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区警署警署的审讯室內,金车仁脸色憔悴,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根据物质守恆定律,正能量是不会消失的,只会从一个人的脸上转移到另一个人脸上。
审讯室的门从外面打开,走进来的李子成容光焕发,光彩熠熠。
金车仁看了李子成一眼,收回了目光,脸色更黑了。
看著黑成锅底的金车仁的脸,李子成没有多说什么,照常审讯。
金车仁如实交代了教唆竹竿犯罪的事实。
至於竹竿的口供,李子成相信在法律的感召下,他也会很快认罪。
半个小时后,李子成拿著列印好的口供交给金车仁签字。
“哼”
金车仁冷哼一声,乖乖写下自己的名字。
对他来说,认下黄仁基案还有一线生机,他实在贪的太多,还涉及到不少关键岗位的人物,如果帐本被爆出,他极大可能因后背身中七枪,自杀在拘留所里。
而且他已经让李秀雅去逐个走动,说不定还能爭取个宽大处理,几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捏紧了拳头,暗暗给自己餵鸡汤: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50岁正是奋斗的年纪……
“行了,既然你没有贪污受贿,那別墅的那些赃款就不应该属於你了,我会替你好好处置,也算是给我补偿些营养费。”
李子成一把抽走口供,確认没有问题,满意地点了点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营养费?
金车仁要素察觉,警惕的看向李子成: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以为花言巧语就能够蛊惑人心,实在是天真。”
“我已经把你贪污受贿的真相告诉了金有娜,她知道之后受到很大打击,险些一蹶不振,还好在我的扶持下,才恢復了过来。”
“我付出了几个亿,拿回几个亿也是理所应当的。”
金车仁目眥欲裂,呵斥道:
“啊,你说什么?!你到底把我女儿怎么了?你这个狗东西,你说清楚一点!”
金车仁暴跳如雷,脖子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
如果不是被审讯椅限制住活动,他大概又要不自量力,挑战李子成的铁拳。
只能说法治社会拯救了他。
“没想到你这么禽兽,还想听过程描述,可惜我不是你这种变態,不然就真的让你爽到了。”
李子成慢斯条理,嘴角带孝地说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金车仁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呀,嘴这么硬!看来金有娜遗传的是她妈的基因,嘴皮子软得很。可惜贵夫人年纪大了,不然,我还真的想看看有娜到底遗传了几成贵夫人的风采。”
李子成面带遗憾地摇了摇头,他空有魏武遗风,可惜大环境不允许啊。
总不能苦一苦天下无敌的二弟吧。
蒜鸟蒜鸟,二弟也才刚尝到甜头,都不容易。
李子成转身走出了审讯室,任由金车仁无能狂怒,对著空气咒骂。
作为一名正义的警察,就是要背对黑暗,面向光明。
这一刻,李子成感觉自己肩上又重了几分。
他快被金钱和金有娜压得喘不过气来了,特別是金有娜,巨物恐惧快犯了。
审完金车仁后,李子成进了另一间关著竹竿的审讯室。
十分钟后,他用纸巾擦了擦带血的手指关节,手上拿著另一份签了名的口供。
“一只毒虫还不知所谓。”李子成嫌恶地將弄脏的纸巾丟进走廊的垃圾桶里。
假口供跟出轨一样,只有零次跟无数次,显然竹竿没能逃出这个规律。
搞定完两份口供,李子成掏出手机,拨打了朴成裴的电话报喜。
没办法,小男生就是藏不住心思???
“喂,子成吶,有什么进展?”
朴成裴的声音轻快,显然知道李子成肯定会带来好消息,但没想到这么快。
“朴柿长,金车仁和竹竿的口供已经准备就绪,可以提交检方处理了。”李子成说。
之所以这么著急告知朴成裴,除了留下个好印象外,还需要对方帮忙运作,安排个信得过的检察官来处理此案。
要是被有心之人截了胡,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这么快?好啊,我知道了,会有合適的检察官来接手此案,这个你可以放心。”朴成裴瞭然於胸,当即承诺道。
检察系统盘根错节,势力眾多,起诉一位中央检察院的检察官固然会令检察系统蒙羞,但又何尝不是树立个人名声的好机会呢。
检察院从来不乏韜光养晦之后一鸣惊人之辈。
更何况第一个吃螃蟹的胆子没有,坐享其成的人可不少,这可是送上门的成绩,踩著同僚的枯骨自古以来就是最快上位的路径。
“那就有劳朴柿长了。”李子成恭敬地说,仿佛真的是他在请求朴成裴协助一样。
“哈哈哈,子成吶,不用这么客气,我早已將你视如己出,如今看来,確实没看错人啊。”
“今晚有个聚会,你也参加下吧,好好放鬆,才能更好地造福国民嘛。”
“到时我顺便给你介绍个中央地检的检察官,你们认识一下,警检合作,才能事半功倍。”
朴成裴哈哈大笑道,看得出心情真的很愉悦。
他这回不是客套,而是真心想要將李子成带入自己的圈子,像这种年轻卖力又有能力的后辈半岛不多了呀。
“谢朴柿长!”李子成微微鞠躬,正声道。
首尔中央地检负责的正是中区对口的案件,想来朴成裴说的检察官应该就是未来將要接手黄仁基案子的人。
检察院內战,嘖嘖,有点看头了。
……
於此同时,回到首尔大学的金有娜换下被扯得变形的衣服,重新选择了一套清爽的服装,对著镜子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气走出了宿舍来到走廊。
虽然金车仁被抓,但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又给她开了一扇窗,也算是补偿了回来一部分。
嗯,也可以说是李子成开的,毕竟她也叫了李子成爸爸。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啊。
学生饭堂內,金有娜见到了闺蜜韩恩舒,不由得小脸发烫。
她们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交情。
“有娜~”韩恩舒很关心闺蜜的状態,小跑著过来,脸上带著急切的表情,“你还好吧,你爸的事別担心,会有办法的……”
韩恩舒鼓励道。
韩氏集团在首尔也算小有影响力,她已经想好了,如果闺蜜有需要,就去求家里人帮忙走动,绝对不能让闺蜜一个人孤苦伶仃的面对这个坎。
毕竟谁还没低谷呢,哪有那么多塑料姐妹花。