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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大统领、尹尚贤
    “没事,如果我爸……他確实犯了法的话,理应接受法律的制裁。法理无情,他作为检察官,应该更深刻地明白这个道理。”
    金有娜面无表情地说,然后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仿佛在印证自己说的话。
    “有娜……”
    韩恩舒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闺蜜这个態度,到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也许闺蜜有自己的想法吧,韩恩舒暗暗想道,接著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眼前一亮:
    “话说有娜,你怎么换了一身衣服,李警官到底带你去了什么地方?”
    韩恩舒的双眸眨了眨,带著关切而八卦的神情。
    金有娜贝齿轻咬红唇,双颊微醺,她不像闺蜜这个老司机,这么有经验,可以轻描淡写地糊弄过去。
    而且她经歷无多,心里有一堆疑问想跟闺蜜分享。
    “这个……那个……”
    金有娜吞吞吐吐,始终找不到合適的词汇,食指下意识搅动著泛著光泽的秀髮。
    “难道说你跟他——”
    韩恩舒不由得提高了音量,眼睛瞪得像铜铃。
    天吶,这就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
    怎么我们两姐妹都是白给型人格?
    不对,我们只有在面对那个男人才是这种人格???
    没等韩恩舒说完,金有娜连忙捂住对方的嘴巴,慌忙摇头,示意闺蜜不要声张。
    “唔唔唔”韩恩舒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一般,发不出声音。
    好一会儿,金有娜才鬆开韩恩舒的小嘴,把手指放在闺蜜嘴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获得解放的韩恩舒深吸一口气,压低声音道:
    “有娜!他可是抓了你父亲的人,难道你不恨他吗?”
    韩恩舒这么问倒不是出於愤慨,而是单纯的好奇。
    闺蜜做出如此反常的行为,一定有所蹊蹺,总不至於是被威逼利诱的吧?!
    金有娜抿了抿嘴,相比起李子成,她更恨金车仁,最亲密之人的背叛才是伤得最深的。
    可如今她开了之后看开了,也想得更开,也想开了。
    “恩舒,我说了你可不能说出去……”金有娜表情严肃。
    金有娜早已把闺蜜当成自己人,因而也不决定隱瞒,包括父亲金车仁的罪行,和上午在別墅发生的事情。
    纸包不住火,她確实bao不住。
    “嗯嗯!”韩恩舒只管点头,她感觉故事越来越离奇了,同时脸上还有一点点燥热。
    这可是金有娜,前十九年一张白纸。
    就这么……白给了?
    慈善晚宴那晚洗手间的木门仿佛就在眼前。
    啊,嘶……
    韩恩舒不由得绷紧了大腿的肌肉。
    代入感太强了!
    “你回去之后……”金有娜开始述说起来。
    十分钟后,韩恩舒感觉脑袋瓜胀胀的,被灌输了太多的东西。
    经此一役,她感觉跟闺蜜的感情更深了,她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秘密。
    都是知根知底的交情。
    “嘶……呼……”
    韩恩舒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很多东西她值得慢慢消化……
    坦白之后,金有娜坦然不少,眼神没了刚才那般浑浊,逐渐明亮清丽。
    “要不先吃个饭吧。”金有娜建议道。
    她有些饿了,早上情绪起伏过大,消耗了不少能量,她现在只觉得肚子空空,脑袋也空空。
    既然如此,填饱肚子才是当务之急。
    “我……我想先躺回去宿舍,真的。”韩恩舒说,表情有些扭捏。
    “啊,为什么?好不容易来到饭堂。”金有娜不解。
    “换……换条裤子,刚刚,太投入了……。”韩恩舒有些不好意思。
    金有娜:“!!!”
    金有娜:“那我在饭堂等你!”
    她刚刚从宿舍过来,不想再跑一趟。闺蜜离开后,她找了个空位坐下,电视新闻吸引了过去。
    壁掛电视正播放一起首尔连环尖沙案:
    “近日,一系列手段残忍、性质恶劣的连环姦杀事件引得首尔特別是年轻女大学生人心惶惶……”
    “根据冠岳警察署今日发布的案情通报,最新一起案件发生於本周二凌晨,位於论峴洞一栋城市公寓,疑犯尾隨年轻女子並伺机侵犯並杀害……”
    “此前,类似的案件已发生三起,由於案件迟迟未能侦破,首尔市民人心惶惶。青瓦台大统领已对首尔地方警察厅下达指令,务必在两周內將真凶缉拿归案,还首尔市民一个朗朗乾坤……”
    针对女大学生的恶性案件……
    金有娜下意识留意起来,听完后不由得捏紧拳头,不仅因为罪犯手段残忍,还因为即使对方犯下了这么多起案件,首尔警方依旧毫无头绪。
    首尔警察厅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吗?!
    还要大统领出来发声才能重视起来?!
    与此同时,青瓦台总统办公室內,身著全套警察制服的尹尚贤保持著九十度的鞠躬已经十来分钟,他双手紧贴膝盖,即使额头已经布满汗珠,隱隱有渗进眼睛的趋势,都不敢擦一擦。
    他知道,这一擦,可能就把前途擦没了。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大统领似乎才发现桌前站了个人,这人已经因为长期保持鞠躬姿势摇摇欲坠,似乎隨时会跌倒在地。
    大统领才放下了手中的报纸,面无表情地说:
    “尚贤吶,別光站著,找个地方坐一坐吧。”
    尹尚贤这才鬆了口气,连忙擦了擦汗水,挺直腰杆,保持站立姿势。
    “大统领,听说您找我?”
    至於坐著,他可不敢奢望,这老东西明显对自己不满,他怎么还敢坐著跟领导讲话。
    而且,他用余光扫视一周,这办公室內哪还有座位!
    早就提前让秘书搬走了!
    心里不满,尹尚贤脸上依旧保持著恭敬而谦逊的表情,微微鞠躬,等著大统领发落。
    大统领此番让他前来,无非就是因为最近那起连环尖沙案。
    如今民怨沸腾,案件迟迟未能侦破令青瓦台蒙羞,他这个首尔地方警察厅厅长自然首当其衝,需要承受大统领的怒火。
    大统领靠著座椅,看著尹尚贤,轻嘆一口气,说道:
    “尚贤吶,最近那起连环尖沙案的影响可是很恶劣啊,民眾怨声载道,甚至质疑起执法机构的行动效率。”
    “无论如何,这个案件必须让国民满意,让民眾安心。你这个警察厅厅长要紧一紧,不然乌纱帽怕是得松一鬆了。”
    尹尚贤心里一惊,后脊背一阵发凉,正声道:
    “属下明白,属下保证,一定会在十天內將真凶缉拿归案,给国民一个交代!”
    大统领对外宣传是两周,尹尚贤给出的时间是十天,再往下传达,估计就是一周內了。
    层层加码,官僚体系的常见做法。
    “抓紧时间吧,等你的好消息。”尹尚贤挥了挥手,示意尹尚贤可以退下了。
    尹尚贤深深鞠了一躬:“那属下先告退了。”
    退出总统办公室后,呼出一口气,尹尚贤浑身紧绷的肌肉逐渐放鬆下来,然后对著办公室外的总统秘书微笑点头示意,在对方回以微笑后,理了理警帽迈著稳重的步伐走了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