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日內瓦湖畔,风景如画。
这座被誉为“和平之都”的城市。
今天却並未给远道而来的华夏代表团,展示多少和平与尊重。
世界卫生组织总部的会议大厅內。
金碧辉煌,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芒。
来自全球几十个国家的顶尖医学专家、卫生官员西装革履,手持香檳。
一个个优雅的在那里谈笑风生。
这里是全球医学界的顶级名利场,空气中都瀰漫著一股高人一等的优越感。
“李院长,这也太欺负人了!”
一声带著哭腔的抱怨,打破了角落里的压抑气氛。
隨行的翻译是个刚毕业不久的小姑娘,叫小刘。
此刻,她正红著眼圈,指著面前几张还没摆放整齐的摺叠椅,气得浑身发抖。
“他们凭什么把我们安排在这个角落?”
“这里离主舞台十万八千里,旁边就是卫生间和清洁工具房!”
“甚至连个桌子都没有,让我们怎么记录?怎么交流?”
李玄站在那里,神色依然平静如水。
他穿著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
在这个满是燕尾服和西装的场合里,显得格格不入。
但却又有一种遗世独立的卓然气质。
他环顾四周。
確实,相比於会场中心那些铺著天鹅绒桌布、摆著鲜花和铭牌的圆桌。
他们这个位於大厅最边缘、紧挨著安全出口的角落。
简直就像是给蹭饭的叫花子准备的。
甚至,连一块写著“华夏代表团”的牌子都没有。
“不仅如此。”
另一位隨行的卫生部干事也愤愤不平,“我刚才去看了会议流程表。”
“整整三天的会议,几十场主题演讲,竟然没有一场是安排给我们的!”
“连五分钟的发言时间都没有!”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请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当观眾、坐冷板凳的吗?”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笑声传了过来。
“oh!你们快看啊,那就是中医。”
几个金髮碧眼、大腹便便的白人专家走了过来。
领头的一个戴著金丝眼镜,胸前的铭牌上,写著“史密斯博士·梅奥诊所首席神经科专家”。
史密斯手里端著红酒,用一种看马戏团猴子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李玄和他的团队。
“我还以为世界卫生组织是在开玩笑。”
“没想到真的请了一群『巫师』过来。”
史密斯转头对著身边的同伴大声嘲笑道,“各位,你们听说过吗?”
“他们治病不用仪器,不用化验,就靠摸手腕和扎针!”
“哈哈哈哈,这简直是对现代医学的侮辱!”
“yes!”
另一个法国专家也附和道,“那种东西在欧洲早就被扔进歷史的垃圾堆了。”
“那是迷信,是安慰剂,甚至是有毒的草根树皮!”
周围的外国专家们纷纷发出鬨笑,眼神里充满了傲慢与鄙夷。
翻译小刘气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很想反驳。
但在这些国际权威面前,她感到了深深的无力和自卑。
“请...请你们放尊者一点...”小刘的声音细若蚊蝇,根本没人理会。
史密斯更是得寸进尺,走上前,用手指轻轻弹了弹李玄的衣领,一脸戏謔。
“巫师先生,既然来了,就老老实实坐在角落里看著吧。”
“看看什么是真正的科学,什么是真正的医学。”
“等会如果有剩下的三明治,我会让人给你们送一点过来的,哈哈哈哈!”
说完,他转身欲走,留给眾人一个囂张的背影。
“站住。”
一个低沉、醇厚的声音,突然在喧闹的大厅里响起。
这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穿透力,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滯了一瞬。
史密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回头:“谁在说话?”
李玄缓缓迈出一步,挡在了小刘身前。
他单手插兜,身姿挺拔,那双深邃的眸子直视著史密斯。
嘴角勾起一抹优雅而冰冷的弧度。
“史密斯博士,我想你应该向这位女士道歉。”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惊讶地看著这个穿著中山装的东方男人。
谁也没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巫师”,竟然敢这样说话!
“你...你...”史密斯有些结巴,“你开什么玩笑,我需要向她道歉?”
“你说中医是巫术?是迷信?”
李玄淡淡地说道,气场全开,瞬间压过了在场所有的西方专家。
“那我问你,当你们还在用放血疗法治死华盛顿的时候。”
“中医已经用麻沸散做外科手术了。”
“当你们还在为黑死病束手无策的时候,中医已经建立了完善的防疫体系。”
“至於现在...”
李玄冷笑一声,目光如刀,扫视全场。
“你们引以为傲的仪器和数据,能治好所有的病吗?”
“如果不能,你们又有什么资格,站在科学的高地上,去嘲笑一种守护了人类数千年的智慧?”
“这是傲慢!是无知!是对生命最大的褻瀆!”
这一番话,掷地有声,振聋发聵。
翻译小刘抬起头,崇拜地看著李玄的背影,眼泪终於止住了。
这才是大国医者的风范啊!
史密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没想到自己会被一个“落后国家”的医生当眾教训。
“你...这都是诡辩!”
史密斯恼羞成怒,“嘴上说得好听有什么用?”
“医学是讲究实证的!没有数据,就是偽科学!”
“要实证是吗?”
李玄往前逼近一步,直视著史密斯的眼睛,“那我们就来打个赌。”
“赌什么?”
“就在这三天的会议期间。”
李玄竖起三根手指,“如果我能治好一个你们西医治不好的病人。”
“你就当著全世界媒体的面,向中医道歉,承认你的无知与傲慢!”
“反之,我李玄从此退出医学界,永不行医!”
全场譁然。
这个赌注太大了!
这简直是在拿自己的职业生涯做赌注啊!
史密斯看著李玄那自信到极点的眼神,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发虚。
但他转念一想,怎么可能?
连他们这些顶尖专家都治不好的病,靠几根针就能治好?
简直是天方夜谭!
“好!我接了!”
史密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等著捲铺盖回家吧!”
“我会让全世界都看到中医的笑话!”
“那咱们就,拭目以待。”
李玄淡淡一笑,转身回到那个冷清的角落,大马金刀地坐下。
“小刘,別哭了。”
李玄拿起保温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茶。
“板凳冷不怕,只要本事热,早晚有人求著咱们坐主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