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宇宙被人偷走了时间?!!!”
一眾復仇者联盟以及別的什么什么的角色全都歪著脑袋,他们感觉自己脑袋好像被什么玩意给踹了一下,然后灌了一大堆水进去,最后咬出来还没排乾净呢。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那我们换种简单的说法,其实不仅是你们的宇宙,而是整个多元宇宙,或者说是你们这一片边疆多元宇宙,在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我发现你们的时间好像被人给减了一小块。
另外就是……哦,谢谢,说实话,我的宇宙有个班纳博士,不过他比你这个样子看起来正常多了。”
接过了某个大绿高个子眼镜博士递来的热茶,寒露刚喝了一口,差点直接给吐了出去,他喵的什么鬼啊,是放了多少糖啊?
但是身为多元宇宙神明,哪怕只是一个分身概念体,他也觉得自己的面子不能丟,意思是强咽了回去。
虽然对於其本质来说並不算什么,但是刚刚调整到正常人的身体素质差的確是一阵难受。
勉强喝下去后,寒露也不再吊著大家的胃口,继续给他们详细介绍了目前的情况。
“我无法理解你们这个宇宙发生了什么,但是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在这个世界里,如果你们没有搞错的话,那么这一切的关键跟索尔有很大的关係。”
寒露一边说著,一边手指指向了某个双手抱胸,正在估摸著能不能让寒露也帮自己把自己家人给整回来的保卫神明身上。
明显没有认真听讲的他,看著如此大头儿子,小头有点飘了,但飘了的同时也被所有人的注视搞得有点扛不住。
他有些不確定地用手指指了一下自己。
“me?”
“没错,雷神索尔。因为你们的一些意外,导致在这个世界的某位洛基,他成功地经歷了一番十分惊险的冒险,最终他坐上了绿色的马桶,成为了伟大的时间之主,故事之神,噼里啪啦噼里啪啦之类的。
反正你们要明白他的任务就是坐在那个地方上,稳定著整个无数世界的时间轴线,以確保有未来的可能,给这个宇宙多一点选择的权利。
当然有坏处,坏处就是有时候宇宙跑偏了,养出了一些大瓜之类的,把你们炸了之类之类的。”
寒露很难说到底是哪个方案比较好一些,毕竟一个偏向於保守,一个偏向於大胆,但是故事这东西吧,总是会感到厌倦的,不是吗?总得写写新奇的东西。
“所以现在我需要你跟我们宇宙的索尔並肩出发,找到一切问题的起始点,然后把它解决掉,如果运气好的话,你或许可以找到过去,时间残留中你的老弟。
哦,对了,这个接著,用你的脑子想一下,你弟现在的样子,他会带你们找到目標。”
寒露一边说著一边不留痕跡地將手中的热茶放回原位,当然了就抿了一小口,然后顺带地將自己口袋里的鼠符咒直接变了出来,並丟给了雷神索尔。
索尔看著自己手中的小东西,眼睛就开始听话了,把大脑中关於自己老弟的样子全都想像了一遍,最终。
“surprise。”
当某个熟悉的抖森一般的大脸出现在雷神索尔面前时,他也是下意识地往前挥了一下。
要知道,此时的雷神索尔已经妥妥的半部天父级的水准。
虽然因为肥胖和心態问题导致目前的实力明显没有达到巔峰,但是这一拳下来也足够把只有石头雕塑化身的洛基给打飞出去。
“我討厌这样的见面。”
某个將脸埋在了沙地之中,並且微微冒起土堆,將地上铁板上的碎屑,他的脸部逐渐开始復原,洛基难受地转过头。
那张熟悉的小脸带著一种別样的魅力,注视著所有人,让所有人都不寒而慄。
毕竟他们可没忘记他们復仇者联盟当初第一次组建的时候,可就是为了把这傢伙给搞定。
但是雷神索尔在经歷最开始的惊嚇以及迷茫后,也彻底反应过来!
凭藉对方熟络的气质以及欠打的语气,他100%地確定,对方就是他那个弟弟!!
“呃,我只是確认一下,你是不是真的真的真的……欢迎回来?我的弟弟,我好想你啊。”
索尔不確定地感受到自己刚刚打出去的那一拳的手感,並不算是柔软,要不用点力,感觉摸到石块一样,但是石块来说也没硬到哪里去。
只是在確认一拳把眼前的弟弟打出石头碎屑后,他还是选择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程,来吧,让我们稍微亲热一下吧,我的弟弟啊,我好爱你啊!
但是很可惜,虽然他一直都这么想的,但是当一切摆到明面上的时候,再度跟自己老弟见面的时候,索尔突然一时把控不住自己该怎么跟自己老弟说话了。
像以前那样。
但是这个版本的洛基却似乎並不像寒露事件那样简单,他似乎更加地靠近了他的本身。
“虽然我现在並没有太多的能力,但是我依然知道一些事情,就比如你该不会想让这个傢伙跟某个傻子一起去把我救回来吧?”
只见洛基就好像是一位老朋友一样看著寒露,同时也不忘记用手略微指兑一下自己那个不安分的老哥。
“我想確认一下。这个宇宙的你应该就是这一切的开端的变体,对不对?不是我那个宇宙的那种分身啊变体。”
“对,没错。这个宇宙原本的时间线呢,就是那个我成就的一切完善的故事,然后我就被吞了,你是不是应该先感激一下我呀。”
只见原本还略显轻佻的洛基,此刻的语气都变得成熟了起来,带著一种莫名的伤感,看著眼前的寒露,两者的眼眶里只有彼此。
就像寒露清楚地明白自己这一系列的成长,似乎都跟某人脱不开干係,而对方也把自己当成赌注一样压在牌局上认为他可以拯救自己。
两边说的谁也听不懂的哑谜。
但是双方又知道他们彼此的相互成就,几乎全都是为了未来的自己。
俩人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直到某个人的大脑袋,直接塞进两者的视线中,打破了这样的对视。
“嗯,我的弟弟……”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