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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尾声与进入烛堡
    第135章 尾声与进入烛堡
    【获得新的道途种子:银辉镜月】
    【特殊结算:塞伦涅的神力將你的异界本质打磨为了永远能够映照自我的镜,你获得能力*镜月流光*】
    【镜月流光:每次充分休息后可使用*1*次(到达一定等级后提升次数),消耗次数时可以为任意限制次数的能力或特性增加相同次数,包括临时能力】
    【任务“崖月湾婚礼”完成,完成情况:完美任务节点:识破並驱逐卡萨兰特夫妇+500经验值,击败“旧怨怒影瓦里安”+3000经验值,婚礼现场无人死亡+1000经验值】
    【当前经验值:17000/23000】
    一次新的特殊形態带来了新的道途种子与新的能力,而且这个能力相当万能,进可以补充一次恶念潮涌来增强控制,退可以补充一次两仪变来强行通过豁免。
    经验更是直接进帐了4500,大大超出崔林的预料。
    回过头来评估事件难度的话,单论瓦里安的直接战力,已经可以摸到大师级的门槛了,也就是相当接近17级。
    而崔林觉得自己刚才变身后的战力应该算是迈过了那个门槛,短暂地成为了大师级强者,发挥出的极限水平並不比九环法术差。
    当然,这种估算暂时忽略了两位女神的力量对抗,否则单纯是崔林引爆神力清除莎尔之力与结界的那一下,就必然是进入传奇领域的强度了。
    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仅凭自己就成为大师级的强者。
    崔林在心里摇头,同时极度怀念刚刚隨手就能发挥出七八环法术水平的力量。
    重新清醒的宾客们经过短暂的混乱,终於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们如同看向救世主一样看著崔林,有不少人还挤到身边,试图在某种程度上用自己的手触碰到他。
    好在安杰洛的体力还比较充沛,能稳妥地把这些人拦住,並警告他们不要打扰崔林。
    但与此同时,凯博莱的父亲带著一些血缘关係较近的泰德克斯特亲属缓缓走到舞台中央,朝著朱莉安娜与瓦里安的尸体鞠了极深的一躬。
    朱莉安娜的哭泣声此时已经不再那么撕心裂肺,但渐渐缓下来的声音仍然以化不开的悲伤凝聚而成。
    领主泰德克斯特—凯博莱的父亲,这位正值壮年的男人此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许多。他看著满地的狼藉与曾经“亲家”的尸体,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诸位————无论是崖月湾的乡亲,还是远道而来的宾客。”
    领主环视四周,並没有迴避任何一道目光,“刚才的幻象,我们也看到了。”
    “无论那是否是黑暗女神的恶意展示,但我心中的羞愧告诉我,那就是我们家族被粉饰过的、血淋淋的起家史。”
    “泰德克斯特家族不会逃避这份罪孽。我在此以家族的荣誉一如果它还剩下一点的话—起誓。”
    他转过身,面向那轮在此刻显得格外清冷的半月,“我们將铭记这段歷史,不再掩盖。从明日起,我也將拿出家族金库中的大部分积累,设立一项永久的基金,用於救助附近海域所有遭遇海难者、贫苦渔民以及失去亲人的孤儿。”
    “此外,”领主顿了顿,看向崔林和安杰洛之前布置信物的位置,“塞伦涅女士今晚的恩泽拯救了我们。
    ,“为了赎罪,也为了感恩,我將在崖月湾最好的位置修建一座供奉月之少女的神殿,並在庄园內设立常驻的礼拜堂,让阿根特家族曾经的信仰重新在这片土地上延续。”
    凯博莱並没有在意周围人此刻复杂的目光,半跪在朱莉安娜身边,看著怀抱尸体、神情淒楚的爱人,声音乾涩而痛苦,“朱莉安娜————我知道现在说这些很残忍。但既然你也知道了真相————我也无法再厚顏无耻地要求你履行刚才的誓言。”
    “如果你无法面对有著这样一个姓氏的我,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尊重你的所有选择,並给你提供一切所需的支持。”
    朱莉安娜缓缓抬起头,泪水早已把妆容哭花,但那双眼睛在月光下却显得格外清澈。
    她看了一眼怀里已经死去的瓦里安,那个曾养育她、又试图毁掉一切的叔叔,最后看向了满眼惶恐与爱意的凯博莱,“叔叔虽然疯了————但他最后的话是对的。仇恨是毒药,它已经毁了阿根特家族,也毁了他的一生。”
    她轻轻摇了摇头,鬆开了一只手,握住了凯博莱颤抖的手掌,“就让所有的仇恨,都隨著叔叔的死,在今晚彻底消逝吧。”
    “我们无法改变祖先做过的事,凯博莱。但我们可以决定自己要做什么样的人。”
    朱莉安娜的声音微弱却坚定,“这就够了,只要我们竭尽所能去弥补、去做好人————这就够了。”
    两人紧紧相拥,周围爆发出了一阵虽然不再那么欢快、却更加真挚和感动的掌声。
    隨著尘埃落定,所有人的注意力再次匯聚到了今晚真正的挽救者身上。
    领主夫妇、凯博莱、朱莉安娜、以及安杰洛的父亲相互搀扶著来到崔林面前,眼中满是无法言喻的感激。
    “崔林阁下————”凯博莱刚要开口许诺重金酬谢。
    崔林却微笑著抬手制止了他:“不必了,凯博莱。我已经拿到了我想要的东西—一段精彩的故事,以及一些更有价值的收穫。”
    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又指了指胸口,暗示自己得到的那些非物质的成长。
    “而且,你们现在的钱最好还是留著去兑现刚才的誓言吧。修建神殿和救助穷人可不便宜。”
    见崔林態度坚决,眾人只能將这份恩情深深记在心里。
    崔林转头看向人群外围,那里站著同样刚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青铜龙裔,”明天一早我想和你一起出发回烛堡,沃克学士。”
    沃克学士扶了扶眼镜,看著这位深不可测的年轻人,郑重地点了点头:“荣幸之至,崔林阁下。烛堡的大门必然会为您敞开。”
    最后,崔林看向了一直护卫在自己身侧的安杰洛。
    “我也该走了。”安杰洛收起长剑,神色有些复杂,“虽然婚礼变成了这样,但好在结局不算太坏。”
    “你们要直接回深水城?”崔林问。
    “是的。”安杰洛瞄了一眼泰德克斯特一家和自己的父亲,压低了声音,”我必须回去查阅家族的古老记录。”
    “我要弄明白,两百年前的瓦勒罗斯家族,到底在这场血腥的掠夺中扮演了什么角色。如果是帮凶————那我也必须承担起这份赎罪的责任。”
    “祝你顺利,安杰洛。”
    “你也是,崔林。希望下次见面时,我们是在某个酒馆里轻鬆地喝酒,而不是又卷进什么神明的阴谋里。”
    两人相视一笑,为这一晚的不凡之事画上了句號。
    只不过————崔林心中忍不住问自己一个问题—一莎尔的图谋真的被阻止了么?
    那根魔杖、那颗珠子,或许的確有一些价值,被就此毁掉能算是些许损失,可莎尔在这场阴谋的背后,想要的难道会是区区在场数十人的献祭么?
    这当然不可能,莎尔甚至愿意提示並非他信徒的卡萨兰特,让他们在这儿顺便把一些灵魂献祭给阿斯蒙蒂斯,当作朝九狱之主示好的手段。
    所以崔林大概看得出来,莎尔要的无非就是这场戏剧化又吸睛的“演出”,將祂当年遮蔽真相如今又揭示给眾人的事跡宣告出来,从而增强自己的影响力。
    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在朝整个崖月湾展示真相时,他的目的就已经达到了。
    但相对的,塞伦涅出手拯救的事跡也会隨著一起传扬,所以月之少女的影响力也能得到增强。
    原来忙了半天,最后的贏家其实是这对古老的姐妹么————
    崔林暗暗嘆了口气一比起神明来说,凡人还是太弱小、太没有价值了。
    次日刚刚过了正午,阳光正盛。
    狮路的尽头,那一座矗立在半岛上的宏伟堡垒群终於完全展露在眼前。
    烛堡,全费伦最大的图书馆,无数法师与学者心中的圣地。
    无数塔尖如长矛般刺向苍穹,厚重的城墙在阳光下泛著古老而坚不可摧的光泽。
    崔林与沃克学士並肩站在巨大的黑铁大门前。
    虽然大门紧闭,但门前的小广场上依然聚集著不少等待入场的访客。守卫这里的並不是普通的卫兵,而是五位身穿紫色法衣的僧侣—一他们是被称为守门人的宣扬者。
    为首的一位老者胸前佩戴著燃烛与眼睛图案的圣徽,那代表著写作与文字之神迪尼尔。
    他神情肃穆,正低头审视著一位满头大汗的年轻法师递上来的一本厚重典籍。
    “《卡林珊古代灌溉渠系统的演变考证》————”迪尼尔的牧师翻了几页,眉头微皱,显然无法立刻判断这本书的价值,“我不確定这是否足以作为入场费。”
    他並没有直接拒绝,而是招了招手。大门旁的一扇小门立刻打开,一位身著便服的侍书者快步走出。
    “將这本书带去给土木与工程领域的阅读师傅过目,我们需要专业的评估。”
    “是。”侍书者接过书,匆匆跑回堡垒內部。
    “至於你,”牧师將目光投向那个紧张的年轻法师,“在得到答覆之前,请在门外等候。如果通过,你將获得探求者”的身份,並可以申请一位阅读助手协助你查阅资料。”
    那法师擦了擦汗,老老实实地退到了一边的等待区。
    轮到崔林时,他走上前,从次元袋中取出了那份已经装订整齐的手稿,轻轻放在僧侣的手中。
    “《巫师、学徒、与蜘蛛——百年荒村背后不为人知的秘密故事》。”
    崔林语气平静地介绍道,“关於一百二十年前塞尔红袍巫师叛逃至冲萨河沿岸,以及一位转信罗丝的疯狂高精灵在地下建立蜘蛛巢穴的实地考证记录。”
    迪尼尔的牧师接过手稿,刚看了一眼標题,还没来得及细看,一直站在崔林身旁的沃克学士便开口了。
    “守门人,这份手稿记录了一百二十年前塞尔红袍巫师在冲萨河沿岸的隱秘活动,以及关於变异高精灵生態的实地考察。”
    沃克学士扶了扶夹鼻眼镜,语气平缓而篤定,“我以阅读师傅”沃克的名义担保,其內容的原创性与歷史价值足以丰富烛堡的馆藏。”
    见到是自家的阅读师傅作保,那位牧师原本严肃的表情瞬间缓和。他快速瀏览了手稿的目录和几段正文,满意地点了点头。
    “既然有沃克学士的担保,且內容的確填补了该地区的歷史空白。”牧师侧身让开道路,身后的巨大黑铁门在魔法的驱动下发出沉闷的轰鸣,缓缓开启。
    “欢迎来到烛堡,探求者。”
    跨过大门,喧囂的海风似乎瞬间被隔绝在外。
    映入眼帘的是烛堡的外庭——空之庭院。
    图为烛堡大门与外院这里是一片极其开阔的广场,地面铺满了灰白色的鹅卵石,並没有任何花草树木的点缀,只有各种不同功能、或高大或精致的建筑围在庭院边上。
    身穿各色长袍的学者和法师夹著书本在鹅卵石路面上匆匆走过,空气中瀰漫著寧静与秩序的味道。
    “呼————回家了。”沃克学士显然放鬆了许多。
    “对了学士,我还有一件事————”
    崔林停下脚步,取出了那枚刻著大帽子巫师头像的硬幣徽章,並主动触发了上面的魔法。
    一道恆定的魔法灵光亮起,一个有些苍老、有些戏謔却充满威严的声音在两人之间响起那是魔嘴术的效果:“至烛堡宣扬者:此为伊尔明斯特赠予魔契师崔林之信物,望给予其最高借阅之权。”
    声音不大,却让沃克学士浑身猛地一抖。
    他瞪大了那双爬行类生物特有的竖瞳,十分意外地看向崔林手中那枚平平无奇的硬幣,“伊尔明斯特————阴影谷贤者的信物?!”
    沃克学士深吸了一口气,神色郑重不少。他並没有接过徽章,而是压低声音说道:“崔林阁下,这枚信物的分量太重了。持有它,您不仅是探求者,更是烛堡的贵宾。”
    “但我没有权限直接带您穿过那扇通往內院的翡翠之门”,我必须去请示一位大阅读师。”
    他看向庭院角落靠近悬崖的一栋温暖建筑,“那是炉边”酒馆,我先带您去那里稍坐片刻,然后去去就回,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崔林点头应允。
    走进炉边酒馆,这里的氛围比外面更加生活化。巨大的壁炉里燃烧著永不熄灭的魔法火焰,几位学者正围坐在桌边低声爭论著某个学术问题。
    正巧,沃克学士还没离开,他似乎在人群中看到了熟人,眼睛一亮,带著崔林走向角落的一张桌子。
    那里坐著一位头髮蓬乱、长袍上沾满各种奇怪污渍的老者,他正对著一杯冒著绿泡的饮料发呆。
    “这是赫尔曼师傅,他在植物学、真菌学与炼金术领域颇有建树。”沃克快速介绍道,然后对老者说,“赫尔曼,这位崔林阁下有个特別的样本想请你掌掌眼。”
    崔林闻言,立刻拿出了那朵祖格莫伊真菌肉山掉落的蓝色微光蘑菇。
    老者原本浑浊的眼睛在看到蘑菇的瞬间变得精光四射。他掏出一个放大镜,凑近观察,甚至轻轻嗅了嗅,最后发出一声惊嘆。
    “不可思议————这是灵肉共生菌”的良性变异体!通常这种东西只生长在深渊,充满了腐化,但这朵————它竟然在某种执念的净化下变得纯净了。”
    赫尔曼抬起头,看著崔林,“年轻人,如果你吃下它,它会轻微地改造你的灵魂结构,扩宽你与魔网的连接通道。”
    “通俗点说,”老者比划了一下,“这能让你额外增加一个可以同调的魔法物品数量。”
    增加一个同调槽位!
    崔林心中一喜。
    在这个世界,普通人甚至绝大多数职业者都只能同调三件魔法物品,而他现在有了这朵蘑菇,就能同时使用四件。
    这意味著他可以把织银法衣、黑暗视觉戒指、决斗者特权和琪芬尼亚短弓全都保持同调。
    “多谢指点。”崔林真诚地向赫尔曼道谢。
    沃克学士见状,便匆匆告辞去內院通报了。
    崔林则找了个空位坐下,点了一杯淡酒,一边等待,一边思考著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这时,一个坐在酒馆另一侧独自喝酒的身影站了起来,似乎是看准了沃克离开的时机。
    那是位年轻的提夫林女性,她有著深红色的皮肤,一对向后弯曲的特角显得格外利落。
    她穿著一身干练的武僧劲装,手腕和小臂上缠著厚厚的绷带,整个人散发著一种如同紧绷弓弦般的爆发力。
    她径直端著酒杯来到崔林桌边,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坐了下来。
    最让崔林意外的,是她那双金色的眼睛,正毫不避讳地盯著自己,眼神中带著几分好奇与审视。
    “在这种地方看到你这样一张脸可真不容易。”
    提夫林女性將双臂抱在胸前,嘴角微微上扬,“我是丹芮安。看你的打扮是个冒险者?怎么,也来这种地方翻故纸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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