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会议冗长而枯燥。
台上的专家正照著稿件,念著晦涩难懂的医学数据,台下的听眾昏昏欲睡。
李玄坐在那个被遗忘的角落里,闭目养神。
对於台上那种只会堆砌数据,却不讲临床实效的报告,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而在大厅的最前排,也是最尊贵的vip区域,坐著几位特殊的嘉宾。
其中一位穿著白袍、戴著头巾的中东男子,格外引人注目。
他是沙特皇室的哈曼王子,也是这次峰会的最大讚助商之一。
据说这位王子富可敌国!
但他此行不仅是为了赞助,更是为了寻求世界顶尖的医疗资源。
因为他患有一种奇怪的头痛病,遍访欧美名医都无法根治。
“啊!——”
突然,一声悽厉的惨叫声,打破了会场的平静。
只见坐在第一排的哈曼王子,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他双手死死抱住脑袋,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紧接著。
他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浑身剧烈抽搐,口吐白沫。
两只眼睛向上翻白,甚至连眼角都渗出了血丝!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隨行的保鏢和侍从嚇疯了,立刻围了上去。
“医生!医生!”
侍从长绝望地衝著台上大喊。
现场瞬间乱作一团。
“快!急救!”
主办方也被这突发状况嚇得魂飞魄散。
要是这位金主在峰会上出了事,那可是重大的外交事故!
“让我来!”
之前嘲讽过李玄的史密斯博士第一个冲了上去。
作为梅奥诊所的首席专家,他觉得自己露脸的机会来了。
隨后,几个来自德国、法国的顶尖医学权威,也提著急救箱围了过去。
“散开!保持空气流通!”
史密斯大声指挥著,迅速拿出听诊器和可携式检测仪。
然而,几分钟过去了。
史密斯的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冷汗。
“怎么回事?”
“血压极高,心率紊乱,但脑电波...怎么显示一片混乱?”
“注射镇定剂!”
一针强效镇定剂打了下去。
没用!
哈曼王子的抽搐不仅没有停止,反而更加剧烈了。
甚至开始咬自己的舌头,鲜血顺著嘴角流了下来。
“上帝啊!这到底是什么病?”
“是不是中毒?还是癲癇发作?”
“不像癲癇!各项指標都完全违背常理!”
几个刚才还趾高气扬的西医权威,此刻全都慌了手脚。
他们看著手中的精密仪器,上面的数据乱码一样跳动,根本查不出病因!
眼看王子的脸色已经变成了青紫色,呼吸越来越微弱。
就连心跳监视器发出了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
那是生命垂危的信號!
“救人啊!”
“你们不是世界最好的医生吗?快救救殿下啊!”
侍从长跪在地上,哭著抓著史密斯的白大褂。
史密斯手都在抖,脸色苍白:“我们...我们查不出病因...”
“不敢隨便用药啊...”
查不出病因!
这句话就像是死刑判决书。
在场的几百位医学精英,此刻竟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生命在眼前流逝,却束手无策!
这就是所谓的现代医学?
这就是所谓的科学?
角落里,隨行的中国翻译小刘急得直跺脚:“李院长,他们...他们好像不行了!”
李玄猛地睁开眼睛,那双眸子里精光四射。
“那是脑卒风煞,急火攻心引发的脑部经络逆乱。”
“再不救,三分钟內必死无疑。”
李玄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提著那个略显陈旧的药箱,大步向舞台中央走去。
“我去看看。”
......
此时,围在王子身边的专家们,已经彻底绝望了。
“准备除颤仪...做最后的尝试吧...”史密斯无力地说道。
其实他心里明白,除颤仪对这种神经性怪病根本没用。
“让我试试。”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眾人回头。
只见那个一直坐在角落里的中国男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他们身后。
“你?”
史密斯看到是李玄,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一样跳了起来。
他指著李玄的鼻子骂道:“又是你这个巫师!你想干什么?”
“没看到王子快死了吗?”
“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是你耍魔术的地方!”
“滚开!別在这里添乱!”
其他几个外国专家也纷纷怒斥:“这里不需要中医!不需要草根树皮!”
“保安!把这个中国人赶出去!”
面对千夫所指,面对所有人的阻拦和鄙夷。
李玄没有后退半步。
他看著地上已经在翻白眼的哈曼王子,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如同泰山压顶,瞬间震慑全场。
“你们所谓的科学,现在能救他的命吗?”李玄冷冷问道。
史密斯一噎:“我...”
“既然不能,那就闭上你的嘴!”
李玄猛地伸手,一把推开了挡在面前的史密斯。
那个一米八几的壮汉,竟也被李玄单手推得踉踉蹌蹌,差点摔倒。
“让开!”
这一声怒喝,用上了內力,在大厅里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股气势嚇住了,下意识让开了一条路。
李玄大步走到王子身边,没有把脉,直接打开了那个古旧的药箱。
“你要干什么?”侍从长惊恐地问道。
“救他的命!”
李玄从药箱里取出一个羊皮针卷。
手腕一抖。
“刷!”
针卷展开,一排长短不一、闪烁著寒芒的金针,赫然呈现在眾人眼前。
“上帝啊,那是针?”
“他要用针扎王子?”
“疯了!简直是疯了!”
在一片惊呼声中,李玄目光如电,两根手指夹起一枚最长的金针。
对准哈曼王子的眉心——那个在西医看来绝对是死穴的位置。
“鬼门十三针,第一针,鬼宫!”
没有丝毫犹豫。
针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