶子收起来了,他可不想和姜画变得“生分”。
责离道:“玉空,我给你讲讲以前的事吧。”
“玄学界,总共有三大家族。”
“这三大家族,共同维持玄学界的秩序。”
“三大家族分別是江家、凉家、上官家。”
“江家传承最久。”
“传言,江家强者如云,凉家和上官家加起来,都比不过江家。”
“但是,江家很少掺和玄学界的事。”
“他们就像是玄学界的肃清者,每当发现有邪修为祸人间时,江家人才会出现,將邪修斩杀。”
“除此之外,江家人基本不会出山。”
“所以,世人对江家的了解有限。”
“我也不知道江家人擅长什么类型的法术。”
“只知道凉家擅长控水。”
“水能治癒,凉家的人喜欢悬壶济世、行医救人。”
“也有传闻说,凉家人能够影响江河溪流的走向。”
“上官家的成员天生亲和大地,能够操纵土墙。”
“大地承载一切,因而上官家族中的大多数人都喜欢钻研阵法,善於藉助地形优势。”
“十几年前的那件事,导致这三大家族全都消失了。”
说完,责离又补充道:“我说的江家,是江水的江,不是你姓氏里的那个姜。”
“我本来怀疑你是凉家或者上官家族的后代。”
“但现在,得知了你的修为境界,我忽然觉得,你很可能来自那个最神秘的玄门江家……”
“听说江家每一代都会出现一名天赋卓绝的女孩子。”
姜画摇了摇头,“我不清楚。”
她的玉佩空间里,並没有能够证明身份的东西。
责离忽然感觉自己失言了,他不该胡乱猜测,赶忙补救道:“我刚才说的那些有关你身世的內容,你就当我在胡说八道,听一听就好,別放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